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 x かげやち 】メリークリスマス(短篇?)

*聖誕應景賀文(日期設定是個好東西)
*標題結尾的問號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問號(幹)
*配對注意:かげやち (糖有)
*請慎入
*未來捏造有
*我是單身狗,祝大家聖誕節快樂請不要來閃我,因為我會殺了你喔






『聖誕節』


仁花為什麼會喜歡聖誕節呢?第一,少女的本能。第二……是因為去年聖誕節過後的沒幾天,過年(1/1)的時候,影山對她告白了。她永遠記得『大家一起過』的聖誕節……而今年的聖誕節,對「他們」來說,是第二個聖誕節。不過對女孩來說,是和影山的「第一個」聖誕節。

她喜歡影山。所以當他竟然說出「我喜歡谷地」這種夢幻的話後,她幾乎感動的哭得不能自己,把影山給嚇壞了,讓他想起菅原說的「弄哭女孩子是最差勁的!」害他十分驚慌失措,他這輩子從未那麼手無足措過,他不明白,對方聽了他的告白後,大哭是代表什麼意思?是被拒絕了嗎?

然後,聽了仁花的解釋後,他綻放出了最好看的笑容,在下著雪的場景裡,緊緊抱住她,給了她承諾。兩人的戀人關係就此展開,開學沒有多久,大家都知道他們在交往時,只有日向、田中和西谷非常震驚,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

啊,不過,新社員們似乎不太了解內幕和詳細,畢竟他們是一年級,學長姐的事情自然不會很清楚。學弟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畢竟他們無法相信可愛的天使經理學姐,竟和隊上公認超凶神惡煞二傳在談戀愛吶……

但是他們會慢慢接受的?會習慣的⋯⋯


*(寒假前…)


「吶,今年的聖誕節,大家有什麼打算?」收完操,田中趕緊套上外套,進行慣例的尋問,看著社員們。

「一樣大家一起過嘛!和去年一樣!」日向非常高興的跳上跳下,看似對於方才一連串的練習一點兒都不累,他的純真大眼睛掃射著每一個人。

「去年……可是大地學長他們已經不在了喔?」田中噗地笑了一下,怎麼樣都無法和去年一樣了吧……
「啊!對齁!!」日向驚覺,這才想到學長們畢業好幾月了吶!可惡!他露出了被打擊的表情。

「……笨蛋。而且「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吧,又不是去年。你是活在哪裡啊?」月島覺得很蠢,表情很無奈且帶著些鄙視,內容也有些暗示,但日向絕對聽不懂……
緣下見狀,苦笑,騷騷臉頰。他知道月島的語意,他露出思考的模樣,看著隊上情侶:「………」

山口則是尷尬笑著,看見日向撲上月島要咬人時,趕緊勸架去了,三人暫時沒有繼續參與話題。

影山看著大家,一點也不覺得哪裡不妥或是奇怪,他直說:「抱歉,我和谷地不會和大家一起過。」


「……………」雖然心裡知道影山會說什麼,但緣下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打擊很大……他眼神死,呈現白眼狀態。說真的,快一年了……他們是和影山跟仁花最親近的人,應當要很習慣他們放閃才是,可是怎麼看怎麼想都覺得很無力……
「力?力!振作一點!」西谷搞不太清楚怎麼了,只見緣下似乎氣絕了,他趕緊上前捉住主將的肩膀,瘋狂搖晃!

仁花一震,害羞起來,影山君……和我的想法一樣啊。好開心!她一方很開心,可是又很抱歉,覺得兩難。大家的「第二個」聖誕節,但卻是我和影山君的「第一個」啊……

果然還是——

「沒事的,一起過我們的第一個聖誕節吧。」影山像是明白女友心裡在想什麼,他溫柔的露出微笑,那是只會對她才會出現的表情。他露出微笑,伸起手,輕撫著仁花的頭,同時說出兩人的期待。

「影、影山君……!最喜歡影山君了!」仁花抬頭,頭任他摸著,她露出心動又興奮的可愛表情看著他,最後小聲叫著,撲進他懷裡。
「!」影山愣住,瞬間滿臉通紅,就這麼被她抱住。他感受到胸前的小頭顱蹭著自己,還有她溫熱的鼻息……


