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 x けんやち】セカイはそこから加速する(03)

*cp注意:けんxやち
*過去未來捏造有 *慎入
*雷者請迴避。



(青葉西城)

「咦?烏野?」看著教練,國見面露驚訝,引來隊友的疑問。

「怎麼了?國見?有認識的人嗎?」旁邊的金田一挑眉,看著他。
「不…沒什麼。話說,及川學長還沒回來嗎?」國見無表情的臉上閃過驚訝,又恢復原樣,轉了話題。

「那個混蛋最好下週二給我回來!不然我一定會去揍他,跟他講過多少次不准受傷!」岩泉一不爽說道,青筋跳動,還冷笑一下。
「哈哈……岩泉,他就交給你了。」花卷笑好開心,模樣一點都不擔心腳扭到的主將,完全不饒人。

一、二年級一聽,很習慣露出尬尬的笑,看著三年級們。「………」

(烏野)

「青葉西城是……那個縣內四強?」許多人都面露小驚訝,看著武田老師。
「诶……」月島倒是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跟縣內四強比賽!!」日向剛好和月島反差,他興奮的臉上出現紅暈,整個人閃亮亮的,十分渴望又期待。

「青葉西城………」影山則獨自閃過凝重表情,往地上看。


「時間有些趕,在下週二,利用放學時間。大家,要好好抓住機會!」看著紙條,武田老師說明著,順便給大家精神喊話。
「是——」
「很好,今天就到這裡,好好收操啊。辛苦了!」繫心走過來,看著所有人,說道。
「是!」教練一個口令,全員都動起來了。


及川學長……… 影山的腦海中,閃過一名穿和自己同個中學的排球部運動服的、臉龐稚嫩的男生,他心想。表情更沉重,不自覺停在中央,忘了手邊的拖地工作。
「喂!你發什麼呆啊?都給你拖喔!」日向已經來回好幾次了,就是看這人沒動靜,這麼噹他。

「…啊?笨蛋!」回神,影山雙手將手裡拖把一扔,迅速扯住還未反應過來的人,丟飛出去!
頓時,這兒發出了巨響,引來全部人的視線。

「嗚哇?啊啊…嘿咻!」日向先慘叫、嚇一跳,但也十分快速反應過來,雖然整個人轉了兩圈,不過是完好如初的著地站好。讓人不得不佩服他那敏捷神經。

在另外兩位一年級眼裡,這已經是連看都不想看的小學生吵架戲碼,一邊嘆氣、露出鄙視眼神,一邊快速結束手邊工作,和兩位經理一起整理好掃具,走出來,他們還在吵。

這究竟是感情好、還是糟呢?仁花露出尷尬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小跑步繞過他們,去牆邊準備背上後背包。
「別玩了,大家都弄好了喔。」然後女孩聽見三年級學姐這麼對他們兩個人說,影山和日向立刻中止打鬧,撿起拖把。

背好包包,仁花不自覺看著看著便笑了,剛好清水轉過來,對上她的視線,女孩大驚,非常不好意思:「!啊…」
「大地要請包子,小仁花一起走吧。」清水非常美麗的也微笑了,瞬間讓仁花更緊張起來,她立刻用力點頭:「是、是!」

「那剩下拜託妳囉,我要去社辦拿東西。」學姊又笑更美了,說完後,揮了手,離開體育館了。
「好、好的。」有些呆呆的傻了,仁花是第一次見過這麼漂亮的女生,如果真的太親近……會被清水學姊的粉絲殺掉吧……表情十分豐富的女孩又再想許多生動劇場,表情多變,讓不知情的人覺得非常有趣。

「……谷地?妳怎麼了?怎麼在發呆?」日向湊過來,音量十分大,雙手用力的在女孩眼前揮了揮,看看對方有沒有反應。
他們站在門口處。

「嗚哇!!!日、向………」仁花被嚇好一大跳,反射動作往後了好多步,這一連串的行為讓走過來、也要出門口的影山遭殃了,女孩全身的重量都在後腳跟,便這麼硬生生、準確的踩上影山的右腳,整個人還撞到他懷裡。
「哇…」 「!」

唧、咚。 先是布鞋和地板的摩擦聲,再來是撞上少年的聲音,隨即的響起。


「!啊,抱歉抱歉!完蛋了……」日向張大雙眼,表情很慌張,看著他們兩人。最後那句當然是針對影山說的。

影山也被嚇到,他雖然輕鬆承受住被踩到的力量,但也踉蹌了一下,幸好沒事的左腳有拉桿回來,女孩瞬間撞進來,他反射動作也是趕緊抓住她的雙臂,輕鬆不已,像是抓住貓咪般的輕盈。但他有那麼瞬間愣住了:「………」咦? 那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那種傻愣。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影山君!很、很痛嗎?怎麼辦!我是笨蛋!身為先發,你最重要的腳……」仁花馬上會意到嚴重的事情,立刻從影山懷中彈出來,面對他,瘋狂彎腰道歉,一方面也是「怕」他,所以這麼道歉了,她完全不敢看影山的臉,一直低頭看著方才被她狠狠踩到的右腳。

