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 x けんやち】セカイはそこから加速する(02)

*第二章請開心食用 *過去/未來捏造有 *慎入
*雷者請迴避謝謝
*配對注意:けんxやち





人類知道,時間是飛躍的。世界是永遠在加速。運命會讓這三人如何?沒有人知道。
不久的之後,不只是女孩要接受、面對巨變。
一切的發生,都在瞬間而已。

0.7

時間來到了六月中,好幾個月前就引退之後,黑尾現在正在等放榜,隨之而來的就是,畢業典禮。
明明覺得寒假是方才才發生完的似的,但卻過了好幾個月了。這一點,在他們三人心中都是如此。
而對研磨和仁花來說,要升上去一個年級了,暑假剩沒有幾個月就要來臨,時間一直過去,是將他們之間的「差距」越顯鮮明而已。她都明白。

女孩不懂為何自己這麼不安,那心底像是有個聲音、不停提醒著她「又變遠了」、「好遠」,她一邊相信、一邊不安。
仁花有稍微長高些,臉蛋也更加可愛,不斷被學長、同級生騷擾,黑尾和研磨也是困擾有增無減的狀態,黑尾總是不知道該怎麼將巧克力處理掉。
國中生活,他們雖然不堪其擾,但非常青春。

(黑尾家)

「怎麼樣?有考上嗎?」研磨盯著那張薄薄的A4紙背面看,問道。
「啊啊我看看……合…PASS!」黑尾小心翼翼盯著紙上的黑字,手指慢慢一點點移開,最後大叫。

「太好了!不愧是てっくん!很厲害喔!」仁花馬上歡呼起來,接過黑尾秀出來的白紙,看了起來。
面對比當事人還高興的女孩,他們兩人也更加開心、臉上的笑變大:「嗯!」

「啊……然後是畢業典禮啊。好快啊,てっくん是高中生了呢。」放下白紙,仁花噘起小嘴道。
「哈哈,我們都在音駒等妳喔!排球社的經理位子也是!」黑尾呈現了微笑,又摸了摸女孩的頭,用約定的口吻說道。
研磨也看過來,笑著點頭,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同意黑尾的話。

仁花露出了感動的表情,整個人再度被燃燒起來,有些現實和擔心的心情和情緒被掩蓋去了。「好!」


三人的笑臉綻放開來,這瞬間像是被凝結住了似的……但瞬間而已,時間一直走、一直走,兩天後便是畢業典禮了。
三年級畢業之後,全校只剩下兩個年級而已,校園明顯安靜許多,也變的空蕩蕩的,但對一二年級來說,掃地工作變重了。
三年級的教室一片空曠,沒有人了。

0.8

「恭喜畢業了!」站在校門口處,研磨看了門口的立牌一眼,再將視線轉到雞冠頭身上。

「呀,明年換你了!對了,小仁花呢?」黑尾笑嘻嘻看著研磨,然後左看右看,沒看見嬌小的金髮身影,問道。
「說有急事先回家了……」研磨想到了不久前,慌慌張張的仁花這麼告知他後,人就不見蹤影了,現在想到是有點覺得怪異。

黑尾倒不覺得奇怪,他看著若有所思的研磨:「怎麼了?」
「不,有奇怪的預感。」研磨看向人來人往的校門口,說道。

「是喔……對了,小仁花是不是還沒有手機啊?我突然想到這件事耶。我們兩個都會先上高中,時間和她一定不一樣,這樣要怎麼聯絡啊?」黑尾抓著裝畢業證書的圓筒,揮來揮去。
「說的也是,音駒離這邊有點距離……雖然都可以去她家,但不一定都在家。」果然到了高中後,會有些勉強嗎?那更以後不是更困難了嗎?距離、工作、戀愛、結婚……研磨看著地上,忽然茅塞頓開,整個人都傻了。

「對啊…又怎麼了?」黑尾皺眉,模樣很困擾,而研磨奇怪的行為讓他不解。
「就算是青梅竹馬,我們三個人,就是有三個人生,不是一個。阿黑。」不可能會永遠在一起,沒錯。這是真的。研磨抬頭,看著黑尾。

「?……時間還很長吧?我們能做到一起走彼此的人生啊。怎麼突然連你都在擔心這個?小仁花又不是消失。」會這樣是因為還不成熟,現在還是孩子而已。黑尾清楚。他歪頭,說了自己的想法。

消失………消失?
對啊。
「對啊,阿黑,就和消失一樣啊。」研磨的聲音大了起來,引來周圍的人的視線。
他無法像之前那樣安慰仁花了,因為他似乎明白了。
事情永遠不會那麼簡單!

「你在說什麼?小仁花沒消失吧!她只是回家而已啊。」黑尾露出了奇怪的眼神,實在不太懂研磨是啥意思。
「………」研磨瞬間恢復了無表情,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黑尾才好。

(仁花家)

「媽媽,什麼事呢?發生什麼事了嗎?」仁花走進客廳,做到媽媽旁邊,歪頭詢問。
「聽好了,仁花。我已經幫妳辦了轉學了。」媽媽抬頭,帶著眼妝的雙眼緊盯著她。

咦?