事情變成這樣後,大家都瞪過來,還有腹黑的笑容:「………」四周本來就夠冷了,這下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好幾度。

連一年級的學弟們都瞪著他們看,尤其是看似是個不良系的自由人。應該說在影山說出「抱歉,我和谷地不會和大家一起過」的瞬間,他便開始瞪了。對於「一年級」來說,這是「他們」和社團的第一個聖誕節,卻是經理缺席的聖誕節……二傳學長怎樣都無所謂吶,他們在乎的不是影山。

憑什麼一入部就要被情侶閃沒完?一年級有這種命運真是倒楣。

帶著忌妒意思瞪視的人是一年級的自由人,雖說他的位置和西谷一樣,不過他的身高不矮,會執著自由人也是和西谷一樣的想法。而他是排球部的「新.問題兒童」……他的症狀嚴重(?)到,連西谷或田中都束手無策的地步,這讓緣下無語問蒼天⋯⋯那麼還有誰能治這小鬼?

誰來跟他換身分?「這種」主將活他不想幹⋯⋯

*


穿上純白色小洋裝,拉上側邊設計的拉鍊,圍上藍粉色碎花毛茸茸圍巾,再套上黑色絲襪,和新買的短雪靴,最後則穿上和影山成對的墨綠色外套、然後綁好頭髮——

完成動作後,仁花十分謹慎地一再審視鏡中的自己,看看還缺少什麼、或者哪兒要改善。她看似比平常約會還要緊張,因為今天很特別,是與影山兩個人的第一個聖誕節!

她並沒有化妝,只有擦保養品。唇上則是擦了有著玫瑰香氣的嫣紅色護唇膏,並不是口紅。這個顏色的唇膏,呈現誘惑人的咬唇效果,不曉得影山君會不會覺得好看呢?想到這裡,她的雙頰變的粉紅,全身熱起來了。

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交往已經快要一年,這種症狀是越來越嚴重。雖然兩人的進展還沒到「最後一步」(擦邊),可戀人間親密的接吻行為,就足以讓仁花升天了吶!要是她知道了還有更羞恥的進一步行為,不知道會如何呢………

這或許很快就知道了。


還有,她一想到影山的吻,就會全身變的很奇怪,似乎深處在渴求什麼似的,但她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麼徵兆?生病了嗎?好像也不是,雖然影山說自己也是第一次交女朋友、第一次接吻⋯⋯但是他的表現讓仁花不禁懷疑起來,想著每每都被奪去呼吸,癱軟在他結實的身體上、無法思考的腦袋,凌亂不堪的模樣…等等這些的種種,她不只覺得羞得要窒息了!更好奇怎麼影山的吻技這麼靈活厲害?還是說真的男女有別?明明她也是「第一次」吶,但什麼都不會,很常被影山不時的、不自覺的親暱行為驚得顫抖。

所、所以說……不知道影山君會不會覺得這個唇膏很好看?不安的絞著手指,仁花盯著鏡中自己的嘴唇,心想。她看起來有些失神,腦中可能是浮現出許多「畫面」了……她曾經被壓倒過,但影山回神之後,立刻放開了她且道歉,他一副懊惱壓抑的樣子⋯⋯為什麼?

為什麼要道歉呢?我其實不會討厭呀,只是對未知的事物感到不安及興奮⋯⋯而自己怎麼如此微微失望?女孩當然不解。


兩人的感情雖然越來越濃烈、炙熱,不過也是有「危機」存在的。那就是「追求者」。影山的追求者不是太大的問題,都只是些「單純的女粉絲」而已,反觀仁花的「狀況」,十分讓他不安及吃醋,因為是複雜的人、複雜的「關係」………

現在除了別校棘手的傢伙外,自己隊的某些也成了棘手名單,不過這件事,影山要再精明些才行了。

是仁花讓他理解「愛情」「感情」這部分,如今快一年了,他大概明白了些許,但就算明白,也不一定會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怎麼做最好……他改變了。和中學時期的那個球場國王不同了,所以他會猶豫、會糾結、會苦惱,甚至是會去避免「分裂」這件事。他真的和以前不同了,然而誰最清楚?

