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 x かげやち】Sunflower(04)

14

谷地捧著冰品,獨自坐在位於海灘有些距離的人煙稀少的水泥平台上面,晃著雙腳,微風吹來,泳衣的帶子和單馬尾飄著,她面帶笑容地吃著方才買到的剉冰。
這兒離海邊有些距離,她買到剉冰後一個人步行到了這裡,很滿意的坐在下來、觀賞著遠方的海波,一邊動嘴咬碎放入口中的脆冰花。

甜甜的滋味讓女孩臉上的表情更享受了,她發出了驚嘆聲:「嗯~」超好吃!
而這身淡鵝黃色的身影是引人注目、容易找到的。


她一邊吃著冰、一邊想到了種種回憶,那是遇到了清水學姊之後的事情。她總是會自動回憶起來,這代表著遇見「社團的他們」對她而言,是最重要也是最喜歡、最重視的事情。
那是因為…要不是當初清水學姊有找上她,不然………

她不會像此刻如此快樂、豐富、發生如此讓她愉快的事情,甚至是感受到她從未感受過的「東西」。這都該感謝「男子排球部」。
雖然自己還比不上清水學姊,但是她會一天比一天努力、更貼近、融入他們大家的。未來還有兩年的時間,她會好好、專心、仔細扮演好「經理」這個職位。
她不能、也不會輕易地輸給任何一個人!

每一位成員對她來說都是十分特別而且可貴的存在,即便是別校的「對手」也是。她十分高興自己也會為了某件事而拼命去執行的那種堅持與信念,她清楚,這些都是日向教會她的,以及給她信心的學長姐們!
全部她認識的人—都是她的寶物、她的寶貝,她愛死她的高中生活了!而這還只是開頭而已。想必未來是不會有後悔存在的。
思及此,谷地的臉上綻放出了迷人的笑顏、放下了挖冰的右手。
同時,少女身後傳來了讓她耳熟的聲音。

她只聽見說話聲,並未聽見腳步聲。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是赤葦。由於大家都沒有穿鞋子,所以不知道他站在後面多久了呢?

但是女孩並沒有驚訝或者介意,她只是诶一聲、轉頭:「赤葦君呀。」她微笑。
赤葦看著那張可愛又能使人走神的微笑,他愣了一下:「是心情不好嗎?」他下意識就這麼說出來了。

赤葦是出自於好奇才跟在她身後的,但話出口之後,他頓了一下,看著谷地的舉動。
太自然就那麼認為了。他輕笑。
「才沒有呢!只是這裡比較舒服。」也輕笑,谷地轉回去、繼續吃冰。

赤葦手上的冰也還沒吃完。


「……可以坐妳旁邊嗎?」停止笑後沉默了幾秒,赤葦看著女孩吃冰的背影。
「當然好。請坐,赤葦君。」女孩邊咬冰邊說,發出很可愛的咀嚼聲。
赤葦享受風吹過,然後他自然勾起了唇角:「嗯。」

「妳的手和肩膀還痛嗎?」有留些距離,坐下後,赤葦先關心女孩的傷勢。
「好多了喔。謝謝關心。」又笑得很開心,谷地將碗裡的珍珠送進口中,咀嚼起來,享受著那彈牙的好口感。
看著女孩的側臉和吃相,赤葦帶著笑便忍不住問了:「小谷…想交男朋友嗎?」

谷地愣了好大一下,差點忘了咀嚼:「男朋友?」她的聲調拔高,像是對於赤葦的問題很驚訝。


糟糕,太可愛而且太有吸引力所以不小心脫口而出了。赤葦暗暗嘖了聲。
「嗯……呃…梟谷和薰、小雪感情都很好對不對?」收起訝異的神色,谷地歪頭,和他對眼。

赤葦聞言,是露出了笑容:「對啊。不管哪個學校應該跟經理的關係都不錯。大家的感情幾乎是比自己的同班同學還要好。」他想到許多種種排球部胡鬧的記憶。
「就是啊……我認為經理要交男朋友什麼的比較困難呢,在這高中的三年。不過也不是說交不到,唔、因人而異。但我想自己是屬於交不到的吧。」點頭認同赤葦的話,谷地轉回去,盯著遠方美麗的波浪。


诶?女孩的這番話引起了他的好奇和疑問。
「為什麼?」他好聽的聲音馬上在她旁邊響起。

谷地笑得瞇起雙眼:「那是因為我比較在意社團的大家,就像是你們在意排球那樣而沒有女友是一樣的道理吧?」
赤葦聽完,瞠大了眼,自動轉向女孩:「…是呢。」他稍微可以明白木兔學長為何老是纏著她了,她就是會讓人喜歡的類型啊!