「什、什麼意思?」仁花瞬間慘白了臉色,顫抖著看著媽媽。
「媽媽被公司調去宮城縣,我們……要搬去宮城。快放暑假了吧?好好和研磨跟黑尾道別吧。雖然又不是永遠見不到了。」

「可、可是……媽媽,我們不會再回東京了嗎?」女孩眨了一下眼睛,眼淚便滑落了。
「短時間內不會了,抱歉。加油,仁花。媽媽能理解妳的心情。」媽媽露出了歉然的表情,上前抱住女兒,安慰她。

「我一直在找時間要告訴妳這件事,今天上午我特別請假,待會兒要回公司了,晚餐和明天早餐一樣拜託妳了。不要哭了喔。」美麗的女性拍撫著女兒的背部,全身的馨香包圍著她,溫柔的聲音更是讓仁花難過。


時間,就這麼繼續過。

0.9

(一週後 in速食店)

從畢業典禮當天後,他們都發覺了女孩的異狀,她一直都在發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仁花,妳怎麼了?」喝著可樂,旁邊的研磨忍不住問了。
對面的黑尾也看過來,手上拿著漢堡:「對啊,發生什麼事了嗎?妳怪怪的。」

女孩猛地回神,看著托盤裡的食物,都還沒動過。她又不曉得發呆多久了。
「……快放暑假了對不對?」她吐出了讓兩個男生不解的話。

「嗯……暑假怎麼了?」研磨不太懂女孩怎麼這麼問,他看著旁邊頭低低的仁花。


「我……要去宮城。」鼓起了好大好大的勇氣,仁花發出了微小的聲音說道。
但沒有人聽見。

「?什麼?」黑尾瞪大眼睛,身子微微向前傾。
「……」看著女孩,研磨忽然心跳開始加速,全身冒汗,他緩緩放下紙杯,眼神呆起來。這是什麼不安的感覺?甚至恐懼。

黑尾疑惑看著對面的女孩,沒過幾秒,他驚呼:「怎、怎麼了?怎麼哭了?」
研磨一聽見「哭了」便馬上回神,向前去,用手將女孩的頭髮撥開,只見女孩很難過的哭著,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仁花?」


「有誰欺負妳嗎?」黑尾又趕緊問,他放下漢堡,沒有再吃了。
「不、不是……」蚊子般的聲音終於傳出,但只讓兩人更加困惑。

「咦?不是?那怎麼了?這一個禮拜妳都很奇怪喔。什麼事說出來,一起解決吧?」黑尾愣一下,手伸向前,溫柔摸著她的頭。
「別哭。」研磨皺眉,指尖往女孩的眼睛和臉頰抹去,另一手去抽桌上的衛生紙,遞給她。

心隱隱作痛。


仁花在他們面前極少哭過,都是快樂的、好看的笑臉,這突如其來,讓兩人都慌了、且不安。

而且似乎不單純,表情這麼難過,是有關什麼呢……研磨看著女孩接過衛生紙,擦著眼睛,他心想。

「我………我、我要去宮城了……」稍微冷靜下來後,她放下衛生紙,但頭還是不敢抬起來,聲音依舊根本讓人聽不見!

「?聽不到耶,能再說一次嗎?」黑尾愣住,但是頭捶的低低的女孩子。到了此刻,讓他感覺到了不太對勁了。
坐在仁花旁邊的研磨也湊近了一點點,但還是沒有聽很清楚:「妳?妳怎麼了?」貌似他只聽清「我」這個字而已。

咬了下唇,女孩瑟瑟顫抖,緊閉眼睛,哭腔有些重的,終於大叫了:「我要…我要去宮城了!」


「什麼?宮城??啥?」黑尾張大嘴,露出驚訝的表情,差點尖叫。
「宮………宮城?為什麼?什麼時候?」旁邊的研磨像是被雷劈到似的,驚訝的樣子比黑尾還嚴重,他找到了自己聲音,很急切地問。

宮城?東北耶!好遠…………


「是、是てっくん畢業那天,媽媽把我叫回家,告訴我的。她說一直在找時間告訴我……因為媽媽工作的關係。暑假、暑假的時候。」女孩邊啜泣邊說,她這下終於能宣洩出來,這一週她自己一個人憋的好痛苦……雖然她知道,說出來什麼都不會改變,但越早說越好。她終於抬起頭,看著對坐驚恐的黑尾。

「我們………要分開了嗎?宮城?真的假的………」黑尾對上了女孩難過的臉龐,下意識自語道,真是晴天霹靂,他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東北好遠……妳忍了一個禮拜嗎?難怪仁花妳都心不在焉的。」研磨依舊震驚地看著女孩的側臉,覺得這一切很像幻覺,他不太真實的說道。
「嗯………對不起,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但我不想忽然消失,有親口告訴你們,太好了。」仁花苦笑,露出十分歉然的模樣,讓黑尾心裡閃過一絲疼。