就是中學時期的「他們」。同時也是棘手的人。


仁花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拍拍雙頰,替自己加油打氣:「今天很重要,加油!」明明真的不是第一次約會了,讓她如此緊張的原因就只是「聖誕節」、再加上和影山有些心電感應,她隱約感覺今天會是很重要的一天………

除此之外,女孩的憧憬也會對於某些特定節日上吶。


*


一看見影山,仁花臉上的笑靨擴的好大,她小跑步上前,瀏海晃啊晃,小嘴吐出白氣,停在男友面前後,她馬上說了。
「我們果然很有默契,影山君!」

咦?影山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仁花的表現讓他微愣,聽著女友的話,他眨起眼睛,看了她一身打扮,然後也笑了!「當然,妳是我的女朋友。好可愛啊。」他們沒有先說好的竟穿了情侶外套,這讓影山的嘴角勾揚起,內心一陣心跳。也不忘告訴她今天的服裝非常好看!

熱鬧的街上,充滿聖誕氣息,都是紅色裝潢,以及大型聖誕樹,大量的人潮裡頭情侶是數不清,但就算沒有情侶,氣氛仍溫馨、舒服不已,讓人不自覺放鬆心情,露出笑容。影山沒有再多話,直接牽過她的小手,握緊。

「我們走吧。谷地想吃什麼?」


「唔,想吃辣………」仁花撒嬌的將頭輕靠往影山的肩上,可愛的軟軟聲音響起。

「好啊,比較不會冷。」對於仁花舉動,他甜在心裡,影山舉起手,揉揉摸摸女孩的頭,手法寵溺。這樣的甜蜜接觸,只有兩人約會、兩人獨處時才會出現,因為他們是有道德心的。(笑)

影山君好溫暖………如此想著,仁花的頭更往裡面偎去,臉上甜蜜蜜的幸福表情越來越深。

影山很喜歡仁花對他撒嬌,只要是對他做的一切,他都喜歡。特別喜愛她的撒嬌的他,臉上呈現的微笑很享受,他摸完女孩的頭之後,大手表示保護和佔有意味的攬住她的小小肩膀,更加把她往懷中帶,女孩一愣,笑更甜蜜,也愉快的順著他的舉動。

兩人黏好緊,走著。


*


「很辣嗎?」影山又露出很寵的笑容,看著她那不斷吐著小舌頭的痛苦表情。說真的,她很痛苦,可是他怎麼越看越覺得好可愛?想更加逗她呢。

「嗯、嗯!影山君不覺得嗎?嗚嗚」皺著小臉邊吐舌,雖然真的不冷了沒錯,他們都脫下外套了,可是辣到吃不下去嘛……仁花看著旁邊的人,雙眼水汪汪的。

「還好吶。不要勉強,別吃了。」影山勾起嘴角,看著她,伸出手,指尖擦掉自那雙漂亮又很會勾人的眼睛流出的淚,一手輕輕壓下她拿著湯匙的手。

「唔,沒關係的,喝一下水……」仁花乖乖沒有動,讓他溫柔的抹掉眼淚,可是她繼續說,就要轉開去拿白開水……

影山繼續掛著微笑,在女孩別開頭的下一秒,他輕捉住仁花的下顎,拉近自己並抬起來,他的電人眼睛盯著她的:「妳的唇好紅好腫,麻麻的?」

「!影、影山君?」仁花被嚇壞了,她瞠大眼,這個距離近到她能瞧見影山瞳孔裡的自己。
「怎麼辦?現在好想吻妳。馬上。」他知道她的天真單純,並沒有什麼誘惑雜念,但反而「單純」的表現,是種致命勾引吶。他腦海裡的畫面都是仁花吐舌和淚眼汪汪的模樣,都是方才吃飯發生的事情而已。當然還有……想到這裡,他的眼神變的更深層,暗示意味濃厚,仁花只是更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已。

「可、可是這是外面………」仁花完全不曉得影山想接吻的靈感是從何而來,要是知道,她會去鑽洞吧。她滿腦空白,只因一句「好想吻妳」。仁花感覺這種飆高的體溫,比吃辣更有效果,她根本不覺得「冷」吶!影山的眼神弄得她更加不知所措,像隻無助的白兔,而這種反應只是更煽動他的慾望!