原來……女生的身體是這樣啊。但殊不知,影山居然在想這個。日向和仁花都開始閃遠遠的,怕他撲上來咬人。
那麼軟、那麼輕……好小隻,好瘦啊,谷地。視線再往前,他看著谷地繼續呆呆的,那是因為他們兩個已經退到外頭去了。
但看似仁花並無感受到啥特別的感覺,她只是有些害怕看著他:「影、影山君?」

「嗯,沒關係。不會痛。日向蠢蛋!不要去嚇別人!」影山遙遙頭,動了動左腳,下一秒,直線衝出去追殺日向了,讓女孩看傻了。

「!唔…好厲害的腳程。」仁花感受到了影山衝過去的、出現的風,她轉頭,看著隱沒在夜晚裡的兩個人。



(坂之下商店門口)

「青葉西城……是北川第一大多數去的學校吧?」菅原抓著白色、正在冒煙的軟呼呼肉包,這麼看著同樣是二傳的學弟。
「嗯~算是。」也接過最喜歡的咖哩口味,影山道謝後,回答菅原的話,將肉包湊到嘴邊。

啊,影山之前隊友所在的學校……日向站在後面,這麼看著高大的男生的背影,心想。
「會百感交集嗎?有什麼在意的傢伙嗎?」菅原咬下一口,邊咀嚼邊問。

在意……… 影山一聽,整個人便又沉默下來,四周氣氛立刻變得不對勁。

「果然有?誰呢?」身後的日向忽然出聲,讓很專注失魂的人嚇到,也讓不對勁的氣氛粉碎掉了。
「!一個學長………他現在應該是三年級,他很強。」影山轉成側面,沒有背對著日向了,他很正經說道,戰戰兢兢的模樣讓人都覺得新奇又新鮮,讓人就想調侃他。

「哼?你也有會怕的傢伙嗎?」日向繼續發言,讓吃到一半的少年爆出青筋,他順理就被一手扯起來,雙腳離地。
「蠢蛋你說什麼?」接下來就沒人去管他們要吵到啥程度了。

「嘛嘛,不過說到強者,應該還是縣內的白鳥澤吧?影山為什麼會來烏野呢?」田中大口吃著肉包,一手擋住要動手的兩位學弟,轉掉話題,看著影山,問道。

許多人視線都集中過來,兩位經理也是。

「是啊……牛若。那是被青葉西城從來都沒有贏過一次的對手。」菅原附和,一邊吃、一邊看著學弟。

「那個…白鳥澤這麼厲害嗎?」仁花出聲了,他看著比較了解狀況的學長們。
「嗯!他們是目前縣內最強,成績都是前八強!聽說他們一般入學也很困難,非常難考。」菅原愣了一下,似乎被仁花的問題給嚇到,但還是說明給她聽。

「嗯!我沒有考上。剛好聽到烏養前教練要復出,就來到了烏野。但好像病倒了……不過現在很好!」影山接了話,同意菅原的「非常難考」這件事,提到了自己來到烏野的動機,不過現在是那個教練的孫子指導著他們,他覺得這沒有不好,反而很開心。

「诶???你沒有考上??明明是王者?」日向聽到這裡,馬上做出了很真實的反應,簡單又惹火了影山,應該說他不管做啥、都能惹怒影山就是了……
「看來王者頭腦不怎麼樣嘛。」月島也這麼攻擊他,笑得十分賊,影山終於忍無可忍,三人決鬥起來。

原來……若利的隊伍,是這麼強啊。仁花微微瞠大眼,小口咬下肉包,心想。
還有,昨天久違的在路上巧遇了若利,又剛好自己煮了牛肉燴飯,就用保鮮盒盛了一碗給若利了,不知道他覺得好不好吃呢?