「…不要道歉啊。這也沒辦法,不是永遠不會見,大學的時候再回來吧?」黑尾將女孩的手抓過去,握緊,露出笑容。

大學?好遙遠……現在連中學都還沒畢業啊。看著黑尾有些顫動的笑,仁花的鼻子一陣酸,滿眶充滿淚水。「……嗚…」她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

「仁花………」研磨伸出了雙臂,抱住了女孩,將她抱到懷裡,念著她的名字。
一觸到很溫暖的溫度,女孩再次崩潰。
「小研、小研………」她稚嫩又充滿心碎的聲音,在研磨腦海裡久久散不去。


到了最後,他們三人抱在一起,而食物不曉得有沒有吃完。

1

『既然要暫時分開,那我們來做約定吧。『約定』是要做到的喔。不是說說的。』
『當然。』 『好的。』

『我和研磨會等妳回來東京的那一天,不管過了多久。我們之間的感情,絕對沒有問題。』
『嗯!我相信。打勾勾—』 『嗯!』三人圍在一起,打了勾勾、許了諾言,相視而笑。

就算是即將分離,是難過的事情,但此刻散發的是無法忘懷的開心。仁花看著眼前的兩位男孩,在心中也悄悄發了誓語——『永遠喔』。
研磨握著女孩的小手,另一手摸上她的單馬尾上的星星小飾品:『仁花,這個給我好嗎?算是紀念的東西。』

女孩一愣,傻傻笑了,趕緊放下馬尾,手忙腳亂起來:『好啊,小研。謝謝你。』取下後,她將綠色星星飾品放到研磨張開的手心上,甜甜笑了。
研磨看著手心上的東西,笑的很好看。他收緊手,對著離很近的女孩並低下了頭,很輕的啾了女孩臉頰一口。
『約定 了喔。一定會找妳、長大之後,回到我身邊,回來東京吧。』

仁花一愣,抬頭,看著那張好溫柔的可愛臉龐,燦爛地笑了:『好!約定了。』臉頰熱熱的,女孩不知道原因是啥,她只是說出心底的話,回應他。

『謝謝我們是青梅竹馬,和你們相遇,真是太好了!是我最幸福的事情!掰掰!』最後的最後,女孩大大的、格外美麗的笑顏,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裡頭,沒有忘記的一天。
『嗯!仁花,再相見!』男孩們回應給他的,也是最可愛、閃耀的像太陽般的笑容。


望著蔚藍湛藍的天空,他們不知道宮城縣的天空如何,他們希望會是一樣的天空。



(暑假 IN社團)

『可惡,真的有一段時間找不到小仁花了,高中期間一定要找到。』研磨在體育館內,想起了黑尾說過的話。

是啊。就算沒有聯絡方式,也不會打敗我們的!研磨拿著排球,看著遠處練習中的隊友們,嘴角悄悄上揚。


「奇怪?小谷呢?」暗戀仁花的自由人晃過來,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著小谷的「青梅竹馬」問了。
「仁花去宮城縣了,笨蛋。」研磨笑了一下,戳了一下男孩的肩膀,另一手玩著排球,態度輕鬆。

「什麼!!!!!!為什麼啊!!我都…我都還沒………」男孩子大叫,還有回音,但此刻他不在意那些,他只覺得自己怎麼會這麼可憐!

「你死心吧。」研磨又笑起來,不懷好意的看了自由人最後一眼,越過他,走向場上。
男孩子一震,不甘示弱起來,追過去:「為什麼啊!」

「因為我和仁花是青梅竹馬啊。呵呵。」研磨就不曉得用這種話中有話的方式,對方的笨腦袋有沒有理解。

「?」他滿頭問號,跟得更緊了。

1.5

晴空萬里下,仁花穿著白色短T和牛仔熱褲,拿著環保袋,正前往超市。家裡已經完全沒有食材了,今天的天氣真好………她看到了綠燈,停了下來,她站在人行道上,等紅綠燈。

雖然少了以往的人和熟悉的風景,但她非常明瞭。所以很適應宮城的生活。她帶著笑容,看到紅燈了,趕緊過馬路。


採購完畢後,她走原路回家,路上經過了某車站牌,看見了一名身材高大、很像高中生的男生似乎坐立難安似的,女孩有些介意,畢竟也順路,她靠了過去,向男生搭話。

「請問需要什麼幫忙嗎?」

對方一愣,有些正經的臉閃過一下慌張的感覺,他立刻鎮定下來,看著公車站牌、再看向女孩:「我忘了帶公車卡,身上沒有零錢。」

仁花一聽,眨著眼睛,視線有些離不開少年身上,她的目光讓男生有些緊張、尷尬起來:「……?」
那是因為,他看起來好可愛。明明好像很兇的感覺,但說話的樣子和呆呆的臉龐,讓仁花忘了移開眼,她忍不住的笑出來了!

