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 x 仁花受け1】烏野場合(短篇)

*配對注意:仁花多cp(請慎入)
*烏野場合
*不要問我為什麼是這幾個cp wwwwwww(幹)當然是我喜歡啊混帳wwww
*原先是要一起po上來但是覺得最後大家眼珠子會爆開,所以用學校來拆開丟上來。
*可能有R18/15有 (誰興奮了?去面壁www)




【かげやち】



(高三末期)


「吶,影山打算做什麼?」有別於兩年前的那張熟悉稚氣的臉龐,如今有了些成熟的氣息與輪廓。日向很認真地盯著一樣變得成熟的人,問道。這個問題差不多輪到「他們」來思考了,人生是不會無時無刻都在打排球的。

他們五個曾經是「一年級組」,如今已成為三年級,他們的課題有新的事情必須面對、討論,也好好地將社團傳下去了,幾個月前,IH結束後,他們三年級風光引退後,現在依然聚在一起念書,畢竟要去讀「大學」,社團的事情,他們很放心的交給後輩去了,他們期待明天、甚至每年都能在電視上看到學弟們的成績及意志。

他們五人穿著制服,一起走在走了三年的道路上,直往坂之下去。


「以後吶………嗯,考大學。」影山走在谷地旁邊,有些低聲回答問問題的日向。

不料,所有人都有點不能置信,紛紛看向不太像在開完笑的人。超難笑!「你?……大學?」

「嗯。大概沒問題。你們那什麼眼神吶?揍飛你們喔。」點點頭,他這麼說,滿認真的,但他發現了其他人的眼神後,表情瞬間凶狠起來。不管是誰,他們這幫人果然從兩年前就沒有變,這是他們心中都認為很開心的事。

「既然這樣,你要去哪裡?該不會不想和谷地分開,要跟著人家同校吧?」日向瞇起眼睛,後退了幾步,十分懷疑的看著高大的少年,不忘揶揄他。

「我記得谷地的志願不簡單喔。」月島淡淡的一句,表示了滿滿「提醒」。

「一起去考的話,也不錯啊!我們也都能一起去考試!雖然能否過關是另外一回事……我和阿月也是要去東京考試!」山口邊走邊說,他的想法一向想要最好,便說。

「升學不代表我的排球結束了。嗯,我是打算和谷地考同一間。」影山不知道自己說過和及川一樣的話,他只是有啥想法,直說出來罷了。然後他還真的證實日向的話,他正經的樣子實在有著搞笑成分。

「果然!你真是跟屁蟲耶!谷地會甩掉你的喔。噗!」日向大叫,指著影山指責他,還說了惱人的話,立刻使二傳炸毛,他們兩人一點都沒變的大吵起來,脫離隊伍,決鬥去了。

影山陰側側地笑了,轉過去面向他,手非常快速掐住了日向的臉,讓他爆出慘叫聲!而另外三人,沒有阻止他們。


谷地只是看著在路邊吵架的兩人,笑了笑,沒說什麼,跟著月島和山口走進商店內。女孩和兩年前不同的地方是,她的頭髮現在是及肩的長度,左手腕上戴著和頭上一樣樣式的髮飾品,脖子上則是戴著一條銀色美麗的水鑽項鍊,那似乎是影山在高二時送的聖誕節禮物。

還有,女孩的身高也長高了一些,但僅有三公分而已,面容的話……以前萌萌可愛的氣質還存在,現在是已添加了「女性魅力」和小女人氣息。她和影山的感情一直都很堅固,且越來越穩定。不只是社團的大家,連同年級的人都知曉,時不時也會受到大地學長他們和緣下學長他們的關心。

雖然她喜歡高中、喜歡現在,但她對未知的兩個人的未來,充滿了興奮和期待,只要是和影山一起的、無論任何事情,她都期待到不行。


她的溫柔和魅力在大地學長們引退後,深深的被注意到、察覺到,她的影響力不比清水學姊差,果然是學姊找的人!雖然三年間發生了許多喜怒哀樂的大小事,但是他們彼此都樂在其中。

因為是和最喜歡的人、和最喜歡的排球。



「王者真的沒問題嗎?」月島瀏覽著架上的食物和飲料,在腦中思考要吃啥,一邊問旁邊的嬌小少女。
「嗯……影山可以的!我會好好教他!月島呢?」少女似乎想了下,然後笑了,反問高挑的眼鏡少年。

「普通。如果都能一起去東京的話,今年就不會是最後一次一起跨年了。」月島聳肩,不覺得考試稱的上阻礙,他伸手拿了草莓麵包和咖啡牛奶下來,看著金髮的仁花。

「是啊,明年就畢業了……我們一起去考試吧!」仁花點頭,露出不捨的表情,隨後又激起了鬥志,開心的看著同樣也是金髮的人。

「好啊。」微笑,月島越過她,走去櫃台。


他們歡笑的日子,從未斷過,到「現在」……

——直到未來,到永遠。



回想起高三的事情,影山總是會笑的很好看,他真的很慶幸清水學姊找到谷地、當了社團經理……要不不會認識她吧,甚至像現在非常幸福的交往到同居在一起……

影山在不知覺中已被改變,但自己沒有自覺,非常呆傻可愛。

影山穿著輕鬆的便服坐在沙發上,抱著女朋友。仁花像是有心電感應般的仰頭:「飛雄在想什麼?」

影山一愣,被拉回到「現實」,也低下頭,微笑了。他看著仰著頭盯著自己的可愛女人,用手捏捏她的臉頰:「高中的事情。對了,最近工作上有什麼事嗎?研磨那傢伙不曉得在跟我打啥啞謎……妳有事情瞞著我嗎?」說完,他想到了很重要的事,他必須要弄清楚才行,他將女友扳過來面對自己,盯著她的臉部表情,語氣尋問。

提到研磨是因為,仁花剛進設計公司時,竟發現研磨是同部門的前輩,學生時期是前輩、沒想到職場上又是前後輩的關係遇到,讓他們都很驚訝,因為仁花並沒有和其他男生很熟,所以才驚訝很久。若是他們男生的話,都和黑尾、木兔他們那群人非常熟,現在又都在同一區,常常私下聯繫搏感情,影山也是來到東京後,才和他們越來越熟的。

有些聚會他是會帶上仁花的,但沒有什麼多餘的互動,因為影山希望仁花和異性不要太過親密。他們彼此都是這麼約束對方的,或者不管多麼無聊的芝麻事,絕對都會攤在雙方眼皮底下,當作聊八卦那樣,但前幾天,他收到研磨奇怪的一則訊息,但這幾天又太忙,被他遺忘掉了,剛好明天休假,現在又在聊天,他才馬上問她。


「诶!那個是……」仁花驚訝起來,但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態度很躊躇,更讓影山覺得懷疑和疑惑。

「怎麼了?又有人騷擾妳了嗎?」是什麼事情研磨也罩不住啊?既然他們同公司又同部門,學生時期也算認識,只是到現在都還不是很「熟」而已。影山則是來到東京後才和他們變熱絡,否則以前高中時期,和他們東京校的也不太熟。因此他有順便拜託研磨在職場上幫他「照顧」仁花,從仁花開始上班以來,許多「事件」滿多都是研磨幫忙解決掉,雖然被他嫌的要命……

沒辦法,影山不是「同事」。但這次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研磨的態度也些怪……


還有,「事件」的話幾乎十之八九都是追求者……真是有夠煩人!身為男友的影山聽到耳朵長繭了!然後說實話,研磨也處理到想抓狂,真想去打醒那些男人!人家就有男友、感情穩定,還一直表明追求是怎樣?就算不是男友的研磨都想動怒了,要是換作是他,他肯定會用手刀劈走那些白目!

但他也不是不明白谷地的魅力點在哪裡,研磨擅長觀察,從高中他就明白一二了。可是就算這樣,追求者能不有些腦袋?


「唔,部門來了一個新的工讀生,是個很天真的可愛孩子……應該剛好是研磨前輩不擅長應付的?可是他只是把我當姊姊了而已……」在腦袋裡整理了下句子,仁花怯怯地看著男友。

「誰會追求自己的姊姊啊?」工讀生?影山有些好笑的打斷女友的話,面露無奈。

「那是………可是我跟他說過了嘛,他很難過,直接哭了耶!這樣我怎麼可能嚴厲的再跟他說嘛!他、他真的和小弟弟一樣……」仁花語塞,但繼續解釋。

「放心,我相信妳,可是就是不爽。畢竟追求者不可能站在「男友」的立場。是哪一個?」知道這就是女友的風格,影山笑了出來,摸摸她的頭,但還是皺眉。哭?是學生嗎?示意她拿出手機,讓他看看是誰。因為是同事,就理所當然會有聯絡方式和社群。

乖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她滑著螢幕,然後停下來,遞出去,同時坐到他旁邊,沙發陷了下去:「這個。」

「嗯?真的是弟弟耶……他幾歲?」影山接過手機,哼了一聲,手機裡的照片是可愛型的男生,有著娃娃臉,沒有染頭髮,笑起來很可愛,還有酒窩。整體不會讓人反感或者有負面想法,真的就是個「仰慕姐姐」的情形而已,感覺。

若硬要說影山沒有的東西,就是「笑容」了吧,他無法像這樣子笑的可愛、讓女孩子心動,還好他不需用。

「嗯…好像是高三。對我們公司非常有興趣,應該畢業後會直接做正職了……我聽同事他們聊天的。」歪頭想了一下,仁花說道,趕緊補上會知道的原因,小心翼翼地看著影山的臉龐。