「妳好熱吶,怎麼了?別擔心,這裡是角落的位子………」另一手摸上她的臉頰,影山故意低聲問,說完,越湊越近的唇貼上她的,一觸到火熱的唇,影山差點失控,他放下之前抬起她下顎的手,而摸著臉頰的手改為蹭著,用指腹摩擦著女孩白裡透紅的臉頰,唇則慢慢吻著。

「唔……」好舒服……仁花沒有再反抗,她在影山吻上自己的同時,閉上了雙眼,接受他溫柔地親吻,她的臉頰被摸的很舒服,唇也被親的很陶醉,整個人漸漸思考不能,沒了力氣,任男友親吻,沒有再想「這裡是外面」的這種矜持的話了。

吻著吻著,影山覺得兩人的氣息一起變喘,他開始聽見仁花下意識渴求的呻吟聲,估計女孩不懂怎麼會這樣,但他很維持住理智,他回味著兩人嘴裡的麻辣香氣,吻也變的大膽,親吻聲清楚鑽進兩人耳膜裡,他們似乎聽不見餐廳裡的吵雜聲,耳裡只有他們接吻的聲音……

嗯……好香喔,為什麼影山君嘴裡的特別香呢?仁花笨拙的回吻他,嚐到影山口裡和味蕾上的味道後,迷惑地心想,她是真的頗疑惑。她單純的只是想要嚐更多那種味道,覺得很好吃而動作變得在點火,沒有吃幾口,影山一驚的放開她,而仁花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放開,整個人更添加迷茫,她下意識舔了嘴唇,軟軟的聲音說了:「影…影山君?」

他又該死的被誘惑了!到底是第幾次了?雖然他幾乎都驚險的扯回理智,但每每都這樣,他真心吃不消………下腹竄上來一股燥熱,他看著那性感媚惑的小臉及眼睛,還有濕漉漉、紅腫不堪的嘴唇——

到這裡,他悶哼一聲,明顯的喉結滾動了下,轉開了俊臉:「不……不要誘惑我,笨蛋。」


!? 「咦、诶?我、我沒有………」仁花一震,整個人都回神了,她覺得自己被控訴的很無辜吶!她才沒有誘、誘惑什麼的……?而且,明明——

「明明是影山君吻我……」奇怪,影山君怎麼耳根那麼紅?
「停!吃、吃飽了嗎?」影山迅速打斷女孩的關鍵詞,轉回來,臉紅的不太正常,他這麼問仁花。

「嗯、嗯,我再喝點湯就好了……」影山的態度讓她更疑惑,不過她沒有多去思考,只是回答影山的問題,然後看著鍋裡還在滾燙的湯。


摀著嘴,影山滿腦都是方才的一切,即使閉上眼,仁花迷茫的勾人眼睛和性感小嘴,就一直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最糟的是,身體的燥熱並沒有下降的意思,可惡。影山還是偷瞄了仁花,欲望和理智瘋狂在拉扯。旁邊的人兒很可愛的喝著熱湯,他看著她噘起小嘴,吹了幾下氣,再將溫熱的湯喝下,還有舔唇的動作……

然後她舀起碗裡的起司球,想也沒想直接咬下,起司內餡就這麼爆出來,仁花驚叫一聲,手忙腳亂起來,拿著湯匙的手沒有放下,她趕緊用舌頭想去舔掉嘴邊的內餡,但似乎舌頭太短、還是離嘴邊太遠?不知道,他只看見她努力著想舔掉內餡,那舌頭的舉動讓他移不開眼睛……

他又想到奇怪的東西了。影山看著那張開的嘴和動著的舌頭,這麼正常的吃飯畫面而已,但他的理智已經…… 他覺得他該去洗把臉!

受不了她一直舔不到內餡的畫面,他直接忽地再度湊近她,直接伸出舌頭,舔掉!「真是的。」低低咕噥,也不管對方的驚訝和叫聲,影山刷地站起來,丟下:「我去一下廁所!」留下驚呆和疑惑的女孩。

什麼? 「影、影山君?」


*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他對自己的自制力完全沒信心。現在已經到了連吃個飯都被搞得有反應太糟糕了……