看著女孩的笑臉、聽著好聽又可愛的笑聲,男孩子更不解了,好像被笑了?
「我這裡有零錢喔!等我一下。」稍微停止笑聲,仁花拿出錢包。

少年顯然一愣,但那張臉仍然繃著:「謝謝。」
將硬幣遞出去,仁花滿臉都是笑容,讓人感到很親切又溫暖,會不自覺放鬆身體,少年不太自在的又說了:「那個…那麼該怎麼還妳……?」

「咦?不用啦!不用介意!你能搭車比較重要,零錢沒關係的。」仁花露出驚訝的表情,隨即指著站牌,看著高大的男生。
他很顯然一愣,那短短的瞬間似乎腦中出現許多畫面和回憶,但仁花並不曉得他的內心想了什麼,少年將視線移到了女孩手上的環保袋:「妳要回去煮飯嗎?」看起來好像國中生……真厲害。

「是的。你也是住在若野三丁目嗎?」仁花呼呼地笑,讓人暖起來、眼神也會軟下來。
「嗯……我的學校在這附近。我叫牛島若利。」高大的男孩穿著運動T,點著頭,回答女孩的話。

「我是谷地仁花!剛搬來宮城縣幾週而已!那可能會是鄰居囉?請多指教!」女孩很有元氣的這麼說,很高興看著少年。

「唔,嗯……妳還是中學生吧?」牛島不好意思的點頭表示理解,有些緊張但又呆呆地問道,模樣讓人覺得太可愛,和那兇猛的第一印象十分反差。
「嗯!國二,牛島君呢?」女孩輕笑著,看著他。

「高一。」
「是學長!抱歉……呃牛島學長。」女孩嚇一跳,立刻改了稱呼。
「嗯?沒關係,而且叫我若利就行了。」牛島愣了一下,歪著頭,這麼解說。

「好的!啊…公車來了。再見喔。」仁花笑更開心,果然是個溫柔的人。她看見了緩緩行駛過來、靠站的公車,說道。

「嗯。再見,謝謝妳的零錢。」點了頭,簡單的揮了下手,牛島轉身,往停下來的公車走去。
「嗯!不客氣!」仁花開心地揮著手,看著人上車後,才往前走。

在公車上的少年,看著窗外移動的街景,以及仁花行走的身影,他低頭,看著掌心上的硬幣。
谷地……仁花嗎……… 他轉正,嘴角很微小的上揚了。


之後,他們兩人有時都會在若野街上碰到,漸漸透過聊天了解了彼此,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若利還問過女孩:「要來考白鳥澤嗎?」而又過了沒有多久,牛島因為社團太忙了、大家也開學了,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聚在一起。但仁花很高興、又慶幸那天遇到了沒有零錢、忘了帶公車卡的牛島,他可以說是她來到這裡的……第一個朋友。

2
(兩年後 烏野高中開學式典禮)
雖然一年多前受到若利的邀請,但女孩來到了烏野高中。他們在同一縣、家裡又離白鳥澤頗近,不會沒機會見的。再加上若利也是排球社的……那麼接觸的機會更多、更大啦。穿著高中制服,女孩走在路邊。
而為了有機會和てっくん、小研再相見、打到練習賽,她打算馬上去申請排球社經理的職位!她都想好了!
(東京 音駒) 

「吶,阿黑。宮城縣這麼大……仁花會讀哪一所啊?」研磨湊過去,看著黑尾手上的新生入社申請單。
「這是好問題呢……嗯?利?利耶?…夫?啥?外國人嗎這個。」黑尾懶懶的回答,翻著手上的所有單子,看到了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二、三年級都知道他們兩人有個青梅竹馬,可愛女孩。這讓山本非常羨慕,時不時的將這件事掛嘴上胡鬧、吵個沒完,大家都很困擾、覺得很煩。

研磨看著隊上的超強自由人,就想到了一年前、自己剛入社時,非常驚訝怎麼夜久在這裡?但他還沒回神過來時,他和阿黑的吵架聲和肢體上的招呼,讓整座體育館都快塌了。而整整兩年可以說是,兩人是認真吵的……吵沒完。現在才比較收斂一些,夜久還會用仁花來虧阿黑云云的,總之,主將和自由人真是非常能吵、可以大鬧,也沒人會去阻止他們、阻止不了。


「今天是新生入學耶,阿黑。」研磨繼續說道,很哀怨地。
「我知道啦。真是的。我們今年才能找小仁花啊,都是高中了。看看有啥是跟宮城縣的練習賽吧?總會遇見的。」黑尾終於閱覽完畢,放下白紙,看著旁邊的二傳。

研磨噘著嘴巴,像個鬧彆扭的小孩一樣沉默著。「……」仔細看的話,從仁花去宮城之後,他就將女孩的星星髮飾當手環戴著,一直都戴在手腕上。但其實,他不必睹物思人,因為他一直在想她,雖然日子也是開心天天過,但他總是感到不完整,就是仁花不在身邊、沒有一起、沒有實現「一起來到音駒、成為音駒的新生、成為排球社經裡」這件事。他穿著黑色運動T恤,又嘆了氣。

「你啊,是不是喜歡小仁花啊?長越大我越這麼覺得耶。」黑尾露出懷疑的表情,看著身旁的人。
「阿黑不喜歡嗎?兩年了耶,說什麼廢話。」沒有想太多的研磨立刻回應,推了黑尾一下。