高三?影山忽然覺得方才的忌妒和擔心瞬間消失了,他還抽蓄著嘴角,讓仁花搞不太懂。不過他沒有解釋,只是將手機還給女友,手攬住她的肩膀,拉近自己,說了:「仁花都很會吸引年紀小的人呢,這個是差最多歲的一個吧!難怪研磨沒有什麼動作。還有同歲的,連年上的也有……」既然是高中生,就要讓他深深明白到「沒有希望」,不必研磨甚至是自己出馬去讓他死會。有些事情,是要「自己真心」看透才有用。這個道理,是影山親自理出來的事實。

「咦?我沒有記追求者的年紀呢……啊!可是飛雄是相反!你都是被漂亮大姊姊……」

「妳也是漂亮的姊姊,而且是我的。」影山勾唇,中斷了她已經不知道說了幾萬遍的話,他都要瘋了。


手臂一劃,將仁花帶進懷裡,低下頭,吻住她。即便是現在,已經成人出社會,仁花的頭髮長度依然沒有太長,她都是定期會修,最長大概只有留到胸部的地方過而已。可是許多人都想要她留看看長髮,不過她自己還是最喜歡中短髮,再加上影山稱讚過她及肩和過肩非常漂亮、適合,所以現在不會出現高一時的那種不到肩膀的短髮了。

他最喜歡一邊吻著她,一邊撫揉她的髮絲,會讓他漸漸失去理智,然後越吻越深,最後壓倒她。

喘著氣,看著壓著自己的人,仁花露出了很美的微笑,伸起手,撫上影山很紅的臉頰,用很膩、誘惑又很好聽,剛接吻完的那種軟軟的聲音說了:「最喜歡飛雄。」

看著身下漂亮又可愛的女友,聽了這犯規的話後,他的臉似乎更紅,他有些說不出話,露出了淡淡懊惱的表情,然後抱怨:「妳就是這樣,無論有意無意都會讓男生動心……發現的時候就喜歡上妳了。高中如此,現在也是,這點真是沒有變……能想像妳是對那些追求者有多麼溫柔、無意識又沒自覺的誘惑他們,難怪他們很難對妳死心!」

「研磨也知道妳的個性,只是他的立場不適合提醒妳,明明妳已經是我的,和我什麼都做過了,我還是好忌妒其他人,就算單純對他們笑我也不要、好討厭……真的好喜歡妳,超喜歡仁花!」壓著她,很認真的一字一句說完,影山沒有給她反應過來和愣住的時間,不然他會羞死!他再次低下頭,這次吻上她的脖子,立刻引開她的注意力,仁花小小驚呼,小手抓著他的肩膀,粉唇和往常一樣的溢出嬌吟。「唔、」哪、哪什麼誘惑?


沒有一會兒,感覺她開始顫抖,因為這是她的敏感部位啊。影山玩不膩的挑逗她,輕笑:「呼吸凌亂了喔,很舒服?」


「嗯……嗯!吻、吻痕的話,可以喔。沒關係。飛雄想要的話,沒有關係。」沒想到,仁花輕輕點頭承認,然後微微撐起身子,靠近到影山耳邊,說道。她不會不懂影山想要做什麼,她更沒有忘記方才影山所說出口的那些話,這是她給他能安心的表現。因為畢竟平時仁花是不許留草莓的,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

但又殊不知……這根本是要他不要活了!理智瞬間開始崩裂,只要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看看這強大的破壞力……


然後,他聽見了理智斷裂的聲音,既然受到許可,他不可能留情,又是這種佔有的行動表示,影山不可能只吻一個,也不會節制的。

他何止留吻痕而已?也把她吃了。


(日後)


工作時習慣性綁馬尾的仁花,自座位上起身,轉身要去廁所時,見到研磨也迎面而來,似乎要討論公事,但對方一看到她,露出了咦?的表情,還停下腳步。

「怎麼了?研磨前輩?」仁花眨著眼睛,開始左看右看,是怎麼了嗎?她以為是什麼周邊的事情讓研磨露出愣住的樣子。

「妳受傷了嗎?」有些震驚的看著女孩頸部到鎖骨間上的幾張OK蹦,研磨問道。讓他一時間忘記他是要來講公事的。

「不、不是……那個……沒事的!」仁花刷地臉變紅,手下意識伸到脖子處,不自在起來,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雖然她是說「可以留」但是哪有人留整片都是嘛……想到幾天前的激情,仁花受不住的更羞澀,很想尖叫。


研磨看著她超奇怪的反應,這不像是受傷的反應,而是……他忽然放鬆了皺在一起的眉頭,接著眼睛往下移了些,然後一秒愣住。

研磨很快移開眼睛,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鎖骨的下下方,那個位置是有點被她的上衣給遮住,但並未完全被遮住,會呈現若隱若現的狀態。而那個位置上,有一個紅紅的點,這個距離看得非常清楚。且在白皮膚的她身上十分顯眼。

研磨馬上瞭那些OK蹦在遮什麼東西。


有些冷靜下來了,仁花看到研磨的變化後,疑惑起來:「?」而看到他指的部位後,她跟著往下看:「……!」下一秒驚慌失措起來,要遮不是、不遮也不是。就像是高一時剛入部、去遠征的那個表現樣子,她滿臉的說不出話和懊惱跟些許想哭的衝動,超豐富又可愛的真實反應,難怪男人總是輕鬆被她給抓走注意力。

研磨想笑但是不能笑出來,他指出給女孩知道後,轉身先回去座位上,待會兒再來談公事好了~還好工讀生今天沒班,不然他會哭出來吧,不過這是在幫他嗎?沒有想到,研磨在想這種事。



【つきやち】



時間來到了春高之後,不只是春高的結束,他們也升上了二年級,而原本的三年級們畢業了,剩下「他們」二年級組與緣下學長為首的三年級、和……一年級新社員。

這是 新生‧烏野。


成為二年級、成為學姊,這便是目前仁花面對的問題。她很不捨又不安,面對這樣的巨大變動,無法一下子適應,她最近很努力在習慣這個情況,至少要再一年後,才會有新經理加入。這些她非常明白,她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凡事沒有完美,她放不下心,雖然日向他們和緣下學長他們都對她很溫柔,但她並不覺得能鬆懈下來……

去年的春高,縣代表戰的時候,她雖然沒有站在場上、沒有位在清水學姊的那個位子,但她抓著欄杆、緊張到破表的同時,她清楚感覺到了月島多麼特別,而且可愛。那時候的他們五個人,相處模式一直沒有改變,到現在。她加入排球部後,明白了大家的個性、還有融入他們,她本身就認為月島並不和表面上的不在乎、冷淡,她一直都在好好觀察他們,直到了和白鳥澤的比賽後,她知道自己是對的,而且比想像的……月島君還更活潑可愛,是十分融入「大家」的。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和月島,是全隊裡頭身高差最多、頭腦差不多一樣優秀,感情不差,和其他三個人都一樣,班級位於隔壁班。雖然仁花的性格就是溫柔美麗又陽光,對待每個人就像是無條件好,只是最近……

她似乎怪怪的。

大家還沒有發覺到怪異之處,他們都習慣而且印象中,自家經理就是個向日葵般的作用和存在,若不太細心,是不會察覺的。而月島就是與眾不同,他明明也是「可能」事不關己,但實際上他並不是那種類型,他細膩的聰明思維,並不只在「課業學習」上而已,這一點大家漸漸會發現的。他喜歡這個隊伍,喜歡烏野,喜歡一切,只要「這些人」……他都深深被吸引、喜歡著大家。冥冥之中,他或許被改變了可是本人不自知。


(東京合宿)

「東京合宿」對烏野來說,是公事了。時間過了一年,每個學校的選手一樣也都打改變了。


(第三體育館)


月島看著眼前的陣仗,覺得更加疲勞,頭也痛起來:「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明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怎麼齊聚一堂給他看?而且又為什麼要找上我啊……

「不要這樣嘛!阿月!來看看你們吶!大學很自由吶,來陪你們一起練習,要感到知足啊!」木兔插腰大笑,十分認真,但四周沒有什麼同意的聲音,還是老樣子的讓他出糗!

「木兔學長,明明是你自己………」赤葦一如往常的要拆學長台,被他大聲地打斷了。
「赤葦!!偶爾也順著我的話!」木兔崩潰的反應不輸畢業之前的,讓人看了會爆笑。

「為什麼阿黑你也在這裡?」研磨沒有去理會別校的前主將耍蠢,他感到很無言。著前主將,這個傢伙也在幼稚什麼?