「喂,別鬧了,真是的。」一點都不可愛的一年級。澤村揉掉紙袋,丟進垃圾桶裡,看著大吵大鬧的三個人。

青葉西城……會是怎樣的隊伍呢?仁花想到了別的事,笑咪咪地心想。一會兒後,她的思緒飄到了「音駒高中」。
他們不知道過的好不好呢?……我好想、好想見你們啊。

仁花抬頭,看著星星眨眼的黑色天空,心裡想著「東京的天空也是如此嗎」、雙眼裡映照著星星閃耀,她慢慢放下了拿著肉包的右手。
好舒服的風………好像思緒一直回到了小時候——

「谷地?」但這麼有現實將她硬生生拉回。

「山、山口君?」對上男孩的視線,仁花怎麼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再拉開一點,她看見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

「!啊、沒事!我先去搭車了,謝謝學長的包子!」仁花趕緊邊笑邊搖頭,慌張地說道,對大家鞠了躬,噠噠噠地往前跑了。

大家來不及揮手說再見,就只能看著女孩跑遠的背影:「………?」
「…………」影山倒是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盯著漸漸消失的女孩身影。

3

(音駒高中第二體育館)

「笨蛋!看前面!」黑尾緊急的聲音一響起後,瞬間對面扣過來的球,飛越過利耶夫,完美啪地大聲落地!

「利耶夫!混蛋!要講幾次你才懂不要東張西望!」夜久立刻就衝到對面球場,越過網子,對著趴在地上的高大混血學弟大吼大叫。那整個模樣像是要爆炸那樣。

再旁邊的教練露出了乾笑:「………這可不行啊。」

「好。今天到這裡。集合。」貓又教練站起來,對看戲的大家和施暴的、被打的人喊道。
「是!」沒有兩秒,全員跑起來、爬起,整齊站好到教練面前。

「嗯……研磨。利耶夫交給你了。」
「诶?不行。」研磨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嘴角扯了一下。
「不行是什麼意思啊!研磨學長!」利耶夫立刻出現在研磨旁邊,可憐兮兮的反駁。
「就這樣,請好好加油。」貓又繼續笑笑看著研磨,做了結尾。他根本也沒有將研磨的抱怨聽進去,沒辦法~我們只有一個珍貴的正二傳啊。教練心想。

旁邊的黑尾只是用愉快的心情看著,攤開手:「就是這樣囉。」
「唉。」研磨嘆氣,懶懶的將脖子往前,看起來更無幹勁,像是想睡覺的人了。

「收操收操!」黑尾拍了手,要大家注意過來,散開後,有安全距離,大家整齊喊著拍數,不偷懶的坐收操。

什麼嘛,如果有仁花在,我會做的比較樂意一點啊………一想到利耶夫的爛技術,研磨邊皺著臉、邊收操。

真是讓人好懂啊。黑尾轉回來,收操的動作沒有停住,研磨雖然總是無表情,可是這種時候……有夠好懂。

(仁花家附近)

下了公車,女孩面露無精打采的模樣,很緩慢走著,橙色的路燈打在嬌小的女孩身上,映在柏油路上的影子,被拉的好長好長。
她只有聽見微微的風聲和自己的腳步聲而已,夜晚很寂靜,畢竟這兒是住宅區……女孩一點想法也沒有,只是呆呆地走著路。

但女孩沒有走多久、恍神多久,她便聽見身後有傳出另外的、不是自己的腳步聲,而且不只一個!
已經是天天走這條路,當然沒有什麼恐懼的感覺,一切都很正常,就是那種晚上的馬路和人行道以及住宅大樓、公寓,和一些樹叢而已。仁花下意識就轉頭,好奇看一下,但她沒有看見任何影子……別說是人了。

「………咦?」仁花疑惑的發出聲音,在這無人的地方顯得非常清晰,她清楚聽見自己的聲音,但身後就是啥都沒有,空空的,明明就只有自己在走而已,她感到疑惑,但馬上被寒意取代。

可是方才的腳步聲…不,跑步聲?應該有兩個人……算、算了,我什麼都沒聽到!反正後面也真的沒人啊。仁花的瞳孔慢慢變大,然後嗖地轉身,就要逃跑時,跑步聲又出現了!而且這次是急速又逼近,那感覺就在背後!

背後?………仁花立刻停格在原地,動不了,她又轉頭——

在女孩子轉頭的瞬間,有一名十分高大的紅色刺蝟頭男生,出現在原先女孩轉頭前的前方,露出一抹惡作劇的微笑,陰側側地,然後他很低、很低的說話了。
「吶。」

轉過頭,還是沒東西,仁花這回顫慄起來了,幾乎同時,她聽見了「後方」很近很低很恐怖的叫喚聲。
「呀啊——」她驚慌閉緊眼睛,像死都不張開那樣,快速抱頭蹲下,尖叫聲響遍整條馬路,可是,叫聲不見後,寂靜無比,什麼都沒有。

「!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英太,你看!好好玩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高大的男生先是憋住笑,但最終忍不住,爆出笑聲,一邊搭上旁邊夥伴的肩膀。這模樣是一點也不覺得有啥不對,他笑得好高興。

「喂,你很幼稚耶。什麼爛主意。」叫做英太的男生,雖然嘴上這麼責備,但臉上也好高興,他們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像極了受驚的小動物。

…嗯?仁花愣住,她閃著淚光、緩慢抬起頭,往上看,瞬間又被二度驚嚇!「不、不要吃我!我不好吃!啊…不、不是,我是說……你們是誰?」好高大!好可怕!那個紅色頭髮的人好可怕!好像要吃人的樣子!