「我是滿依賴的啦………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唉,總會找到的好嗎?給我好好練球。」黑尾露出很囧的表情,嗖地站起來。「然後差不多新社員也要來了。」指指體育館門口,黑尾又說。

「む……」很緩慢才站起來,研磨仍然是嘟著嘴巴,右手摸上了左手腕,摸著那屬於女孩子的髮飾品。


(烏野第二體育館)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同隊的話,就不行打敗你了啊!」橘色刺蝟頭、身高矮小的男孩,滿臉崩潰的指著體育館內的一名高大黑髮少年,大叫道。

「啊?你才是為什麼在這裡?球技超爛的傢伙!」對方很兇惡地瞪過來,愣了一下,會意過來後,指著他大罵。

「!什麼?你說什麼!我可和那時候不一樣了!一定能接到你的發球!」矮少年衝到他面前,如此宣告,滿臉生氣。

就在這兩個人吵到體育館就快翻掉時,仁花怯怯地靠近體育館門口,窺視裡頭,被嚇死了:「咿!!」但她的慘叫聲已經暴露了自己在門後。

一聽見謎樣聲音,室內裡的兩人同時往門口看過來:「?啥」黑髮男生挑眉,面露兇惡。或許他天生長這樣?
「誰啊……嗯?女孩子!妳是誰呀?」比較可愛溫和的橘色頭髮男孩看過來,發現有別人,便咚咚跑過去,聲音很高昂。

「對不起!打擾道你們了!你、你們是排球社的嗎?我、我是一年五班的,申請經理入社……」仁花被對方的腳程和跳躍力嚇到,她後退了幾步,顫抖的解釋道。

「經理!請多指教啊,我是一年一班的日向翔陽!也是申請入社的!好厲害啊,妳是升學班的!」日向驚呼,露出了閃閃發兩的模樣,嗓門十分大。
「喔、唔,我、我是谷地仁花……謝謝,裡面只有你們嗎?」看男孩子很有精神的模樣,仁花抓了抓頭毛,尬尬地笑了笑,實在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她有些害怕。

「嗯!學長們還沒來,進來吧!」日向表現的就像是三年級的模樣說道,很高興的重新進入體育館內,對她招手。
「嗯、嗯……」點頭,還是有些受寵若驚,仁花踏了進去。

一看見女孩子進來,臉臭的黑髮男生還是一點變也沒有,冷哼一聲,而且站的離日向很遠。「……」運氣真差!到底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接著的氣氛真是讓人不想回憶,日向沒事般的繼續和仁花搭話,隨便亂扯亂聊,完全把在遠處、散發出低氣壓和黑氣的人無視掉,笑笑的看著仁花。

為、為什麼這個人能彷彿啥事都沒發生似的?那個人好可怕啊……那團黑色的氛圍啊。仁花乾笑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回應日向的話,一邊很不安分的瞄著遠處的、處於在低氣壓的少年。

然而,更傻眼的事情就在十分鐘後發生了。仁花感到不可思議和驚愕,這個社團……貌似會非常有趣!


和學長姐們打過招呼、露過面後,主任的假髮事件也發生後,仁花還是心有餘悸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已經是晚上了。居然在體育館裡頭折騰到現在……不過,我喜歡他們。仁花邊走,到了公車站牌。
一年一班的日向翔陽和……一年三班的影山…飛雄啊。又想到了先前某些爆笑場面,她邊笑邊接近站牌。

她看見了一個身穿湖水綠運動服的高大黑髮男生,站在那兒。女孩很就發現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等公車而已。「……」她默默的移動過去,看著前方黑漆漆、有路燈照耀的黑色柏油路面,呆了起來。

「怎麼那麼晚放學?女孩子一個人很危險耶。」沒想到,對方居然開口向她搭話,聲音聽起來慵懶的、像沒啥力氣那種,讓她有些驚訝,因為少年看起來無氣力的模樣,好像連說話都嫌麻煩……和小研好像!

「啊…不會,我會小心。嗯……社團。」仁花微微笑,當作對方在關心她,說道。

「哼?我是排球社的。妳呢?」男孩子挑眉,語氣像是產生了興趣那樣,但一點表情也沒有,他丟出問題。
「啊。我也是,不過是男排經理。」仁花稍微張大眼睛,看著他的側臉。好巧,都是排球。那有可能以後會對上囉?同個縣……

「這樣啊。妳是什麼學校?」男孩的臉有一瞬間有訝異的反應,但迅速消失了,他繼續問。
「烏野……啊,我的車來了,掰掰。」話講到一半,刺眼的車頭燈便照過來,仁花趕緊上前攔車,說道。

「嗯,掰掰。」烏野………啊。男孩揮了手,看著女孩上車,如此心想。
也揮了手,笑了笑,仁花上了車,公車關上了門,慢慢駛離站牌,只剩下穿著湖水綠色運動服的男孩,他看了下手錶,坐了下來。
「好慢………」他打了呵欠,模樣看起來更加散漫一百倍。

(音駒男排社辦)