「喂喂,你們那是什麼表情?是這麼迎接學長的嗎?」黑尾遭受到打擊,真是一廂情願、好心被狗啃!這兩個人真是超級不可愛!
「是是。」月島煩躁的額上出現了青筋,他隨意揮手,並擦了擦流下的汗。


「嗯?為什麼研磨你會在第三體育館?」黑尾嘆氣,轉向二傳,想到了不對之處。
「躲開翔陽而已。」研磨忽然臉皺在一起,豐富的表情讓人笑出來。

「你們去跟別人打過招呼了嗎?」月島看著不請自來的兩位不同校的畢業生,挑眉問道。

「還沒耶。」黑尾搖頭,繼續說:「你們學校還是只有你在這裡嗎?」


「嗯。那裡需要谷地和教練,我的話不用在也沒關係。」聳肩,月島很平常的回答。就像一年前那樣。

沒想到,黑尾和木兔聽見「谷地」後,一起露出不懷好意跟興奮帶著八卦的表情,讓研磨和月島錯愕一秒,然後一起露出鄙視的表情:「幹嘛?」

「呀~她很有趣嘛!超好玩!」兩位前主將都異口同聲,回想起以前一起合宿的許多趣事,但也只有「他們」覺得有趣。

「請不要玩我們的經理。」月島說蹙眉,這個話已經講到爛了……
「不要玩別校的經理,阿黑(木兔學長)。」研磨和赤葦也和月島同時說話,他們三人懶懶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他們這群人剛認識仁花時,發現了對方是個超級有趣又好玩的女生,然後兩個被公認是最幼稚的兩校主將,開始各種的玩弄和整仁花,鬧出了很多事情……

就算那時候的三年級在,還是沒啥阻止的效果,現在大家都畢業了,是可以鬆一口氣才對,但似乎也無法。這次回來,不曉得他們又會做出什麼事情。

「不要亂玩人家。」研磨嘆氣,覺得前主將真是無聊到極點!人家在工作、吃飯,或者沒事只是好端端的在走路也要被捉弄!又不是小學生?有夠煩!那時候擔任「阻止」的角色就是他和夜久學長,結果隊上還有另外一個大笨蛋,就是混血兒,也跟著他們在玩,排球精神跟技術不好好學,淨是學這些沒必要的,還玩得很誇張!夜久學長畢業了,真是隊上的痛苦啊……研磨這麼認為。

梟谷這方面也是,除了木兔以外,其他人都是阻止跟警告的擔當,可是木兔非常不受控的,講的沒用,動手也是沒用,反而他還越來越起勁,真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實在辛苦赤葦,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副主將」……要扛的責任就相對比一般社員多出很多了,他不會抱怨,只求木兔能稍微收斂些。

但是「惡整」這件事似乎根本收斂,只會越來越嚴重而已……赤葦透過木兔,深深這麼領悟到了。


「不會!谷地一定很想我們!」兩位前主將又一起做相同的表情,還大笑幾聲。

「才不會。」月島馬上瞇起眼睛,看過去,他覺得這是他聽過最蠢的話了!

誰會想念整天只會欺負自己的人啊?


(練習結束)


仁花獨自走在沒有人又安靜的長廊上,她打算去收晾好的背心和毛巾,夜晚沒有涼意,一點風也沒有,乾乾熱熱的。女孩拉了拉領子,慢慢走著。四周不是特別陰暗,只是路燈和路燈之間的間隔頗遠的,然後晾衣服的地方只有一盞燈而已,雖然不會妨礙到她收東西的過程,但其實她應該找個人陪她過來的才對……

嬌小的身影漸漸遠離有燈火的體育館,往黑暗的地方走去。這時候,有兩個很高大、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躡手躡腳地跟在經理女孩的後方,那行為像是不想被女孩給發現似的,而仁花也真的沒有發現到後方有兩個人跟著自己。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知道仁花在這裡,還打算惡作劇……


一路上,仁花很順利到了空地,她先從有燈照到的地方開始收起,就這麼很嬌小的身影忙碌著,墊著腳尖,前後移動,從後面看起來,真的很可愛……所以整人的慾望在加深!在牆角的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腦中換了想法!而且還是換一樣的………

好恐怖的同步率。

但女孩都傻傻的不知道。


大家喜不喜歡「看可愛的東西」他們是不知道,但只知道對於「可愛的東西」肯定會有捉弄的興致就是了,會比不可愛的、普通的東西還要多出非常多的慾望和想法。

他們抓準了時機,趁女孩隱沒到黑色背景後,溜到她的後頭,站在前面的木兔更是立刻出手,他先示意身後的人躲起來,而他伸長了手,食指很輕、非常輕地劃過女孩的背部,那種程度像是風吹過、錯覺那樣。他憋著笑,迅速收回手,也躲起來。

然後躲起來的兩人一起探出頭,觀察女孩的反應。


「!?」嬌小的女孩狠狠一震,抖了一下,她停下手邊的動作,心跳聲變大,冷汗開始冒出,她定格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她在確認,確認方才是不是錯覺?可是……那是什麼在她的背上?似乎是什麼奇怪的觸感………

就在她不敢回頭查看、四處黑漆漆,寂靜且詭異的氣氛下,她又一次感受到了!但這次是更讓她驚恐!而且她確認了!是人!她像是被電到般的轉身了,因為被嚇到了的關係,而不是她敢查看了。

這次是黑尾。他很狠的直接以同樣的手法劃過,只是部位是在大部人都很敏感的……後頸上。再加上仁花是短髮,她更加失控,她轉過去的瞬間,烏漆一片,什麼都沒有,別說手指跟人了。

到這邊,氣氛已經變的很緊張又恐怖,但只有在女孩的附近是而已。躲起來的兩人是很期待的,他們繼續窺視她,很隱忍笑聲,否則會被發現:「……」

「咿………?」看著根本不五指的漆黑,仁花開始泛淚,腎上腺素開始飆高,若再給她「最後一擊」,估計她直接會崩潰逃跑。

怎、怎怎麼辦?那是什麼?誰在摸我?好可怕,沒有人………腦中開始出現很多聲音,仁花想要動,可是動不了,被驚嚇的人都是如此,根本是「逃不了」。

躲起來的兩個人又跑出了驚人的默契,他們知道這裡要給最後一擊了,他們敏捷小心的走出來,繞到女孩的身後,趁她轉不回來時,無聲無息接近她,到了仁花身後,還一人站一邊,對著她兩邊的肩膀,啪地重重拍下!聲音同時叫出,而且還一起壓非常的低。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他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更加低厚、大聲、嚇人。


「呀啊——」果然是最後一擊,仁花瞪大眼睛,放聲尖叫,聲音帶著害怕和無助,還有一點點的淒厲,她是真的被嚇壞了!而且這兩個人還使壞的抓她的肩膀,有放力道的抓,她嚇得魂飛魄散了,雙手一個大揮,劃出了完美的弧度,手上的東西全部掉落地上,她只想擺脫身上該死的恐怖觸覺,也沒有管地上的東西如何,她狂奔起來,要衝出空地。

「谷地?怎麼……」而還沒衝出去,卻有人衝進來,讓他們撞在一起了!月島他們早在這兩人鬼鬼祟祟出體育館後不久,也跟過來,只是他們還沒反應、看到什麼,就忽然聽見仁花的尖叫聲及跑步聲,然後跑進來要查看時,被衝過來的人狠狠撞上!

咚!


「月島君月島君月島君!救命嗚嗚嗚………有、有嗚嗚嗚……」仁花還是睜著大眼睛,模樣驚恐不已,她看到是月島,立刻抓住對方,一邊哭一邊大叫,可是月島聽不懂她要說什麼。

「怎麼了?」赤葦和研磨慢了一步過來,只見女孩哭得唏哩嘩啦的,還抓著月島,而嘴巴不知道在念什麼。

「冷、冷靜一點,怎麼了??」月島緊張的也瞠大眼睛,看著抓著自己一直在晃來晃去的很激動的經理,試圖引導她能正常說話,邊哭邊叫真的聽不懂她所說的。

「嗚嗚……有、有東西摸我,可是沒有人!月島君………」看到他們之後,仁花稍微有靜下來一些,但訴說方才的事情時,又止不住恐懼感,她幾乎是抱著他,哭得滿臉淚水,鼻子和眼睛都紅了,模樣無助透了,她的可愛哭腔鑽進每個人耳裡,他們一聽,很有默契的挑眉和皺眉,大概明白是什麼了。

赤葦爆出青筋,對著遠處很黑的空間就大叫:「木兔學長!出來啦!」
「還有阿黑。」研磨接下話,嘖了聲。

月島也抓著她,給她安全感,抬頭,往前方看去,果真看到鬼祟先行離開體育館的兩個熟悉身影!「……」反而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了。

「谷地要是真的遇上壞人會很不妙吶!對吧?黑尾。」木兔很認真的說,一邊走過來。
「是吶,不過她情急之下掙脫的力道滿厲害的……不像嬌小的她的力氣吶。」跟著點頭,黑尾眨眼,想到了方才女孩揮開他們的瞬間,他到現在手都還有些疼……

「這是重點嗎?去道歉。」赤葦努力把持住自己,不要崩潰,他指著還在哭泣的女孩,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
「你們玩太超過了,仁花會討厭你們的。」研磨在旁接話,一副看戲,沒有想要收爛攤子的意思。

蹲下來,和她平視,不然身高差太多,他有些難做事,月島摸著女孩的頭,另一手抹掉她瘋狂流出的眼淚,很自然用安慰的語氣說了:「沒事沒事,不要哭了,不要理他們。」

「嗚……咦?」揉揉眼睛,可憐兮兮的抬頭,她發現非常熟悉的、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兩個人,看來真的被嚇傻了,思緒還在混亂。

「對不起對不起,谷地,可是這是驚喜喔!好久不見!」兩人一起開口,上前,要靠近女孩,跟她近距離打招呼,不料,仁花一震,躲到月島懷裡,死命捉著月島的衣服不放,大哭過的臉龐皺起來,非常防備,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也沒有要放開月島的意思。


「!」月島嚇了一跳,在女孩鑽進自己懷裡時,他開始心跳加速起來,他聞到了一股馨香,他低頭,看著懷中的經理,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才好,而且這裡……那麼多人……咦?這好像不是重點………