「影山君?」仁花很疑惑的喚著旁邊的人,怎麼吃完飯影山君就怪怪的?她輕拉男友的外套袖子,看著他。

「……沒事,我們去人比較少的地方吧。」影山最後搖搖頭,微笑看著可愛的仁花,放在手袋裡的右手收的很緊,似乎抓著東西,另一手則指著前方,然後再次牽起女友的溫軟小手。

「嗯?嗯……」呆呆地點頭,看著他的笑臉,仁花自然點頭答應,跟著他走,被他牽著走。


他們一路上走過許多街道小巷,最後到了寂靜的住宅區附近,眼看過去,馬路的對面是一座公園,影山仍牽著她的手,他們都沒有說話,最後停在公園的對街,人行道上。也不是說這兒沒人,而是很少人。

但那都無所謂,和他接著要做的事無關。


影山放開了她讓他依戀的小手後,一直放在口袋裡的手抽了出來,到女孩面前:「聖誕節快樂,谷地。」說完,他鬆開拳頭。

仁花愣愣地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還有影山的臉,聽了他的話後,整個人像是被擊中了紅心般,說不出話,小臉淨是驚喜及感動,她一瞧他手上的東西後,更驚訝了,雙眼很快變紅。
「影………」她覺得自己的聲音消失了!

和自己預期的果然一摸一樣,影山笑的很迷人,繼續說:「希望妳會喜歡,送給妳。再過幾天就是一週年……」

「嗚!嗚嗚……影山君………」仁花哭了起來,她很清楚影山說了些什麼,她連鼻子都紅了,她伸出雙手,握住他拿著禮物的手,她被感動的話說不好,看著他,她只感到身體更熱,眼眶也好熱,眼淚不斷不斷的流下來。

「這麼感動?不要哭不要哭!我期待的是妳的笑容吶……不哭了,嗯?」影山失笑,趕緊伸出另一隻手,安撫著總是真情流露的可愛女友,並靠近她,將她攬入胸懷,內心湧出一股更多的寵愛及幸福感。他的大手輕摸拍著她的頭,聽著她的啜泣聲,及感受到胸膛上點著頭的小腦袋,他又說了,聲音柔情似水。

「我會好好珍惜妳,不讓任何人搶走妳。妳永遠是我……我一個人的,我、我……」講到後半段,影山自動害臊起來,結起巴來,他向來不嘴笨吶!果然對於女朋友,他就是和平時天差地遠!

緊貼在他懷裡的仁花聽得一清二楚,她吸吸鼻子,慢慢止住了啜泣的聲音,她聽著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這是在期待什麼呢?期待影山君會說出什麼呢?我的心情和影山君一樣啊……如此心想,仁花笑著哭,圈抱著他腰部的纖細手臂更收緊了。

「最喜歡谷地。」影山「我」了半天,躊躇了許久、臉上的表情超級可愛,是只有對她才會出現的。最後,他的最後一句選擇附在女孩耳邊說道,影山彎腰,一手也抱緊她纖細的腰部,更將她拉近自己,和自己貼在一起。

「!」仁花一驚,耳根子瞬間變成紅色,她抬起頭,看著有些壞笑勾唇的男朋友,此刻散發性感的氣質:「我……我也好喜歡好喜歡、最喜歡影山君!」

影山聞言,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添了幸福,他再度擁緊她………他不怕那些追求者,或許棘手的人物了,因為他確信了。確信可以幸福的可能。

接下來的有一天,他會告訴她……愛她。


*


他送給她一條項鍊和一個耳環,另一個則是自己戴,和她是一對。他親手幫她戴上飾品,看著她感動及幸福的模樣,影山臉上的笑容十分迷人,他看著漸漸湊過來的女孩,他等著。

仁花勾住他的脖子,獻上自己的雙唇:「影山君……聖誕節快樂嗯—」剩下的聲音都被吃掉了,被影山。

一觸到柔軟唇瓣後,影山聞到了濃濃的花香,是玫瑰………他閉緊眼睛,深情地很快加深這個吻,好像又……被勾走了。這麼想,他吃著她的唇,又咬又吮,親吻的聲音添著色情。他知道那是唇膏,而且似乎有種魔力吶——

啃吻著另他瘋狂的小嘴,影山開始用舌頭撬開貝齒,像是本能的越吻越情色,他真的停不下來,他整個人飄飄然的,好舒服、好香、好軟、好柔、好甜、好好吃……又將她更壓進牆壁,他在她的唇舌上流連好一會兒後,往下——