「妳好~我們是受若利君之託來的喔!嗯……是叫仁花嗎?」刺蝟頭繼續逗弄,動作敏捷的跳到狼狽坐姿的女孩的面前,仁花又驚叫一下,但聽見了「若利」後,整個人不再驚恐害怕了。原來是這樣,是若利的朋友嗎?

但就算還是沒了恐怖和驚嚇,女孩還是清楚記得方才嚇人的氛圍,她看著面前的人。

「才不是,你自己要來的吧?還把我拖過來………」英太立刻吐槽他,露出無奈的樣子。

(稍早 白鳥澤)

「若利君?怎麼了?那是什麼?…保鮮盒?」終於到了結束時間,天童喘吁吁晃過來,和若利搭話。

「啊…嗯。這個我要拿去還給別人,可是我要自主練習………」一邊擦汗、一邊拿著保鮮盒思考,若利看著天童,沒有表情的說。

「嗯?校外的人?又是校外啊。若利君真是很容易和校外人士搭上耶!可是為什麼是保鮮盒啊?你們是在幹嘛?」天童帶著生動的表情問,最後疑惑的表情非常可愛又真實,讓人笑出來。

「兩年前認識的,她最後去烏野高中。那個會打出奇怪快攻的隊伍。昨天的燴飯,是她做的。」若利露出了滿頭問號的表情,不太懂天童的笑點是啥,他很正經且認真解說道,但這讓所有人都暴動了!

「兩年?诶?诶??女生????」川西和英太都大叫。
「若利君!我、我怎麼不知道!昨天的那個……是她做的?!」天童慘叫加上後退好幾步,表示他真的被嚇到了。而他整個人瞬間從方才的地獄練習中復活,激動不已,他看著還是沒有表情波動的人。
「牛島學長的女朋友?」五色也在大叫,滿臉驚嚇,這麼總結,引來全隊驚訝!「啥!!!」


「………怎麼了?」若利放下保鮮盒,歪頭,不懂全部的人怎麼這種反應。
他是真不懂。

「你!你什麼交女朋友的啊!再說,幹嘛不叫她來當我們經理!若利君啊!」天童忽然像是暴走那樣,衝到若利面前,這麼大叫。

「你在說什麼?仁花不是我的女朋友。」沒想到,若利只是皺眉,用那種「你說啥蠢話」的表情盯著他,對於靠得太近的天童,若利還退了一步。整個人正經不已,又隱藏著呆萌。

「仁……啥?仁花?真的不是嗎?若利君!」天童會意過來是女生的名字,他用很懷疑和確認的目光和語氣問著。

「可是,為什麼她會煮飯給你吃啊?到底發生什麼事啊?你怎麼都沒說呢?」昨天一起吃午餐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去懷疑那燴飯是哪來的,正常來想都會是買的、或者偶爾他自己煮的啊,但萬萬都沒有想到居然是個女生煮的………這是什麼事實啊?

「這個沒什麼好說的吧。她是兩年前搬來宮城縣的,在路上認識的。」若利還是露出非常不懂的樣子,看著隊友們,他不解這有啥好驚訝的。

「路………啥?」天童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他看著沒事般的若利。

「………」二年級的二傳手都沒發言什麼,只是看著大家而已。

「東西應該要趕快還人家,搞不好她會用到。」又自顧說著,若利還是沒有去處理所有人尚未消化事實的情形。

對牛島來說,自主練比什麼都重要。英太心想,思考著。


「那女生剛好住這附近?那我怎麼都沒遇到啊?」天童又黏過去,瞇起眼睛,看著若利。
「不知道。」若利轉過來,實在不知道答案是啥。

「………若利君啊。」太天然了啊!天童一副要痛哭的表情,手摀著嘴。

「那怎麼辦?」川西看著這情勢就問。


「若利君!就交給我吧!我來使命必達!地址給我!英太,走吧!」
「诶?等……為什麼是我啊!」

「天童,幫我跟仁花說很好吃。」將東西交給天童,若利還是一樣正常的交代事情,沒有理會一堆在意的目光,尤其是那個唯一一年級正選選手………

(now)

「這個。」沒有理會英太的吐槽,他從包包裡翻出保鮮盒,天童遞出去,等她接過去,接著整個人站了起來,低頭看著女孩。

「啊。謝謝……?」仁花立刻回到正常狀態,趕緊站起,接過對方手中的方型盒子,拿在手上,但天童很生動的表情引來她的緊張。怎麼一直盯著我看啊?