「咦?」木兔和黑尾同時定格,表情也定住了,然後這麼疑惑和驚訝,隨即變成被打擊到了的表情,同時都轉向赤葦和研磨瞧,不曉得是想要什麼解釋。

「………活該,木兔學長。都叫你們住手了。」赤葦冷冷丟下話,轉身就離開空地了,還伸起手,揉揉發疼的太陽穴。
研磨沒有表示什麼,也跟著轉身離開去了,應該是認為沒有救了?他冷笑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一點都不同情那兩個不曉得是在受啥打擊的人。


「不要再靠近我們的經理了。」果斷將仁花公主抱起來,月島微笑說道,轉身也離開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自己而說的,並不是為隊上,但黑尾一看就了然,他不自覺露出驚訝的表情,可木兔不懂,他只是開始抱頭亂叫,就要去追月島,結果黑尾還留在原地,耳邊聽見了漸漸變遠的對話。

「等等!阿月!」
「走開,木兔學長。」
「谷、谷地很久沒看到我們了嘛—」
「谷地才不需要見你們。」
「阿月!我們是朋友啊!」
「才不是。」
「什麼!不!赤葦!……啊。赤葦不在!阿月—」
「請不要叫我阿月。」


沒有注意蠢對話,黑尾這才也離開空地,跑過去要去抓走笨蛋木兔,打算留兩人空間給月島和仁花,他不管高大的人的掙扎,硬扯著:「走啦!」


雖然很害羞,但是仁花沒有錯過任何能與月島親密的機會。她從她意識到自己喜歡他之後,開始躲避,但覺得不是要這樣解決,而是主動的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好意和一些心意……要是,要是月島君也是相同的心情就好……

「谷地最近總是避著我耶。」月島忽然打破沉默,中斷了女孩的思考。

「我、那是因為我……」
「我也喜歡谷地。」沒有想到他竟然說了她要講的台詞,著實將她嚇了一大跳!

「诶……?月、月島君……」震驚著,女孩眼睜睜看著開始湊近自己的帥氣臉龐。

她的心臟開始跑百米,臉上也染上朵朵紅雲,哭過後的狼狽臉龐,更添加「媚」和誘惑。


「噓。雖然欺負妳是他們不對,不過那句話……一年前就想告訴他們了。」湊的很近,月島停下了腳步,盯著她漂亮的雙眸,鼻尖碰上她的,說完後,親了她一下。

那句話?

『不要再靠近我們的經理了。』
『一年前就想告訴他們了。』

仁花笑的瞇起了眼睛,收下了月島的吻。這種心花怒放,她無法形容。
高二開始的沒有多久,她和隊上的MB司令塔交往了。



【やまやち】


山口對新經理的印象和清水學姊的不同。此話怎麼說?應該說「一年級組」都是和山口的感覺一致。

阿月和影山屬於「一樣」的類型,我則是和日向「一樣」。阿月和影山總是能沒有障礙的、普通的和清水學姊說話,但我和日向差不多,對學姊都沒有辦法正常的對話,原因有很多,大概類似和田中學長一樣。現在谷地加入「我們」已經過好幾個月了,而他似乎明白這奇怪的原因了。

雖然自己有問題,但是「她們」也是個「問題」。學姊和谷地是兩種類型的女生,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再加上,二三年級和學姊會比「我們一年級」還要熟悉彼此,理所當然。可能「平凡」就是個「無距離」「親近」的原因,他認為學姊是特別的,谷地則是觸手可及。那是因為總是在大家給了某人一個「想法」和「認定」的時候,自然侷限住了一切,事實上,他們忘記那個被他們所「想」的「女神」也只是和谷地一模一樣的女生而已。

入部也很久了,有些情況已經無形中被定下來了。「我們一年級」就像是二三年級了解學姊一樣的也相同了解谷地,大家的感情越來越好。谷地就是一年級的中心,一年之後,就是等於「學姊」的位置了。

山口他對谷地的第一印象是「好可愛」。超級可愛的女生,個性意外的和可愛的外表有些相差,但是這種「反差萌」意外的會成為「好事」。他總是一直都在「線內」,他萌生了好多次想要越線的想法,可最終什麼也沒有做、沒有行動,對他來說,發球好像比「追女孩子」簡單太多太多……

看著女孩總是呆呆的、很認真的,絲毫不知道自己犯規了時的那個模樣,他每每想到、遇到,就超想將她抱緊,抱很緊,想法自己很深很深的感覺全部都傳達給她知道!然後,向她說出:「我喜歡谷地」。但是………

排球上給他的恐懼,不比戀愛給他認為的恐怖。他明白到了,在自己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這種事情要如何訴說?人只會越來越貪心而已,她無意識的對他好的時候,一次之後,他會想要再一次、再一次,最後想要成為「特別的」。只要看見和自己是不一樣個性的人,和她相處好愉快、對別人笑得好好看的時候,他只瘋狂的想要越線,這種想法越來越濃。

平常相處很愉快,感情比普通同學都還要好,山口便有了優越感,因為在同個社團裡頭。而他的慾望一直在擴大,直到最後,出現了這個想法。


『男朋友』

什麼關係都比不上男友來的酷、來的開心、來的還要滿足。谷地是個「經理」,給大家力量和肯定,但山口接收到了「愛」。

她的任何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能深深影響和左右他,他想要、他不要如此痛苦和受不了了,好想要好想要……告訴她。


(洗水槽)


「……妳還好嗎?需要幫忙嗎?」布丁頭少年原本要走掉了,吃飯要遲到了。但他看見了蹲在體育館附近的、洗手台前的狼狽女孩,他掙扎了一會兒,決定還是上前去關心她。也因為他觀察到,這個女生很容易緊張又有些莽撞,常常打翻東西、跌倒,或者是作出很誇張的有趣反應等等的,他想說關心一下好了,不然視而不見她而受傷的話,事情會變的很麻煩……


「!啊!對、對不起!我沒事的!那個…、因為我不知道水龍頭壞掉了……」谷地聽見了別人的聲音,趕緊站起來,面對研磨站的直挺挺的,她差點就對他敬禮了。不久前,她正要清洗水瓶,不料她被忽然噴起來的水龍頭擦傷手背,失控亂噴的水也弄得她一身溼答答的,她一邊很困擾、一邊又很沮喪……

這樣的自己,究竟要怎麼成為大家的支柱?像清水學姊那樣子……


看著女孩臉部的表情變化,研磨輕鬆讀出她在想啥,他只是淡淡說了:「不用想的沒的,妳很特別。而且妳根本不用道歉,那是水龍頭的錯吧。就算是夏天還是會感冒的,別管瓶子了,手趕緊去擦藥。」研磨盯著她一下,想著腦海所看到的,這麼告訴她他的想法,然後他把掛在自己手上的全紅運動服外套遞出去。

他的話讓谷地超級困惑,看到後面研磨的舉動,她更被驚嚇到了。這麼單純沒有心機、不複雜的人,輕鬆讓研磨看透,但對於她的遲鈍反應,他有些哭笑不得。


「诶……沒、沒關係的,謝謝你!我自己去……」還是有點接收不下他的好意,谷地想要走去教學大樓,但被他平板的聲音給打斷話。

「內衣。透出來了。」研磨懶得和她推辭來去的,直接讓女孩不再廢話。

「!啊唔……嗚」谷地ㄧ驚,低頭一瞧,顯得更慌張,她蹲下來,抱著膝蓋,滿臉通紅,這下她真的很想去接過研磨手上的外套先蓋住上半身了,可是兩人有點距離,她無法站起來走過去,會、會被看光的……雖然可能方才已經被看了!我是笨蛋!嗚嗚。


研磨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反應覺得很可愛,而且似乎被戳到了紅心,他很快掩飾掉,面無表情的自動靠近她,蹲下來,和她平視,然後將自己的外套完美的披到她的肩上:「外套什麼時候還我都行。別感冒了。」這句話的解讀就像是「不用還我」看來,研磨很高明。

說完,研磨就站起來,轉身走遠了………

看著別校學長的背影,谷地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原本以為只有自己隊上的大家很溫柔,原來其他人也是啊,而且也很好心……他不像不良少年嘛!我想太多了……啊!對了!山口君還在等我!得快點過去才行!抓著紅色外套,谷地歪著頭心想,然後她整個人被別件事給拉去了,趕緊起身,跑起來。方才的所有,煙消雲散。


(走廊)


「诶?谷地?妳怎麼了?還有……發生什麼事了?」就要走上三樓,去房間(教室)時,在樓梯口處的谷地被叫住了。

「山、山口君……啊、抱歉,我剛才被水龍頭噴一身濕,我上去一下,等我一下……嗚哇!」女孩轉頭,趕緊說明,將身上的外套抓很緊,一手指著樓上,但話又還沒講完,便被忽然捉住肩膀,嚇了她一大跳。
「那個……為什麼?」山口不知道有沒有聽前面的話,眼睛只是一直盯著她上半身的外套,他激動起來,無形中他的耐力歸零了,抓著女孩瘦小的肩,他臉上的表情十分被打擊到,沮喪不已,讓谷地看的一頭霧水。

「什、什麼?」看著山口怪異的行徑,谷地疑惑看著盡在眼前的人,對於離自己很近的可愛臉龐,谷地稍微臉紅了。

「外套……是誰?」山口再度抬眸,看見了女孩微紅的臉頰,他更心痛,以為她是因為外套主人而臉紅,他感到心臟被刀割,覺得自己的情緒要崩潰了,就只要再一點點——

看著不像山口的山口,谷地有些往後,但沒有退路了,她的腳跟碰到了階梯:「你太、太近了,山口君……外套是研磨學長路過借給我的……????」谷地眨著眼睛,有些無法直視他的臉,和直勾勾的眼睛,她一邊解釋,還沒有說完,她被緊緊抱滿懷,讓她睜大了雙眼,話沒有繼續說了,但她突然想到了不妙,掙扎起來。

「我濕濕的,先放開我……山口君你會濕掉……」
「我喜歡谷地!喜歡!所以不要再對別人笑了……」

「诶?等、等等……」谷地一聽,更驚訝,她想要掙脫懷抱,看清楚山口的臉,但一直被擁緊,怎麼掙都掙不開。
「不等!我再也無法忍下去了……我一直都好喜歡谷地!一直……」

「一、一直?真的嗎?我很開心,我也……也………」谷地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話講不太清楚,也想要告白,但忽然被放開,山口笑開了,他盯著女孩子,想要看著她的臉,並聽她講完。

「!也喜、喜歡山口君……」害羞的對上他的大眼睛,谷地說道。
「為、為什麼?我以為谷地妳對我沒有想法……」想著種種記憶,山口感到不可思議,像做夢一樣!