「呼、…影山君?」怎麼好像和平常的吻不太一樣……有種被吃的錯覺……女孩微喘,仁花香甜誘人的味道充斥他的口鼻和理智,對於她嬌軟的叫喚,他說了。
「來我家好嗎?」他很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麼………

仁花一聽,覺得很奇怪,現、現在?怎麼忽然說要去家裡?她也不是沒去過,因此她呆然點頭說好,完全進到影山的圈套裡,他的表情各種心癢難耐和按耐不住——

到他家後,仁花便知道「有種被吃」的感覺、並不是錯覺……而影山也會慢慢發現到——

「那種事」是永遠吃不飽且吃不夠的……




Fin







【後續】




離聖誕節已經過了三天。


體育館內,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不斷迴響,過了沒有多久,繫心對著大家喊道:「好,休息一下吧!」

所有人都有很精神的應聲,喘著氣,用各種姿勢擦抹汗水,臉上的表情各個認真,還有炯炯的笑容。唯一的經理拿著筆記本,表情很開心的看著場上的所有社員,她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心,和場上的他們是緊緊相連。完整的排球部,一個都不能少。


影山接過女友遞過來的水壺,大動作的繼續擦汗,拿著水壺的手馬上動起來:「謝謝。咕……」

仁花看著影山,笑容不禁變得溫柔,她繼續發著水壺給大家,趕緊補充水分……聖誕節當天,她嚐了禁果。從少女變成小女人了,想到影山不斷關心她的身體狀況,就想鑽進洞裡頭,實在太羞人了。光是這樣遞水給他,和他在同個空間,看著他練球的樣子,她便幸福不已,更別說那些男女朋友間的行為,更將她化為春泥,她是第一次這麼幸福的近乎升天……

在仁花恍神的過程中,幾個學弟有發現到仁花的「不一樣」,但沒有去多問什麼,只是心裡有著默契覺得學姐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麼過了一個聖誕節而已………嗯?有純真笨蛋正正大光明地盯著正二傳的女友看呢~

「欸,你在看什麼啊?小心被揍。」其他同輩的發現和影山相同位置的人竟盯著人家女友出神,趕緊用手肘撞了撞他,提醒道。
「吶,你不覺得小谷好像不一樣了?」一年級二傳沒有回應同年的人的提醒,還說了完全不相干的話,而且沒幾個人有聽懂。

「!?、噓!不要大膽地喊小名啊,要是被田中學長和影山學長聽見……」提醒二傳的學弟繼續很慌張,他張大眼看著純真二傳,並側頭咬耳朵,說的內容依然是「提醒」!小名什麼的都是他們自己私下叫的、聊天說的,沒有敬語,若當眾被聽見下場會很慘的吶!不知道田中學長會怎樣?咿!更不用說影山學長了⋯⋯

「一定是做了吧。」隊上最讓人頭痛、不良又輕浮的學弟晃過來,喝著水,有些粗魯地道,也不在意自己打斷其他人的話。
「噗!?咳咳——啊?????做、做………」兩名攔網員立刻嗆到,分別亂叫起來,雙眼瞠的好大好大,腦海畫面不知道想啥,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這個騷動讓所有人都很快看過來!


嗯?「幹什麼啊?啊??」田中很快壓著手指的關節,大步走過來,特別「關心關心」不良學弟,因為是隊上的問題兒童吶現在………目前病徵最重的。


輕輕嘁了聲,學弟繼續灌水,別開臉,用好看的側臉線條對著田中。他有這種膽識也是有種:「………」
其他受驚的攔網員瘋狂搖頭:「沒有、沒事沒事!」兩人臉上的表情一摸一樣,連抓著水壺的動作也一樣,看上去頗滑稽的。

幾個月前,新社員剛入部時,緣下掃過一眼後,馬上變成了無力的死魚眼,是對西谷和田中露出的還要幾十倍。畢竟……裡頭是比他們倆和日向、影山及月島更難對付的吶⋯⋯

沒有一天的相處下來,果不其然,就是應證緣下的眼光和直覺。現在的排球部仍處在磨合時期……一年竟比一年還要棘手嗎?大地學長真幸運,不是碰上這幾隻!頓時,他腦中閃過「二年級真是天使啊」的想法,但他很快振作起來,畢竟身為「主將」是不能被這種事情給打敗的,再者,他不相信二三年級會無法鎮壓這五隻中的其中幾隻死小鬼……