「辛苦了—掰掰。」 「明天見~」社員們紛紛揮手離開了社辦,成群結隊的回去了。

「對了,研磨,木兔他們約吃飯。要去嗎?」穿上紅色運動外套,整理好包包和周邊環境,黑尾站了起來,低頭看著還在整理東西的人。

「我要去!我我!」一旁的山本擠過來,一手抓著一臉沉默福永,山本很有精神的舉著手、音量要貫穿社辦那樣。
「給我小聲一點!」夜久立刻教訓學弟,福永動作也輕快的甩開山本的手,站到旁邊,以免也被波及到,輕盈的模樣真不愧是像極了貓咪。「………」

「……要嗎?不然你晚餐吃啥?」黑尾一點同情也沒有的收回視線,看著已經站起來的人問。
「嗯………夜久學長去我就去。」研磨很聰明的回答道,說完便拿出PSP,完全拒絕再溝通。

「………」夜久看了過來,露出了「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走到黑尾後面:「走啦。」
「你也態度差太多了吧喂………」黑尾吐槽,很有膽識的這麼說。畢竟全隊都知道夜久對研磨比較好,但沒人去計較這件事情,因為都知道原因。可是此刻還是有不知死活的人小小抱怨了。
山本已經去一旁落淚了。夜久學長嗚嗚………

「有意見嗎?」夜久立刻冷冷看過去,嘴角扯著。
沒半秒鐘,這兩人又大吵起來,這次換社辦要垮了。研磨很快走出去,邊打著電動邊毫不在意地說:「阿黑你還要鎖門吧。」

「嗚哇,又來了!福永,我們走吧!也一起去吃速食店!」山本也十分靈敏跳起來,抓著同年的人就跑出門口,沒有管後面的戰爭。

(速食店)

「喔喔,這次人滿多的嘛。」黑尾端著托盤,看著一大桌的人馬,看著梟谷主將。
「剛好、剛好へいへいへい~」邊嚼著漢堡,黑灰色頭髮的男孩舉著漢堡揮來揮去,表示十分激昂的心情。雖然不懂為何吃飯要激昂。

「木兔學長,小心啦。」旁邊的二傳手馬上抓住了主將的手腕,拉下來。

「你們的一年級有不有趣?」實在是抓不住,木兔又動了起來,他吸著可樂、又吃了幾口漢堡和幾根薯條,忙碌的樣子和吃相很可愛。
「一年級?嗯……滿不錯的。但有一個根本亂七八糟,對吧?研磨。」黑尾也很快嗑起漢堡,邊吃邊回答,抬眸,看著坐在對面、夜久旁邊的布丁頭。

對了,國三的時候,研磨就去染了頭髮,染全金色,現在高二,顏色都褪的很徹底了,但本人就是不願去補染,也不曉得為什麼……如果再和小仁花相見,她會嚇到吧……
「是啊。二傳遇到這種的很頭痛。」叼著薯條、一小口一小口咬著,雙手和眼睛忙著打電動,研磨說道。
這讓同樣是二傳的赤葦露出了咦?的表情,就望過來:「怎麼樣的?」

「完全配合不上。根本不能用。」聲音帶著很多怨念,研磨嗑掉了一條薯條,旁邊的福永很快的又拿了一根薯條,放到微微張開的他的嘴裡,研磨繼續咬住、叼著,一小口、一小截一小截的邊啃邊打遊戲。
「啊…那種的啊。」赤葦轉開視線,語氣很能認同研磨的怨念和無力感,他非常懂。
「不過……他的身高很好用就是了,但基本功練不起來,沒有用。」研磨補了這句,一根薯條又快啃完了。

「對啊。」赤葦握著飲料杯,懶懶回應,往旁邊一看,便用手肘輕碰主將一下:「木兔學長,吃慢一點啦,會噎到喔。噎到不管你喔。」
「咳咳……赤葦……」無預警的被碰了一下,木兔一驚,咳了幾下,狼狽的轉過去,看著自家二傳。
整桌的人沒去理會他們,繼續別的話題,這時,梟谷的自由人一愣,指著研磨手腕上的髮飾品,自然便好奇問了:「孤爪,那是誰的啊?」每個人應該都能一眼知道那不是研磨本身的物品,但除了一個人以外。
木兔馬上看過來,赤葦也是,前者大聲說了:「那不是布丁頭的嗎,那不然幹嘛帶在身上著啊?」這彷彿認為小見的問題很蠢一樣。
「木兔學長,你看仔細,那是女孩子的東西吧?」赤葦立刻吐槽主將,毫無表情的看著那髮飾一下,再看著驚訝起來的主將!