「那是……我、我覺得山口君很特別,非常吸引人!和大家感情越好,瞭解你了之後,發現自己好像感受到了戀愛的心情!山口君又很溫柔,是個對女孩子都很好的男生,老、老師也說過,可能山口君會是最早娶、娶老婆……?什麼的。」谷地很認真的解釋給他聽,紅撲撲的臉頰和可愛的反應都讓山口想尖叫,聽到後面,他也爆紅了雙頰,開始很慌亂,手忙腳亂起來,眼睛也不知道要看哪。

似乎方才的醋意消失了,整個人也放鬆下來,再加上這種狀況……他無法招架。

「娶、娶?咦!我、谷地……」怎、怎麼辦?山口大叫,聲音差點破音。

「我、我要先上去換衣服!」同樣也感覺到不知所措,谷地立刻要逃離現場,但才轉過身,手腕就被拉住。

「怎、怎麼了?」僵硬轉身,谷地努力讓自己笑的自然一點,但太害羞,顯得更加不自然。

「外套……給我吧。我去還給研磨學長。」山口的臉似乎更紅了,他講了這句話,頭有些低下。

「好、好的。」愣一下,雖然她還是不懂外套究竟是怎麼了,但此刻曖昧的壓力她無法承受,趕緊照做,拉下外套,遞給山口後,谷地像是在逃命那樣跑上樓,轉了彎,不見蹤影。只有腳步聲響在他耳裡。

拿著外套,他頓了幾秒,看著已經沒人的樓梯,身上忽然傳來炙熱的、火燒的感覺!位置就在方才碰過谷地的所有地方。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心、心跳也……


*


看著眼前的人和對方手上的東西,研磨臉上的表情比平常更冷淡:「你想說什麼?」所有人都,難逃他法眼。

「謝謝你的外套,謝謝你的好意。谷地……」
「你想太多了,我沒有別的意思。」研磨的聲音非常的淡,淡到沒有情緒那樣。

「………」山口先是一愣,然後盯著他看。

「?」研磨皺眉,看回去。

「可是你表現……」山口單純想提問,但立刻被截斷,研磨清楚他想問啥。
「不要誤會了,我們是對手吧。」聳肩,對研磨來說,烏野就是特別的對手,畢竟從好幾年前開始,兩校都是如此。而眼前的人………對他來說……

或許是 也不是。

「诶?」山口不懂研磨的語意,臉上充滿錯愕和淡淡擔心。

「隨你怎麼解讀都行。不用謝我。」收回外套,研磨聳肩,不想跟他做解釋,轉身離開。而研磨的最後一句,是指外套的事情。


「什、什麼意思啊……」不愧是能讓隊伍變強的人……山口很茫然,可是一方面又不想輸。


合宿來到了最後一天,山口終於受不了別校的人各種和谷地的好感情,問了谷地願不願意成為他的「女朋友」……

他夢寐以求的。



【えんやち】



一年前,緣下成為主將,他的頭髮跟瀏海也都留的比去年還要長,因此整個人的氣質稍微改變,一開始還被田中和西谷抱怨很不習慣,但學弟妹似乎雙眼芳亮,稱讚他非常好看,讓他有點開心。至於和自己同年的兩個笨蛋的反應,他視而不見,學弟評價不錯就好,最重要的是經理也很讚賞!這是緣下更高興的原因之一。

而仁花則是比一年級時留長了一點點,大概有到肩膀上的四公分,髮型也多數綁馬尾,已經不再是一年級時的單馬尾了。這個換造型也得來誇獎,她十分開心,反倒是和她同年的另外五個人沒什麼改變,除了影山有將瀏海剪短一點點之外,就沒有了。

現在他們是三年級,角色深重的時期,也是學弟妹的支撐。高中的生活剩下最後一年了。

一年前同時也發生了一件震驚隊上的事件,就是經理和緣下在交往。這個事情是事後才被知道的,會被知道是因為………

現在想起來,緣下還是想要掐死這個人!


(一年前)


「糟糕!!忘記護膝了!!」日向忽然在隊伍裡頭停下腳步,大叫,引來其他三個人的鄙視和苦笑。

「白癡!」影山看了他一眼,繼續走。
「不會等你喔~掰啦。」月島一臉習以為常,擺擺手,走在影山後面。
「日向真是的……之前也忘記,是谷地大老遠跑去拿給他。」山口邊看著還在大叫然後往回跑的人,一邊碎念。


「別管笨蛋!」影山凶狠的聲音又炸過來。


(體育館)


「辛苦了。」緣下走近在忙碌的女孩,露出很好看的笑容。
「你也辛苦了!大家的狀態不錯呢!」經理綻放出很大的笑臉,笑著說今天的狀況。

「緣下學長、小谷,明天見!」幾位學弟的聲音忽然插進來,從門口傳來,緣下和谷地同時頓一下,趕緊看過去,揮手。

「掰掰!」 「明天見!」那麼一瞬間,他們兩人同時看到了某位學弟的疑惑臉龐,但一下又沒了,男生們出了體育館後,只剩下主將和經理兩個人了。

「………那是什麼意思?」緣下忽然有不好的預感,那是什麼疑惑的表情?

「不知道耶,難道被發現了嗎?」仁花知道男友在指什麼事,眼睛睜大。

「嗯……這種事情的確不好隱瞞吶。雖然被知道了也沒關係,會肚子餓嗎?」緣下笑了下,伸出手,摸了摸仁花的頭,眼神非常溫柔。
「嗯、嗯…有一點。」對上了那雙溫柔似水的柔情眼睛,仁花立刻像被電到的迴避,微微低下了頭。

最喜歡她的這個反應,緣下也玩不膩,他忽然彎腰湊近女友,唇移到女孩耳邊:「想吃什麼?」還吹了一口氣。

「!咿!」因為耳朵沒有被頭髮遮著,赤裸裸地被調戲,仁花反射性摀住耳朵,震了一下,手上的東西自然掉落地上。她連耳根都紅了:「很癢……」

「我知道啊。」很滿意女朋友的反應,他忽然露出邪惡的表情,臉又湊過去,雙手捉住她的手腕,拉開她的防備,兩人拉扯著,但仁花不會敵過身為男人的力氣的:「不、不要……呀……」無力的被抓住了雙手,緣下動作很快的咬下去,仁花立刻顫慄起來,抵抗的力氣完全沒有了,只能任他玩弄。

「好可愛。聲音,稍微有些色喔?在誘惑我嗎?是吶……」舔咬著發燙的耳朵,緣下很滿意她開始難耐起來,兩人被親吻的聲音包圍。但仁花感到整棟體育館都充滿這個煽情的聲音,她更加發軟。

「唔!嗯!才沒有……不、不要這樣……嗯…」完全被擺佈,她感受著他激情的吻法,從兩隻耳朵,到脖子,然後………

她越來越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癱軟下來,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緣下見狀,跟著蹲下,唇在她鎖骨的位置停下,忽然一把擁她入懷!抱的很緊!「嗯……?」

「今晚也跟我回家,嗯?」緣下撫著她的背部,手法是暗示性的摸法,聲音充滿磁性和誘惑及危險。

「怎、怎麼了?」仁花一驚,掙脫不開,全身又因他的手法弄得全身酥麻,聲音也軟嬌嬌的,讓人聽不膩。
「有事情要算帳吶。」緣下低低這麼好心點醒她,大手緩緩滑下,十分大膽的到臀部的位置。

「诶?什麼………」她嚇到,可是怎麼推都推不開抱著自己的人,一邊被玩弄,一邊忍住舒服的呻吟,含糊問道。

「噓。現在我不想說。剛才只是小懲罰!」手又滑上來,這次還繞來正面,先在她平坦的腹部游移了下,再往上,表情笑咪咪的,勾唇,欣賞她驚慌的模樣。

「不、不行,在這裡……不嗯!」什麼都做不了,仁花微喘,無助地看著緣下腹黑的表情,她的腦袋一片混亂。他的手到了重點位置,捏了下,手掌的觸感讓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他絲毫沒有聽她的話。

她一震,全身使不上力氣了,她被捏的好舒服……仁花露出了羞恥的表情,摀住了小嘴,只溢出陣陣嗚嗚聲,她啥都沒搞清楚,又被他給欺負了。緣下接下來的話更讓她想找洞鑽!