仁花也疑惑的也看向學弟們,但臉上的表情很快被驚訝給取代,她馬上發揮經理本能:「黑木君,你受傷了!」仁花很快放下手邊工作,離開日向和影山身邊,筆直往問題兒童走去。

「!……沒事…」有挑染頭髮、身上還貼有著零碎可愛圖樣創可貼的學弟一驚,看著仁花朝自己殺過來,他下意識往後縮,但——

「不行!請聽話!不可以這麽不顧身體、更不可以對前輩沒禮貌!」沒想到,仁花纖手一抓,直接拉住他還想逃避的受傷的手,這有氣場的畫面讓大家看的一愣一愣,當事人更是愕然。
「………」什麼嘛,為什麼對我就一副像是對小弟弟似的?對影山學長就那麼可愛?好討厭……學弟沉默下來,臉上露出忌妒的神情不自知,田中看著這情況,挑起眉:「嗯……果然小谷變了!」

「咦?什麼啊,龍?」小隻的西谷馬上移開視線,看著身旁的好兄弟。
「這種氣場通常只有潔子學姐會散發出來的吶!吶?阿谷啊!!」田中大聲宣布,虧其他人還一副認真期待的樣子想聽他會說出什麼正經的話……昏倒。

那兩個潔子鐵粉逕自跑到旁邊去思春,沒有人理會。

緣下瞇起眼睛,看了許久,再看著影山:「……」現在是怎樣?已經夠問題兒童了,還要這樣搞?他真是覺得自己倒楣透了!為什麼讓他帶到這樣的隊伍?

但不是人人聰明如他,日向和山口都疑惑的發問:「緣下學長?你怎麼了?」

影山蹙眉,不高興起來。雖然說經理該為社員們擦藥沒錯,但是我怎麼會有不安的感覺?黑木是有什麼問題嗎?奇怪……雖然他是懂了感情這種事,但「單細胞笨蛋」這件事可能沒有改變吶。

月島無語的扯著嘴角,這不是遲鈍了吧……………他非常錯愕,他明知道影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但每每目睹還是很難以接受!怎麼能有人可以這麼蠢?



將學弟帶到牆邊,請他坐在椅子上後,仁花仔細的翻著醫藥箱,小嘴還再碎念:「受傷不可以不說,不管是打球還是打架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顧你們,不要漠不關心!學長們都把你視為重要選手,你……黑木君?你有在聽嗎?」和一年級們相處了快半年,仁花大略懂每個人的「狀況」所以她知道他就是放著傷不管的類型,要是她都沒有發現豈不是更糟糕?更不會知道他會打架,傷口都是佈滿在肉眼看得到的地方,當下她還想說怎麼打個排球搞一身傷?而且很明顯不是運動傷⋯⋯被抓好幾次之後,他才乖乖但很悶地說「那是打架的」然後他被加倍念了十幾分鐘之久。

現在又被仁花看見了他沒有在理的傷,他當然下意識想躲,又不知道會被念多久了?


仁花不會看不出來黑木是問題兒童,若學長們、影山君他們都管不住的話,這將是經理的工作了!她的內心燃燒起熱血的火焰,這麼心想。


仁花拿起棉花棒,遲遲沒聽見學弟應聲,她抬頭:「……很痛嗎?」看吧,誰叫有傷不處理!知道痛了吧!見到學弟糾結在一起的臉龐,仁花面露出淡淡無奈。很可惜,她想錯了。

「不會痛。……為什麼是影山吶?」黑木一愣,變成不開心的表情了,他撇開視線,很小聲抱怨道,只有自己聽得到,還沒有說敬語。好討厭,我只不過是晚了你們一年出生而已,為什麼…為什麼就因為這個而錯過妳?他咬牙。