看著抬頭、露出疑惑表情,看著自己的可愛女孩,天童更感到有趣了,他想捉弄她。有這個想法後,他立刻付諸行動,低頭又彎腰,急速逼近女孩:「吶,真的很好吃嗎?」
「咿!什麼?我、我不好吃………!!」仁花的驚嚇叫聲從牙縫間迸出,清楚看見揍近、天童的臉後,臉色更白了,她一邊倒退、一邊喃喃自語。

「喂。不要再一直玩她了啦,牛島會生氣吧。」英太從後方抓住天童的衣料,往後拖,終止這欺負女孩的行為。

天童一聽,忽然又暴走,二度蹦到女孩面前!「妳和若利君在交往嗎?」這麼急著確認,也是因為他不太相信先前當下那氛圍下,若利君所說的「沒有」。

人又抓不住,英太放棄了,但聽見天童的問題後,他也有些上前,想聽女孩怎麼回答,兩張很急又很興奮的臉,讓仁花更加小心翼翼。

「诶???若利嗎?沒有啊。」仁花面露驚訝,看著眼前兩隻一樣表情的臉龐。

「你們都這樣直呼名字耶,真的那麼要好?」天童瞇起眼睛,又開始打量著仁花,想看看有沒有端倪。

「真的啊,名字是若利說可以叫名字的喔。並不是我擅自叫的。」仁花開始緊張起來,這好像質問啊。他們是不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呀?所以女孩很清楚解釋,杜絕有可能的誤會。

「………哼?那我也要吃。」天童忽然笑彎了眼睛,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連旁邊的英太也不知道他在說啥。
這就是天童啊。

果不其然,仁花錯愕的看著天童的笑臉:「什、什麼?」

「其實我們為了來還妳保鮮盒,還沒吃飯吶。」天童張開眼睛,很奸詐的這麼說,英太诶了一下,看著不知又要搞啥招的人。
仁花懂了天童的意思,她害臊的抓抓頭、嘿嘿笑:「我也還沒吃,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吃喔。我家在前面而已,飯菜都有。」

「!??」英太張大嘴,用超級驚訝的表情看著天童和仁花,這該如何吐槽比較好?這女孩有危機意識嗎?還有,會不會太單純一點了?怎麼和牛島有一點點相似啊?就算我們是牛島的朋友、是好人,但是不代表別人是吧?會被拐走吧這個…… 他在心裡跑過許多亂七八糟的聲音,英太錯愕看著已經達到共識、還開始往前走的兩個人。

天童還邊走邊說:「英太快過來啊!很餓耶!」他頭也不回。
不,餓你個頭!是誰在找這女孩的路上吃了拉麵的啊!!英太佇在原地,內心對於天童的心思,感到滿爛的……

(仁花家)

「啊。媽媽。這是白鳥澤的朋友,他們來吃飯。」門一開,剛好看見正站在玄關穿高跟鞋的母親,仁花趕緊交代。

「嗯?嗯。我也吃飽了,謝謝啦。很好吃喔,你們要吃飽喔。」媽媽看一下兩個男生,沒說啥,點了頭、告知仁花,穿好鞋子後,最後對英太和天童綻放了完美的社交笑容,說完,便帶上了門,出去了,留下三人都擠在小小的玄關處。

而有那麼幾秒是陷入詭異的沉默。


「……妳媽媽好漂亮喔。是做什麼的啊?工作時間這麼不固定,好像要隨傳隨到。」英太打破沉默,開始脫鞋。
「謝謝,嘿嘿。媽媽是設計公司。嗯……我習慣了。請進吧。」仁花笑了一下,回答英太的問題,踏上了木地板,招呼他們。這讓她想到了,以前的時候,都是てっくん和小研在家陪我,媽媽都是長時間不在家……

設計………天童張大眼睛,反常地居然沒有聒噪起來,他只是照著仁花的指示走著,順便觀看了一下周遭環境和格局。

「感覺妳會是個好老婆耶,難怪若利君會和妳示好……因為若利從小……」天童忽然想通了,這麼說道,不自覺就要講出若利的家務事了。
「喂,天童。」英太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只是打斷天童的話,防阻再說下去。