「隔著衣服就有感覺了嗎?」盯著女孩壓抑的臉龐,緣下的笑更加深,一說完,手從底下衣襬的地方鑽進去,直接觸到她發燙的肌膚,這個瘋狂的舉動引來女孩的尖叫聲。「啊……!」他繼續微笑著,過了才零點幾秒,仁花完全沒有會意過來時,他輕輕一推,壓倒她,他仍保持微笑,一手撐著地板,另一手捉住她的衣襬,往上撩,讓女孩的腹部露了出來,在他的視線裡頭。

「!緣、緣下?」仁花驚恐地喊,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心臟的咚咚聲要爆了!


「真的沒有自覺嗎?」盯著她白皙的腹部,緣下彎了下來,吻上她的肚子,這是女友敏感帶之二。

「呀、住手……嗯嗯,不……」知道緣下在問什麼,但她無法回答他,她瞪大眼睛,雙手伸向他的頭,推抵著他,但似乎不像拒絕,最後是呈現撫著他的頭,手指纏著他的髮絲。肚子上傳來一絲疼,女孩又叫了一下,似乎是被吸出吻痕了,然後不只一個,力道還越來越大。

微微抬起頭,舔了一下唇,緣下這次露出迷人的笑容,仁花咦?了一下,他原先撐著地板的那隻手,鑽進被他撩到一半而已的衣服內,享受她的柔軟,頭繼續低下,在她的腹部上留下一堆痕跡!

承受不了雙重刺激,仁花沒辦法完全壓抑聲音了,她燥熱的扭著纖細的腰部,想甩開難耐的感覺:「嗚啊……」就算沒有解開她的內衣,她還是非常有感覺,她的嬌吟也在攻擊著緣下的理智。

「啾……雖然不是很想講,前天,妳記得發生什麼事情嗎?」離開她的腹部,在她胸上使壞的手也停了下來,緣下將身體往前,低頭,湊近她,語氣誘導,但她腦袋在他一連串的逗弄下,一片空白。

前天?她睜開眼睛,很模糊地想,但沒有任何想法,她滿臉因為激情而茫然,表情十分誘惑人,她整理好呼吸,小嘴開啟:「什麼?」

也知道此刻她無法思考,緣下笑了一下,手伸出,摸上她正在講話的嘴巴,手指撫著,在兩人臉差一點就會貼上的距離,解答了:「妳被赤葦親了,對嗎?」


「………诶?不………」看著他還是彎彎的雙眼,聞言,仁花錯愕了一下,想要說明,但是被打斷。對……前幾天,梟谷和音駒有來宮城,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意外和赤葦兩人獨處,結果被親了臉頰。可是為什麼?我沒有說啊……

「噓。臉頰也不行。妳只要被碰,就不行。他喜歡妳很久了,更不行。我知道妳不知道該怎麼向我開口,我是今天意外聽到西谷他們在聊天,才知道的。看來那天有人看到妳被親喔。」繼續用指腹撫著仁花的唇,緣下再縮短距離,緩緩說道。

「剛才是我的不滿,記住喔。回家做完。」說完最後這句,緣下張開嘴,吻住她,直接堵住她的小嘴,舌同時鑽進去,和她進行深吻,讓她無法招架、反應、換氣、呼吸,重重的嚶嚀和鼻音聲不斷發出,他反而越親越狂猛,似乎要奪走她的氧氣及呼吸。

「唔唔嗯……呼嗯……」斷斷續續的鼻息和聲音響著,仁花的雙手沒力的放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她覺得要完蛋了。

吸著她的舌頭和唇,同時又吻著、親著,嚥下她嘴裡的唾液,緣下更貼緊她,捧起她的臉,還繼續加深吻,享受聽著耳邊聽見的煽情聲響,他持續有動作,將仁花整個人抱了起來,塞入自己懷裡頭,緣下讓她感受呼吸困難的壓迫和激情,他一手壓著她的後腦,一手托著她的臀部,不斷把女孩往自己身上壓,想更深入到體內去。

因為全身難耐不已,他的手又摸著她的臀,一邊激烈親吻,仁花又開始扭動起來,嘴想要發出聲音,想要講話,但是都被吃掉。
她單純扭腰的行為,讓他吃不消,他在要崩潰的前一秒,停止接吻,舔了最後一口,收回舌頭,放開她紅腫起來的嘴唇,他粗喘著氣:「不要動。……呼,站得起來嗎?」微微拉開她,緣下盯著也有相同反應的女朋友,內心努力壓下衝動,才緩緩放開仁花,自己先站了起來,手伸向她。


「唔……嗯!對不起,讓你生氣了。」被溫柔的扶起來,有些倚靠著他,仁花試圖用甜甜的聲音取得他完全的原諒。

「嗯……我想想,看看床上的表現如何?」沒想到,緣下思考著,然後說了真心話,但用了開玩笑的口吻。


「!」仁花瞬間一震!鼓起腮幫子,臉爆紅,小拳頭就用力地招呼到他的胸膛上!她臉紅心跳的轉身,跑掉。繼續去整理幾十分鐘前被他給打斷了而還沒整理完的東西。

「好痛!」緣下馬上慘叫,摸著被打的部位。不過他盯著女友的背影,露出笑容。好想快點到家裡、到房間吶!


(路上)


「啊啊——啊啊啊啊」原本應該是安靜的整條街,被從山坡上一路傳出的吼叫聲給打破,而且這道聲音非常熟悉。

「啥?蠢日向?他在幹嘛………拿東西拿這麼久,喂!你吵死啦!閉嘴!」影山微微轉身,站在路燈下,看著遠處筆直奔跑過來的人,看清他的臉後,影山著他。

「你也閉嘴啦。一樣大聲。」旁邊的月島很無奈,將剛喝完的草莓牛奶扔進垃圾桶,看著越來越近的噪音來源。
「………又發生什麼事了。」山口非常無言,看著衝到他們面前的人!


「怎麼了?那是什麼見鬼的表情?」月島看著已經停止大叫、喘氣的人,滿臉還是鄙視。
「該不會又是什麼白癡的烏龍吧?」想到很多他誤以為撞鬼的蠢事件,影山冷哼,口氣很不好。

「我、我看到………」日向滿臉驚恐,看著眼前的三個人,話說不太完整。

「小孩子?」影山顯然興致缺缺,這麼嘲諷他,就要轉身。

然後月島和山口也轉身,跟著也要走了,沒想到身後的人阻止他們,衝上去:「我還沒講完吶!我、我看到………」

「夠啦!你又眼殘了啦!……嗯?啊你的東西呢?」影山炸毛,用力轉身,受不了的大叫,看著他,可是他察覺到怪異的地方。

月島和山口因為影山後面的問句才轉過來,他們四人都有點距離,六隻眼都盯著空手的人:「………喂。體育館還沒鎖吧?緣下學長和谷……」護膝呢?

沒想到,日向抱頭尖叫、還後退著,打斷月島的話:「我看到緣下學長和谷地!」實在衝擊太大了,他現在無法整句講完整,他的表情非常糾結、很拉扯!

「不要說廢話,走了啦。」不然會看到誰!影山還是很遲鈍,不曉得奇怪的地方,他還是很兇猛的指著前方。

「………等等,怎麼了?」只有月島聽出端倪,他忽然感到頭皮發麻,也沒管山口和影山的困惑,看著表情豐富的日向。

影山停住腳步,轉身,超級疑惑看著他們三個人。到底在幹啥?他都看不懂!

「他們在那個!」日向終於說出完整的句子,但又開始大叫,腦海似乎又閃過方才偷看到的畫面,聲音還分岔了。

但他有說等於沒有。


「什麼?」月島不懂這傢伙的表達意思。
「?」山口歪頭,完全不懂。看著還還在驚魂未定的日向。

「哪個?」影山愣住。

「接、接吻什麼的!還有………」日向看著他們,樣子還是很驚恐,但只講出「接吻」就引爆他們了!

「啥!????」他們三個人的表情瞬間變的和日向一摸一樣了…………


之後,就是隔天。就隔天而已,事情敗露了。緣下知道了日向口中的敘述後,差點沒有巴過去。


緣下畢業後,很常回來烏野體育館,畢竟女友還沒畢業。他有時會來看他們練習比賽,順便和女友放閃,惹來一屋的白眼和警告視線,但他視而不見,仁花也拿男友沒辦法,就隨他去。然後練習結束後,兩人一起離開約會去。

這樣的光景會持續一年,直到仁花畢業為止。



【ノヤヤチ】



偌大的體育館裡,迴盪著擊球及跑跳,還有不時出現大喊的聲音,無論什麼時期,這群人永遠在練球,對排球的鍾愛和熱情,永遠不會變。

站在唯一的經理旁邊,教練看向牆上的時鐘:「差不多要來了……」

經理一聽,表情變的興奮又期待,馬尾上的髮飾因燈光的照耀下而閃閃發亮。那是男朋友送給她的專屬髮飾,自此她從未再用自己的髮飾綁過頭髮了。
她的男友還特地去找了相同款式的星星樣式,不同的是,會發亮。有時因為燈光還會變色。是個非常可愛又符合女孩子的小飾品,男友送的東西越來越多,幾乎都戴在她身上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送能展現在身上的、宣示主權的東西。但是她不討厭,反而覺得很高興、很珍惜。她可能「享受」這種感覺吧。