「什麼?是這樣嗎!喂,你們有………女朋友啊?」木兔像是被打擊到了似的,咚地放下紙杯,很激動指著對坐的五個不同校的傢伙們,滿臉悲傷。
「………」赤葦蹙眉,不是很想繼續吐槽了,他又將視線放回研磨的手腕上。

「…………」黑尾也露出無研的模樣,搖了頭,繼續進食,不是很想說明。
「笨蛋啊,才不是勒……」山本擺擺手,咬著薯條,但被研磨打斷了話。

「是青梅竹馬。」按了暫停,布丁頭抬起,貓眼看著對面的、不知情的一排校外的人。


「え?」木兔歪頭,定格住。
「你的青梅竹馬?女孩子?怎麼沒有聽你說過?」赤葦有別於木兔的反應,他覺得很新鮮,問道。
「阿黑也是,我們三個是青梅竹馬。……這沒什麼好特別宣揚的吧。」研磨將眼睛移到赤葦身上,淡淡說著,一手拿了薯條,放進嘴裡。

「對喔!黑尾也是。嗯?可是她在哪裡?該不會……」木兔回神了,大音量又讓人嚇到,他露出了不妙的表情,讓人秒懂那啥想法。

「她還活著好嗎。她去了宮城,現在我跟阿黑在找她。」研磨的表情囧了一下,吐槽對方的單細胞主將,繼續一根接一根吃著薯條。
「………」身為副主將的赤葦,露出有些鄙視的表情,看著旁邊的主將。

「咦?是喔……宮城?這很難找吧?」小見沒有裡會主將的那段,咬著吸管,看著研磨。
「宮城就是牛若的學校那邊,還是小仁花會去白鳥澤?」黑尾挑眉,接在小見後面說道,他也咬著薯條。

「還是四強的青葉西城?」木葉也插了話,似乎成為了猜猜謎。
「嗯……或者烏野?對啊烏野!我們的因緣對手!垃圾場決戰!」山本也加入了話題,這麼大叫,嚇壞了旁邊的夜久,後者立刻爆出青筋,手就劈下去了!「嚇到我了!」前者立刻爆出了更大的聲音:「啊!」手上的薯條漂亮的掉回薯條包裡頭。

黑尾摸著下巴,露出笑容,看著研磨:「你覺得呢?還是什麼工業學校、都是男生之類的學校?」

「不知道呢……工業不可能啦。」研磨皺眉,表現苦惱,拿著薯條,不停吃著,然後否定了黑尾的話。

「吶吶,我們也幫你們找吧!吶?吶!很可愛嗎?可愛的孩子嗎?有照片嗎?吶~布丁頭!」木兔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彎腰往前,逼近斜對面的研磨。整個人非常高漲情緒,讓人錯愕了一秒鐘。

「木兔學長!」赤葦回神,嘆了一口氣,拉住了主將的衣服,但怎麼扯都扯不回來。
「對耶,照片!孤爪,有照片嗎?我們看看嘛!多點人手,會更快啊。」小見和木葉也露出了不懷好意的表情,紛紛湊上來,語氣很興奮。

「……你們吶。」黑尾嘆氣,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鬧劇。


「也不是沒有照片……你們幹嘛這麼有興趣?你們不是排球笨蛋嗎?」研磨有些無語的抓著薯條包,往後仰,不想和他們靠太近,如此說道。
「才、才不是啊啊,你誤會了!我們都是正常的男生喔,好了,別暗藏了,我們看看!」木葉和小見有那麼一秒很尷尬的對看,再看著研磨,沒事般的催促著布丁頭。
「快嘛!布丁頭啊!」木兔也這麼大聲附和,整個人乾脆站起來,跑到研磨旁邊,離開了對面的座位,讓原先拉著人的赤葦一驚:「喂,木兔學長……」手中空空如也。

「很煩耶………不要靠這麼近。」研磨推開了一直擠過來的人,他放下了薯條包,將後背包給放到大腿上,拉開拉鍊——
「我也有啊。」黑尾懶懶的挑眉,說道,晃著手上的紙杯。

可是沒有人注意到黑尾說了啥,現在大家都在期待研磨的舉動,滿臉期待和興奮,讓人發笑。「………」黑尾悄悄翻了白眼。


研磨還真的拿出了一張三人合照,是仁花國一時一起的合照,結果沒有兩秒,手上的東西就不見了。「!?喂………」

「诶!超可愛!嗯?那時候不是布丁頭呢!好不習慣!」木兔自然抓過相片,端詳起來,但立刻遭到炮轟。

「喂!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啊!你幹嘛拿走啊?」小見和木葉愣一下,額上炸出青筋,紛紛指著看的很爽的人大叫。
「…………」赤葦默默的一個人走到木兔旁邊,伸長了手,輕鬆抽掉主將手中的東西,但他並不是放到桌上中間,讓大家看,而是自己拿在手上看起來了……

「啊!喂,赤葦?」木兔一驚,手上已經空空的了,他看著忽然出現的二傳手。
「赤葦?」小見和木葉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對看一下,還有著不解的成分。

「你們會不會太誇張啦………我們早就看過了。」夜久托腮,看著梟谷一群人,很冷靜邊喝飲料邊吐槽,一點也不覺得這有啥,不就女生嗎?
「可是夜久學長!真的好可愛啊………」旁邊的山本也陷入了回憶,當初第一次看見相片的瞬間,他感到自己被花和春天包圍。
「不要發春啦,又不是你的青梅竹馬。」夜久倒是很現實的就打斷學弟的幻想劇場,伸出手,敲了他的額頭一下。
「げっ……」山本哀了一聲,摸著額頭,很可憐的去畫圈圈了。