「謝…謝謝誇獎……沒關係喔,我都知道。我跟若利聊了很多事情。」走到廚房裡,仁花開始準備食物,微微笑著說。

「嗯?是這樣啊……」天童看著天花板。



「喔喔喔真的很好吃耶!對了,若利君說燴飯很好吃喔!」天童吃了一口燴飯,這麼稱讚,傳遞了若利要他傳的話語,沒再多說,因為他忙著嗑食物,塞得滿嘴,樣子很可愛。

英太笑了笑,虧這傢伙還吃得下啊……雖然我們男生吃好幾碗都沒問題,不過這真的不錯吃呢,不輸給外面賣的……
「嗯。很好吃喔。」他也這麼笑了,看著仁花。

「謝謝你們!」女孩子十分高興的道謝,看著他們的吃相,更開心了。以前的畫面和現在重疊了,她好像更想念遠在東京、還見不到的青梅竹馬了。

她懂了思念為何總是這麼地痛苦又折磨人了,距離與那思念……

(翌日 烏野)

「小谷~排球部的人找妳喔!經裡真的很忙耶,來棒球部嘛!我們缺一個超可愛的經理耶!」坐在仁花後面的男生,注意到了後門口站著很熟悉的身影,伸出手,玩著女孩的單馬尾,而不是用正常的提醒方式,是用玩弄的手法,很輕浮的說道,而且他似乎玩仁花的頭髮玩很高興。

「!不要拉我的頭髮啦,真是的……」仁花嚇了一跳,轉了過來,看了門口一眼,立刻戰戰兢兢起來,她拍掉了男同學戲謔的手,站了起來,沒有理會他開玩笑的話語,經過他,就要趕緊跑去後門口,不料,又被抓住!

「不要無視我嘛,回答?」因為是穿短袖制服,男生是直接接觸女孩的肌膚,他捉住她的手腕處,歪頭,笑咪咪的,看著看過來的仁花。
忽然又被捉住,又因為她是小跑步的狀態,所以踉蹌了一下,差點站不穩,仁花滿臉困擾的再度轉過去,看著男同學,正要說話的時候,自己的另一隻手竟被一拉,她更加驚嚇:「诶!」一聲,她馬上看是誰拉的,這一瞧,她說不出話、還有些害怕起來。男同學也沒想到會有別的拉力,手便放開了,皺眉的同時,正要罵不知是誰拉走仁花的時候,看到了對方的表情,瞬間沒有說話了。「………」

「我現在要找她,礙事。」影山和平時一樣露出了恐怖的氛圍,這讓仁花也還是無法習慣,反而這兩人都皮皮挫的。他直接走進教室內,抓走仁花了。

而那位貌似是棒球部、坐在仁花後面的男孩,回神,啐了一聲,很不友善看著兩人消失在後門的身影。

(走廊上)

「怎、怎麼了?影山君。」雖然影山君很可怕,但是還好解救我了……不然會被糾纏到何時真不知道。仁花很訝異怎麼影山會來教室找她出來,不知道發生啥事,可能跟社團有關吧……

「那個。一直這樣嗎?」影山並沒有先回答來意,只是問了方才的狀況,他站在後門口一直看著,雖然聽不見他們在說啥,但看谷地的表情能知道她很困擾,也不知怎麼搞的,自己自動就直接走進去,拉了女孩出來,替她解圍。
「啊…嗯,熟了之後開始的吧。因為是座位很近。謝謝影山君,那麼找我什麼事呢?」仁花尷尬解釋,抓抓臉頰,道謝,趕緊問正題。

「想跟谷地借國文筆記………」他和日向從某次山口說「谷地應該很聰明喔,是升學班的。」、再加上和月島有些不合,有幾次都會和女孩借筆記,應付一下段考,否則無法專心在社團上面,他們畢竟還是學生,學習是最基本的。要是真的啥都看不懂,可能就會自己前來向經理女孩討教。

「國文?啊,日向借走了呢,應該在日向那裡。」谷地笑了一下,原來是課業的事啊。她指指前面、同條走廊上的第一間教室,說道。

「…!好的,謝謝。我這就去和蠢日向拿。」瞬間,仁花看見了影山露出的陰狠表情,讓人會冒出冷汗、不敢直視,影山轉身。
「好、好的。」揮了揮手,仁花尬尬的笑。


仁花從國三開始才有手機,國三後跟她認識、比較熟的朋友都有和她互換號碼、傳簡訊、講電話、傳社群網站等等,包括了若利和昨天認識的天童君和瀨見君,不過只是交換號碼而已。社團的話,大家有一個排球部的群組,雖然這麼說,但並不是全部的人都有整個社團的人的電話號碼,老師和教練的是全都有就是了。