「嗨~」一大票腳步聲和聲音從門口響起,室內裡的大家都馬上看過來,三年級的大家都露出了驚喜和開心的表情,還有人衝上前去。

「緣下學長!西谷學長!田中學長!木下學長!大地學長!菅原學長!旭學長!」日向一個箭步衝上前,喊著眼前出現的一群人,稍微有些變高的身子跳啊跳的,表示他的激動情緒,畫面看起來十分可愛。

「學長!歡迎回來!」仁花跑過來,變長的頭髮因為跑步而晃著,劃出很美很好看的模樣。她臉上的表情和日向一摸一樣。

「嗨嗨!好久不見!」菅原看著很熱烈跑來門口迎接他們的後輩們,彎起變長的瀏海下方的雙眼,笑容似乎比兩年前的還更溫柔了,聲音也是。
「好懷念!」東峰踏進體育館,看著四周,發出感嘆的聲音,臉上的笑容非常好看,親切又熟悉。


「咦?他們是誰?內町會嗎?」不知情的一二年級都露出困惑和不解的樣子,面面相覷,完全看不懂眼前上演的敘舊戲碼是怎麼回事。

「不是吧……那樣應該是大學生吧?」有人這麼反駁說是內町會的傢伙。
「嗯?OB?」繼續有人說話,他們都很疑惑盯著門口處,但就是沒有人靠過去。

「喂喂喂——小鬼們!看到學長還不問好!」田中依舊是留著三分頭的造型,耍狠一流,應該說畢業了之後更加嚴重,他大步走近不知死活的一二年級們面前,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眼睛瞪得好大。

「喂,住手啦。真是的。」緣下沒有過去阻止他,只是口頭上制止。那長長瀏海下的眼睛無奈彎起。

「學、學長?」穿著運動服的學弟們面帶驚嚇的看著大步朝這裡走過來的、穿著便服的光頭流氓,語氣很不確定,聲音還拔高。

「咿!學長好!」有人被嚇得不清,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鞠躬問好!


「………」月島露出無言的表情,看著旁邊的畫面。

而門口處,仁花和大家都打過招呼,寒暄一下後,繼續很興奮的抬頭看著男友:「夕!」

「仁花!好想妳啊!學校真痛苦!好不容易跟大家都喬到一天有空,一起回來烏野打球!」西谷的身高長高了許多,大概超越日向一些,髮型則是都放下來,沒有再抓上去了。他張開雙臂,抱住經理,很大聲的說道。

「辛苦、辛苦你了!什麼時候回仙台?」仁花忽然被抱滿懷,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也抱著他的背,問道。

「星期日……仁花,我想充電!」西谷悶悶地回答,雙手越抱越緊,然後用了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音量說道,聲音充滿誘惑還帶點撒嬌。

「!可、可以喔……」仁花炸紅了臉,同樣很小聲回答,小手緊抓他的外套,小下巴抵著他的肩膀。

「喂。西谷。當我們不在嗎?不要這樣啦!」緣下的聲音忽然響起,就近在旁邊而已,不知道站多久了,他滿臉要詛咒他似的,然後伸出大手,將他們兩人給分開!他抓著西谷的後領,輕鬆抓起來。

畫面就像夾娃娃的模樣。

「!嗚,對喔……」仁花後退了一下,看著西谷被抓去前面人群裡,看著他們的背影,紅著臉自語。糟糕了!忘記是公眾場合了……

「咦!那個人是小谷的男朋友嗎?」有學弟大叫,引起了不小騷動。

真是啥都不曉得的學弟耶。

「喂喂!剛才是哪個沒禮貌的傢伙沒用敬語啊啊啊?小谷是你們叫的嗎?一年級!」田中的大嗓門馬上又響起,以及接著出現的細細慘叫聲!

「夠啦。很無聊耶。」大地巴了田中一下,覺得有夠幼稚的。他們之間的互動還是沒變。


「影山學長,他們是上一屆的嗎?」有學弟走到影山旁邊,這麼發問,看著前面的一大群人。

「嗯。上一屆跟上上屆。你們一年級不知道很正常。」點頭,影山仍是和一年級時相像的表情,他放下水瓶。
「诶,可是那個……那個人是小谷的男朋友嗎?」學弟瞠大眼睛,又丟出問題,不太相信的指著有點距離的西谷。

「嗯?啊啊。怎麼了?」影山歪頭,頭上出現了一個大問號,覺得這問題超怪異。
「啊…沒有。」學弟被影山單純的反應給弄的無言,搖頭,結束對話。


他就是個很直線型的人,又是單細胞,不太能聽出藏在話裡頭的意義,自然無法和他扯八卦之類的。但不會無趣,而是很有趣。

這樣類型的人。


「诶?清水學姊和成田學長呢?」山口問。看來大家真的很忙,果然時間都無法空在同一天……

「他們剛好沒有空……」東峰露出可惜的表情,若真的要全員到齊,應該要辦同學會吧。

「對了!機會非常難得,我們晚上一起去吃飯吧。改天來辦同學會~」菅原看著影山他們,說道,順便將在遠處整理東西的經理給叫過來。

「咦?好啊!」仁花疑惑的看著菅原一下,放下手邊東西,靠近人群,剛好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反應,看著學長們。

「好耶!吃飯!同學會!」日向跳起來,不停發出噪音,光是看他的情緒表達反而讓人很冷靜……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很吵耶。」影山老樣子的抱怨,瞪過去。

月島也是一樣的理也不理,表情很冷淡。真是猴子。

「在那之前……來比賽吧!看看你們有沒有變強!」田中指著他們,大聲宣布。
「好!比賽啦!」日向咚咚咚地衝去場上。


(燒烤店)


「咦?真的假的啊!哈哈哈哈哈哈……」田中瞪大眼睛,看著影山,一陣大爆笑。

「你很誇張耶。」菅原受不了的看著發狂大笑的人,拿著烤肉夾,一邊烤肉。

「果然是影山耶,完全沒變。」東峰也笑著,但是沒有田中那麼誇張。
「日向比你聰明……看來就是這樣了。」緣下一邊微笑,看著日向和影山,嘴角壓抑不住上揚的衝動。


「夕,要多吃一點喔。」坐在大桌最裡面的兩人似乎是另外個世界,他們很甜蜜的餵食、嘻笑,放閃光,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其他人在聊些啥,完全的沉溺兩人世界。
「嗯!仁花也是!還想吃什麼?烤給妳吃!」西谷很高興的點頭,看著臉頰紅撲撲的可愛女友,指著許多裝著食材的盤子。

「蝦子,謝謝你!」仁花回答,咬著筷子,笑咪咪的,聲音很軟很可愛,但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的音量。本身燒烤店就很吵鬧,所以他們用對方聽的見的音量說話就好。

「好。今天來我家?」西谷露出寵溺的笑,伸出手,捏了下近在眼前的軟臉頰,身子又更湊近她,身上的香味傳給她,另一手伸起,去夾蝦子。
「嗯!已經好幾週沒有見面了!很寂寞……」和男友靠一起,仁花開心點頭,聲音很甜,撒嬌起來,小嘴扁著。

「我也是,嗚嗚!妳太可愛了!」西谷被萌到了,忽然丟下夾子,大叫,抱緊她!引來一桌子的警告視線。

「這是敘舊吧?不是約會!真討厭。」旁邊的緣下很崩潰的動著手指頭,看著就在自己旁邊、抱緊緊的情侶!

「不要羨慕我嘛!力!」西谷又興奮的大叫,說出了緣下的痛處,他馬上手刀劈下去!又讓他們分開了!

「活該。小谷,這傢伙真的有好好對妳嗎?我很擔心吶。」菅原翻了白眼,絲毫不同情在慘叫的學弟,然後關心仁花,滿臉懷疑又不信任。

「嗯、嗯!夕很溫柔,很、很帥……最喜歡夕了!」仁花頂著發燙的臉頰,豁出去了!說完後,立刻垂下頭,不敢看大家。
「!……」菅原很明顯被震懾住,他的灰色眼眸盯著對坐的情侶瞧,不知道該說啥才好。

戀愛的力量真可怕……這是「那個」小谷? 菅原接著露出尷尬的表情。


「仁花!嗚嗚喔喔喔喔!我也最愛妳!沒有妳該怎麼辦!」西谷感動的都忘記方才被劈的疼痛,他立刻又黏上去,這次還親了她臉頰一口。
「夕、夕……」仁花驚慌地喊著他,臉頰越來越紅,模樣可愛到爆炸,可是其他人一點都不高興!