「什麼?你怎麼了?真的不痛嗎?可是你的表情說很痛喔?」仁花一聽「不會痛」馬上露出懷疑,而她沒有聽見學弟的抱怨,看見了他咬牙,更加讓她覺得他在逞強。

「才不會痛啦!比起那個……沒什麼。」學弟被搞得十分惱怒,他轉回來,看著她大聲道,但似乎驚覺到了什麼,趕緊止住了話語,眼睛又看往別處,悶悶說著。

「!……」仁花被他忽然大吼給嚇了一跳,為什麼突然生氣了?但她沒有想太多,拿著棉花棒的手就要伸往他各處有著傷的地方。

其他人也被學弟的聲音給引來目光,大多都是驚愕和咦?的反應,只有幾個是露出流氓臉,尤其是田中……
影山倒是沉默,看著靠牆的女友和學弟:「………」而這引來日向的內心話:「那傢伙跟你真像!凶神惡煞!嘴壞!只不過他比你稚氣、聰明——」

「日向蠢蛋!」日向沒有講幾下,便被影山一個大旋身,抓起丟飛出去!兩人常見的動手戲碼上演。

月島和緣下都沒有理會在打架的兩個人,臉上表情一致:「⋯⋯」看來想單純打排球不簡單吶啊啊,這個社團。


黑木乖乖被擦抹著藥,就和他說的一樣,似乎真的不會痛,因為他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漆黑的眼睛瞄著靠自己很近的仁花,並且打量,且當然很快發現了和「以往」所以看到她的異樣之處:「………」是突然出現的飾品,耳環以及項鍊,還有吻痕。他的眼睛停在仁花側頸的位置,臉部表情又開始皺起,這次非常難看。


能剛好被看見吻痕是因為,仁花呈現微微向前傾,半彎著腰的幫他擦藥,他便很快看見自她領口掉出來的美麗項墜鍊,他立刻被吸引過去後,不禁往上一點看到鎖骨,再看……就這麼入到視線中。

「黑木君?又怎麼…诶?」學弟的行徑完全讓仁花不解,話說到一半,坐著的人忽然湊近她,他們的臉靠的好近,這是她第一次將黑木給看清楚,他啪地一把抓住她幫他擦藥的手腕,仁花震一下,手上的棉花棒差點掉了:「你們做了吧。」

黑木語出驚人。


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趕緊穩住手上的棉花棒,仁花和他離的極近。手腕被抓著,女孩聞言,呆滯的模樣立刻消失,瞬間被羞澀及驚愕給取代!「什……什麼?」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體溫破表,聲音也飆好高。

這是、這是性騷擾吧?仁花馬上變成可愛又驚慌失措的樣子,完全不是對於一個「年下弟弟」會露出的反應及表情,看到這裡,學弟更燃起妒火,是被他給看清楚她誘人可愛的模樣了沒有錯,但卻是…原因卻還是繞不開影山!他才不是弟弟!他不想要再被當弟弟那樣對待了!可愛的樣子、也給我啊!也對我啊……


「喂,不要隨便碰她。」影山不知道何時來到兩人之間,揮開他抓著仁花的手,同時也把仁花往後輕拉,讓他們不再是近距離。

影山的出現讓學弟中斷了思考,他愣了下,回神,看了四周,發現大家都看著這邊,他沒有理會,最後視線到了站著的二傳學長身上:「……」也一起看到了影山手腕上突然出現的手錶,他心裡有數,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也不覺得抱歉,一副「幹嘛搶」的意味。

他臉上不滿和忌妒的表情越來越深,看起來像無言的抗議?這類的意思。


影山被他一臉東西被搶走了的表情弄傻了,覺得莫名其妙、影山他到此刻都還沒有「察覺」到……呃?這是什麼控告的意思?明明谷地就不是他的……影山的眉頭皺更緊了,表情不解地心想,但眼神充滿警告和獨佔慾,兩人這麼互瞪著。


所以說影山的危機意識到底在哪裡了?是要到什麼程度才明白對方是情敵啊!某些人不禁這麼在心裡吐槽。



Fin(靠邀?)


啦啦啦不要問為什麼是問號感謝咬你們喔!(去死)
妹子們放心,我都會填,都會寫,但就是終極烏龜(?)速度蝸牛(?)速度,我真的很忙www
會一直寫文當然是自己喜歡,自己的理想和意志讓大家等非常抱歉
我也好想一次忙很多女角(怒哭)但好難好難我目前做不到QQ等排球填差不多,才能了
真的很抱歉,所以丟什麼上來將就吃一下吧

感謝大家掰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