仁花的話,和班上感情都不錯,但總是較熟的也才會交換號碼就是了,至於那位……暴球部的男同學,是有交換到,因為他們都頗熟的了,座位又是前後。熟了後,仁花這才知道他是輕浮又喜歡捉弄她的人,他不壞,只是輕浮了點……
在社團,仁花屬於一年級組裡頭,他們五人除了比較親近、有對方的手機號碼外,也有一個一年級組的社群群組,熱鬧不已,比大家的群組還要熱鬧,仁花每次看了都會開心很久,因為太有趣了。


「小谷~吃飯!」男同學又黏過來,招著手,一群人都對著女孩笑。
「嗯!」高中生活,很豐富。但這又讓仁花想到,若自己在音駒呢?又會是什麼風景?一定………不會輸給「這裡」的吧。
不要急、不要慌張,一定、一定能和音駒遇到的!女孩燦爛笑了,跑向人群。

(週二 青葉西城)

「咦?」一進到人家體育館內,在一群穿著湖水綠運動服群裡,仁花好快發現了眼熟的高大身影,她愣在原地,覺得很巧合。

「怎麼了?」大家紛紛打招呼、走進去,清水注意到了女孩愣住,問道。
「嗯…就是……」仁花看著學姊,將上次等公車被搭話的事情講給清水聽,瞬間,她沒有錯看學姊臉上閃過一秒陰沉,不曉得是怎麼回事。

「………小仁花,以後要找我們隨便一個人都好,陪妳去等車,好嗎?」清水嘆氣,摸摸學妹的頭,這麼告知。
「咦?好的!」女孩馬上立正站好,擺出敬禮的手勢,十分認真。
「嗯!走吧。」清水溫暖的笑,才繼續往前走。


「烏野的經理好讚……」矢巾一看見清水和仁花,整個人精神都來了,還一副要幹嘛的樣子似的。
「……」金田一在旁邊乾笑,不過沒有否認學長所說的。
那可愛系的也太可愛………

「哈囉。」國見露出了不懷好意的表情,走過來,和仁花打招呼,旁邊的清水見狀,立刻射出了冰冷的視線。
「原來你是青葉西城的啊。」話一講完,仁花馬上被隔絕開來了,國見還是沒表情,聳肩,覺得這種護經理的行為沒有意義,對他來說是……毫無意義。勾起嘴角,國見轉身回去熱身。

「為什麼你認識對方的經理?」花卷看過來,問學弟。
「上次在公車上睡過頭,搭去烏野了,要再坐回來,遇到了也來等公車的她,實在太無聊而且防止我繼續睡著,所以搭訕了她。」國見懶懶說著,抱著球,看著學長。

「………真是國見的風格耶。」金田一這麼評論。

「無氣力也真是好耶。」花卷挑眉,玩著手上的排球。
「你沒做奇怪的事吧?怎麼他們三年級一直瞪過來?」岩泉皺眉,露出懷疑的表情,看著國見。

「……沒有啊。只是和她說話而已。」聳肩,不太在意對方保護學妹的行為,國見也玩起排球。
「不過這件事讓及川知道的話,他八成會崩潰吧哈哈……」花卷笑好開心,完全看戲的心情。

「那傢伙最好等下就給我出現!」很顯然地,岩泉還在發火,沒啥人敢出一點點的小差錯,掃到颱風尾很衰的啊~


五位一年級組聚在一起,稍微聊一下對方的狀況和戰鬥力之類的,「诶?那兩個人以前是影山君的隊友嗎?」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仁花露出竟訝的神色。
「嗯。怎麼了?」影山覺得滿奇怪的,問道。

「啊…因為上次……」仁花又講了一次,只見四個人都露出了同一個表情,看了看傻了!
「怎、怎麼了?」女孩有些被嚇到。

「國見那傢伙……」影山掛著恐怖的表情,碎碎念著,不曉得在不爽什麼。
「別怕,谷地!一年級也會保護妳的!」日向忽然大聲說,宣言著,不過引來其他人的無情吐槽,他們四人又吵鬧起來了。

4

「喂,國見蠢貨!剛才不是能進去補位嗎!」溝口氣的站起來,指著場上的國見就破口大罵。

「……啊,焦躁起來了。」看了比數一眼,岩泉咋舌,對方的10號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速攻,影山在配合他………


「哎呀,這不是瓶頸了嗎?」一道聲音從青城球場後面傳來,大家轉了過去。

「及川學長!」學弟們像是看到救星般,淚眼汪汪的。
三年級們面無表情,其中一個是暴怒前夕的恐怖表情………

嗶——

青城喊了暫停,大家圍在一起,教練無奈說了:「終於回來了嗎?及川,真是,小心一點好不好?我們放話叫影山出場,結果我們不是派正二傳,會抬不起頭吧。」

「對不起—」及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事了。」
沒想到,和教練說完話後,及川不知死活的走到岩泉面前,其他人紛紛走避,但沒有很誇張那樣走就是了:「有阿岩在,怎麼還這樣呢?果然大家不能沒……噗!」