「啊啊啊啊 夠啦!住手住手!西谷!你跟我換位子!」到底是誰說能讓情侶坐在一起的!緣下瞪大眼睛,抓起西谷的後領,和自己掉換了座位。
「我們是來吃飯敘舊聊天的,不是看你們卿卿我我,拜託。回家再去做啦!阿谷!」田中立刻搭上被調換過來的人的肩膀,聲音起伏非常大,像是在控告什麼不公不義的事情似的。

「你在講啥啦!」大地立刻又巴頭了,他看著似乎暴走的田中。

切記,不要刺激單身狗,會咬死人的喔。


「可、可是緣下學長……」仁花當然沒有漏聽田中大叫的內容,她只是雙頰更深紅,有點可憐的看著旁邊的前主將,她知道大家聚在一起很重要、也很難得,可是她還想要多跟夕……

「不要這樣嘛,吃飯時間給我們,嗯?我不好嗎?跟大家聊天嘛。我們也很想妳耶。」緣下先露出被打擊的表情,然後笑開,全身散發出不可忤逆的腹黑氣息,讓仁花打了哆嗦,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年前許多在社團裡發生的各種「慘案」。

「是、是的!真的和學長都沒有見面了……畢業之後以來……」共事過一年的時間,她不會不懂緣下的可怕之處,仁花點頭,收起可憐兮兮的哀求模樣,然後丟出很正經的話題。

三年級的大家看著看著都笑起來,只有影山很不懂的歪頭,露出很純真的笨蛋表情。

「就是啊。現在終於又見到了,我剛好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小谷說喔。」緣下接下去,然後壞笑,這個表情讓其他人也跟著雞皮疙瘩起來。

「什、什麼?」也感覺到不太妙,仁花緊張地問,看著不僅風格腹黑,長相也挺腹黑的前主將。

「西谷在大學裡面非常受歡迎喔,和高中完全不一樣!是風雲人物喔!對了,很多學姐學妹……」

「力!」西谷瘋狂大叫,打斷緣下恐怖的話,抱頭。什麼敘舊啊?明明就是要給我麻煩!可惡的腹黑力!

「咦?受歡迎我是知道,可是學姊學妹?怎、怎麼了?」仁花睜大雙眼,看著緣下,然後露出呆滯的表情,趕緊問。
「他的頭號粉絲是棒球部的經理喔!長的超漂亮!是三年級的學姐,她還想見妳呢。」緣下繼續微笑,而且變深,沒有理會身後的慘叫聲。

「她才不漂亮咧!仁花比任何女生都完美!力!」西谷大叫,還握拳,不曉得在熱血什麼,臉上還浮現紅暈。
「……啊是嗎。那清水?」菅原挑眉,不太給西谷面子,這傢伙崇拜清水的形象無法被消除的!哼若真的讓小谷傷心哭泣,他就等著被我們屌打!

「潔子學姊是偶像吶!吶?龍!」這言下之意就表示崇拜清水像是追星的意思?
「說的太對了啊,阿谷!」田中喔喔喔喔喔的大叫,很激動。

「…………」


「清、清水學姊不一樣的嘛,唉唷!那個夕有跟我說過,但是想要見我?為什麼?」仁花看著大家,不知道該怎麼解說,懊惱的搖頭,放棄。她看著緣下,充滿疑惑和不安。雖然不用擔心夕,可是還是會胡思亂想……而且想見我?為什麼呢?

「當然是想看看女友是怎麼樣啊,不過西谷沒有理她。我們也不想要讓麻煩的事情發生吶,這個他就還沒跟妳說吧?因為是最近的事吶。遠距離辛苦妳了!妳放心,我幫妳盯著這傢伙。」緣下對於仁花懊惱的樣子感到有趣,笑了下。然後皺起眉,他不喜歡處理麻煩的事件,更不喜歡後輩被欺負,然後他嘆氣,露出無奈的樣子,摸了她的頭,如此道。

「原來有這種八卦啊……」菅原和大地都很狐疑的同時看向西谷。
「什麼啊!我可是和高中不一樣了啦!仁花,回去再跟妳說清楚一點喔,別擔心。好啦!力,不要再說我的事情啦!」西谷看回去,然後看向仁花,給她一個安心的笑容,接著拍著緣下的肩膀,要他離開這個話題。力真的很恐怖耶!

「嗯?谷地也有啊!西谷學長,社團裡面有傢伙很有嫌疑喔!我們三年級是負責保護谷地的,你不用擔心!再說,今天應該也要死會了!」日向忽然想到了事件,很大聲的說,瞇著眼睛。大家的視線都放到了他身上。

「死會?」影山聽不懂這個詞,但也沒有發問,只是自己歪頭困惑,看上去超蠢。

「對啊,不用擔心的!影山跟阿月就夠了!一年級都太天真了!」山口點頭,接下日向的話,一般來說,只要影山和阿月出面,沒有人敢再靠近谷地的……有些一年級真是笨?還是單純啊……

「喔?這滿正常的嘛,不過立刻失戀真可憐耶。雖然都是學弟……」菅原點頭,不覺得小谷有男人緣很奇怪,和方才對西谷的反應天差地遠。他在腦中想像各種學弟失戀的模樣,說道。

仁花不好意思的傻笑,就算雙方都有追求者存在,但絲毫不撼動、影響他們的感情。她真的很喜歡西谷,早在高二的時候,她就……


堅定的只要這個人了,無論是誰介入,都不會改變。


FIN

雖然是寫我自己喜歡的 可是我沒有寫あずやち.........(靠邀)(我也喜歡あずやち^^)
算了哈哈覺得我對不起太多角色!!!!!!!!!!!!!!!(對啊)寫成這樣!!!!!!
我不要說下一個是哪個學校的場合這樣破梗。(夠了)
這個多cp應該是要合體的,全部連著的一直看下去的可是真的大家眼珠會爆掉,我還是拆開好了......
真的很抱歉現在才想到這個方法,所以拖了好幾個禮拜才丟上來QQQ..........(切腹)
下一個學校的這週能丟上來!放心!
我很想要放一起的感覺,但你們眼珠會爆炸而且我想想不太好,會滑不完,版面也不好看

記住 眼珠會爆炸
你們的。(供3小啦

還有最重要的!!!!!有沒有人能懂我えんやち??????有沒有!!!!!!(逼近)
我這えんやち短篇的萌點希望有能抓住能抓到你們!!!!!
拜託快點懂我!!!!!!!!QQQQ
我不接受吐槽喔。(ㄟ)
三年級的緣下就是這個樣子!!!!!!!OB緣下!!!!!
56210839_p1_master1200.jpg
我要說,緣下我本來就喜歡他了!未來捏造更讓我瘋狂! \未來捏造/\未來捏造/\未來捏造/
就是這種感覺。(哪種)

ps:セカイはそこから加速する07在全部多cp丟上來之後會產,一樣都在寫當中唷(^-^)/

Comments

影花真的我好激動啊啊啊啊啊!!

山口原本以為要虐他了說!!
差點心疼這孩子!!

結果 緣下顛覆我的想像啊啊(衝擊

2016.12.05(Mon) 22:45       TOMA ã•ã‚“   #-  URL       

嗚嗚嗚看到つきやち差點就尖叫噴淚了(什麼) 直接鑽到月島懷裡的谷地真的豪可愛TT
超激動的!!!かげやち真的超好吃 直接用吻痕宣示主權這招真的真的超帥
還有男友力超高的西谷學長!!直白地說出最愛你了這種話真的超man又超讓人害羞嗚嗚嗚
雖然早就覺得緣山學長看似溫柔實際上很腹黑 但對待女朋友這樣那樣真的超害羞的辣!!

2016.12.08(Thu) 21:32       å°ç± åŒ… ã•ã‚“   #-  URL       

看完了好滿足當然是要留言啊!!
月島篇中的黑尾跟木兔好壞哦www都畢業了><還去捉弄可愛的仁花醬。赤葦跟研磨這時候就得靠你們了!!(上吧!🙌(這里有神經病!!😂😂、但說真的害怕時候掙扎力道可不能小瞧(此人曾经發瘋在畢旅的時候却捉弄同學結果在她掙脫時臉被狠狠的揮了几个拳頭😯😯
緣下佔有欲好強!!😈但看了超興奮(你夠了。、但也太腹黑了啦www(難不成當主將都会遍腹黑?!(去死吧。(可惜我好愛這種个性、還有回床上去做><(腦中已經自行腦補一遍(變態!,仁花醬那麼可愛💖💖要對人家溫柔一點~(這不是重点吧?😂😂
超期待下一篇了!!!!!究竟是哪一所学校!!好期待、我真的很喜歡妳寫的~師傅!

2016.12.11(Sun) 09:27       Wikky(我又來了!! ã•ã‚“   #-  URL       

剛才留言沒打完就上傳了www補充ww

看完了好滿足當然是要留言啊!!
月島篇中的黑尾跟木兔好壞哦www都畢業了><還去捉弄可愛的仁花醬。赤葦跟研磨這時候就得靠你們了!!(上吧!🙌(這里有神經病!!😂😂、但說真的害怕時候掙扎力道可不能小瞧(此人曾经發瘋在畢旅的時候却捉弄同學結果在她掙脫時臉被狠狠的揮了几个拳頭😯😯
講真的看到後面很感人,光是看着腦中浮現那画面真的很唯美呢。最喜歡的一幕就是月島後面說的:一年前就想說出來(不要在靠近我們經理呢)內心滿滿感動、另外月島确实很能給人安全感,對人雖然冷了點但其實內心很溫柔。😊😊
接下來是緣下篇:
我想說緣下佔有欲好強!!😈但看了超興奮(你夠了。、但也太腹黑了啦www(難不成當主將都会遍腹黑?!(去死吧。(可惜我好愛這種个性、還有回床上去做><(腦中已經自行腦補一遍(變態!,仁花醬那麼可愛💖💖要對人家溫柔一點~(這不是重点吧?😂😂
但聽到女朋友被親臉頰當然会嫉妒想要讓她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或許里面包含著意义應該是:我会照顧妳一輩子的、誰都不能把妳搶走,仁花。男生這種話都是不容易說出口的😊😊(啊~這只是我純屬想的~別介意~~
另外超期待下一篇了!!!!!究竟是哪一所学校!!好期待、我真的很喜歡妳寫的~師傅!

2016.12.11(Sun) 09:48       Wikky(我又來了!! ã•ã‚“   #SFo5/nok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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