福永則是整個人散發出亮晶晶的氛圍,盯著赤葦手上的相片看,像是在回味似的。模樣十分可愛!「……」他仍然沒有說話,都用舉動來表示。

「溫柔一點。」研磨嘆氣,這麼提醒木兔和赤葦,很擔心相片的安危。
「……很可愛。」赤葦看夠後,將相片直接的給小見和木葉,完全沒有管旁邊一直很躁動的主將。

「赤葦?!」木兔哀傷的又大叫,飽受打擊的看著回座的二傳手。

「嗚哇,謝謝……天啊好可愛喔!」小見接過來,眼睛一對上相片後,說道。
「這好萌啊!好好喔你們兩個……不知道有沒有男朋友耶,嗚嗚嗚…啊,她幾歲?名字?」木葉接著也叫起來,抬起頭,看著研磨就一大串問題砸過來!

「應該沒有男朋友…吧。仁花是高一新生,她叫谷地仁花。」研磨有些愣住,看著木葉,回答道。
「仁花啊?我們會幫你們留意的喔!這麼可愛!找到之後也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喔!」木葉很高興的看著研磨,將手上的相片還給他,滿臉期待、躍躍欲試的,讓人不自覺會起戒心和保護慾。

黑尾一面聽木葉的話,一邊挑起眉毛,因為嘴裡塞滿薯條,無法教訓這些天真的笨蛋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不要。」研磨趕緊收好相片,放下包包,抓起蘋果派,冷冷說道,然後咬了一口。

「為什麼!」木兔比小見和木葉都還要早慘叫,讓人爆出青筋!

「為什麼是你反應這麼大啊?當然不要。」研磨咕噥,皺著眉,回應給木兔十分冷淡的話。
「沒有關係嘛!大家交朋友!」木兔露出了可憐兮兮的樣子,抓著飲料杯,像是在宣布啥大事般那樣。
赤葦在旁沉默,但表情也是很躁動的樣子,和平常的他大不同。「……」男孩子對可愛的東西實在沒什麼抵抗力?這貌似是真的呢。

「………我不要。」研磨開始大口吃著蘋果派,看也不看對坐那幾個飢渴的人,享受著甜滋滋的口感,眼睛瞇起來,模樣非常可愛,但聲音是悶悶又冷淡。
「哼,不用經過你的同意吧,要是小仁花願意,就好啊~」木兔噘起嘴巴,也賭氣起來,隨隨便便就叫的很親暱,讓黑尾停下了動作、頭上出現青筋:「你說什麼?」

「………也不可以。」研磨也不開心的小聲回應,邊吃著蘋果派,邊手伸長,奪走木兔前的薯條包,以示警告。
「啊!我的薯……」可木兔的話尚未說完,便被黑尾給打斷。
「不要亂叫啊。你們不能污染小仁花!她是天使啊!」他歪著脖子、壓低了聲音,像極了鄉下的不良少年。

「………」赤葦看著眼前上演的失控場面,完全沒有說一個字,那是因為他是在內心計畫,而不是像主將是個老實單細胞大白癡。
小見和木葉也是一樣,完全置身事外,彷彿和自己都無關,都是在心裡擬定做法,邊吃邊聊別的閒話了,完全不在乎自己主將大難臨頭。

研磨滿足的吃著蘋果派,沒有管背景的慘叫聲,連他們自己人都沒理會了。夜久和山本、福永,都一致露出了十分冷漠又鄙視的看著木兔:「………」

「真是笨蛋耶。這個主將沒問題嗎……」夜久叼著雞塊。

(隔天 烏野體育館)

「大家!練習賽!排上啦!」武田老師匆忙衝進體育館內,手上揮著一張小紙條。
所有人都看過來,歪頭露出「?」的表情,有人很快跑上前去了。
「!」仁花站在拋球的位子,剛好拿著一顆排球並看過去,露出了驚喜的模樣。

「喔喔!小武田,好厲害啊!」田中開心的跑上前,大聲問。
「對手是?」主將也微笑,走過來。

「縣內四強——青葉西城!」


Tbc

這是第二章,謝謝大家(*・`ω´・)ゞ有你們還有我自己的熱情和愛才能這樣寫出來,謝謝!
如有錯字請原諒我Q我也會盡快修正!
希望能非常期待這篇けんやち,第一次捏造劇情給了我的本命cp(^-^)/
我實在太愛白鳥澤了QQQQ誰能跟我一起哀哀來愛絕對王者快點ヾ(・∀・)ノ(我的本命天童小覺!!!!就是他!!!!還有三年級組)
第一次寫到若利真的好緊張好開心好高興好興奮啊啊啊請要支持白鳥澤喔喔!
紫色白鳥澤~~~~~~~~~
後面還會有更多神奇的互動和連結(角色劇情)拜託拜託期待我
明天早八我要趕緊洗睡了(很堅持要馬上貼上來的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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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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