「冷、冷靜一點!岩泉學長!」金田一馬上架住要暴走的學長,嗚哇,那一掌好痛——沒有人同情那個叫做及川、還同時是身為主將的傢伙。


烏野在對面球場看了都傻了,田中爆出青筋:「那小白臉是誰啊?我非常不愉悅啊!」
「那是青城的主將。」澤村說。
「诶?」田中一愣,露出了不太妙的模樣。

「及川學長,超攻擊型二傳手。他非常強,我的發球是和他學的。還有,性格比月島還惡劣。」不安的預感成真了,影山看著網子對面的混亂隊伍。
月島正在喝水,瞪過來。「………」

「那就是大王者!」日向忽然驚叫,讓隊友都震了一下。


「唷呵,好久不見了,小飛雄!」及川轉了過來,對著影山揮手,滿臉笑咪咪。

(比賽結束)

「謝謝老師!」聽完了教練和老師的講評後,他們一起整理體育館。


「妳和影山居然是同隊啊……」正在拖地,一道很熟悉懶懶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仁花停下動作,抬頭。
「嗯、嗯。」仁花不懂為何對方表情很難看?她只是點頭。

「……算了。我叫國見英。」把不愉快丟掉,不去理會,國見便自我介紹
「我是谷地仁花……」仁花歪頭,有些像小動物。

好可愛喔。但臉上仍沒啥表情波動,國見是內心被萌的亂七八糟。

「小~國見!你在幹嘛?嗚哇,妳好可愛,叫什麼名字?」及川東張西望的,像是發現獵物,湊到國見這兒,低頭看著很顯然又受到驚嚇的女孩。

「咿……」這個人好恐怖!手會斷掉!及川的發球讓人印象深刻,仁花有些無助,她不自覺往後退。
「……及川學長,你嚇到人家了。」國見淡淡說道。
「诶!為什麼啊?我啥都沒做啊!吶,不用害怕,妳叫什麼名字呀?」受到打擊的人動作十分浮誇,最後又往前幾步,這舉動更是要命了!

就在女孩要用跑百米姿態逃走時,清水走過來了,一看到學姊,仁花立刻放心下來,水靈靈大眼看著學姊,意思求救。
國見一看見清水過來了,立刻轉身閃了,走回去該去的崗位,拖著地,也沒有要救及川的意思,及川也沒發覺國見丟下他了。而及川看見美女過來了,更興奮了,他又露出了他自己最自豪和自信的笑臉,迎接清水。

「………」一手抓住學妹的手,走掉之前,清水給了及川一個非常完美的警告視線,瞪的他都覺得是不是體育館內下雪了?
下一秒,他去角落哭哭了。

「喂,混蛋啊!給我也過來打掃啊!不要騷擾別人,我說過了吧?」先是遭到美女瞪視和無視,接著又是岩泉的施暴,及川完全沒有高三和主將風範,大家都是看得一愣一愣,當作沒事、繼續手邊工作,他被徹底當成作空氣般。

國見雖然怕麻煩和懶洋洋,但他聰明又敏銳。三年級也不會去阻止岩泉的施暴,一二年級更不會,都只是觀賞著而已,真是歡樂了隊伍啊。

(幾天後 音駒)

「诶?烏野嗎?怎麼那麼突然?已經五年了吧?」夜久不太理解原因是啥,怎麼忽然會排到練習賽呢?
「太好啦!放馬過來——因緣對手!」山本熱血的大叫。
「吵死啦!」旁邊的自由人立刻一腳過去! 「噗!」

「宮城……宮城?研磨!宮城!」黑尾重複方才教練的話,驚喜的拍打旁邊的布丁頭。
「我知道啦……冷靜一點,阿黑。」研磨也露出了很興奮的表情,抓緊了手腕上的髮飾品。
「不過不一定她就在烏野吧……」山本狼狽躺在地上,提醒很興奮的兩個人。
「沒錯。但只要有機會,就是一個希望。」研磨微笑,看著地上的人。

「宮城怎麼了嗎?學長們在說啥啊?」一年級們都不知情,都投射疑惑的眼神,只有利耶夫大聲問道,那閃亮亮的眼眸讓人想迴避。

「到時候再跟你們說啦。先收操。」夜久走過來,站在利耶夫前面,很有氣勢和威嚴。
這畫面真的可愛,巨人兵十分乖巧、畏懼著一米六多的夜久。「是……」

黃金周最後一天,和烏野進行練習賽!垃圾場再會!


Tbc

其實前幾天就寫好了 現在才丟上來.......(也太懶
希望能喜歡,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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