「看著大家努力練球、還有比賽時帥氣的模樣就讓人無法放下啊,「你們」和經理是密不可分的關係。其實我很感謝能夠擔任烏野的經理喔!雖然一開始迷惘了,但是已經完全沒問題。大家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谷地繼續輕輕說著,低頭看著碗裡放滿料的剉冰,她的眼神很溫柔透著溫暖。


赤葦呆住了。他吸了一口氣,仍望著女孩的側顏:「我們……不只我們,音駒也是,大家都非常高興能認識妳。」

「謝謝你—」谷地在意料之外聽見了讓她十分感動的話,她猛地抬頭看著赤葦。
「妳是個好女孩呢,難怪大家那麼喜愛妳。烏野運氣很好嘛!我稍微明白了,可以的話也和不是經理的我們熟一點吧!小谷。」看著女孩閃亮亮的眼神,他不禁笑起來,遞出了友誼的邀請。
「好的!我好高興!赤葦君!」她眨著大眼睛,語氣飽含著溢出來的喜悅,差點就跳起來了。
而且看見了赤葦的笑更讓她很高興,是真的被肯定、認同的感覺。

「我也非常高興,不用見外的晚上歡迎過來串門子!」他看著被風吹得在輕飄的金髮,再移到她滿臉歡喜的小臉上。
「好!大家一起玩!」她再次進食。


赤葦則仍掛著微笑,也動了右手,挖了一口冰—
「啊對了。影山…小谷覺得影山怎麼樣?」腦中突然閃過對方隊上二傳之一的面容,那右手停在半空中。
女孩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愣住,吞下清冰後就問了:「這個問題…研磨君也問過我耶,是什麼意思呀?影山君發生什麼事了嗎?」

赤葦也露出驚訝的神色:「诶?所以他也知道了啊?」他放下了手,在湯匙中的冰重新滑落到碗裡頭。
「什麼意思?知道什麼?」谷地一丁點也不明白赤葦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看著收起驚訝神色的人。
「就是覺得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這種感覺。」赤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引導女孩回答他丟出來的疑問。

「什麼樣的……唔嗯影山君很強、但是頭腦比日向差一些…意外的很多反差的地方。不過他應該給別人脾氣差、兇猛的感覺對吧?可是最近我發現………其實—」谷地也真的很認真照著赤葦所說的回答、忘記了自己的問題被巧妙的躲過了。她也放下了塑膠湯匙,那隻手摸著下顎。

「?」赤葦先是露出哦?的那種表情,然後瞪大眼睛,等著女孩接下來要說啥。

「其實我發現影山君滿可愛的?我覺得是可愛的,雖然他給人第一印象是冷淡又兇?雖然我很喜歡前輩們,不過還是最喜歡一年級的我們了!」想著很多發生過的事情,不知不覺她的生命和想念裡頭都充滿他們了。谷地很激動,然後她繼續挖碗裡的冰。

赤葦一聽,眨眨眼睛,頓了兩秒鐘:「這樣啊。」不對,「愛情」的方面呢?

「………」雖然不關他這個校外人士的事,但他很好奇啊!
「嗯嗯!赤葦君不覺得嗎?」她狂點頭,說得好開心,一口接一口吃著挖起來的冰。
「雖然頭腦不太好、滿腦子排球,可是個性出乎意料的可愛又純粹耶—啊這麼說的話木兔君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呢!」她像是想到什麼,邊吃邊繼續說道。


木兔學長?不,那只是幼稚而已吧。雖然………
好吧 大概吧?或許吧!赤葦的表情很拉扯,最後呈現微笑:「嗯。沒有別的?」他也不曉得自己幹啥試探性的問這種事?自己原來這麼管閒事嗎?
真的就是……「好奇」作祟而已了。

女孩聞言,立刻停止動作:「別的?」她真的在思考。
赤葦看到這裡,不忍大笑起來:「妳好單純、太可愛了吧!」
谷地完全沒有搞不懂啥意思,她被中斷了思考,驚訝看向在大笑的人。

「怎、怎麼了?」方才的對話中有哪裡很好笑嗎?她眨眨雙眼。
赤葦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漸漸停止了笑聲。
「唔……別的啊?我是覺得影山君很帥。」谷地繼續說下去,聽起來像在自言語。而赤葦慢慢瞠大眼睛。


這個評論—是好的吧。赤葦收起了驚訝的神色:「是喔!他知道的話會很高興的。是說剉冰真好吃!」
「………」旁邊的女孩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赤葦咀嚼著冰,享受著口腔內冰涼的溫度。因為她沒有說話讓他看了過來—
這一看,赤葦是先愣一下,然後勾起嘴角。
那是帶有意思而勾起。

谷地滿臉通紅,像是被染紅了那樣。赤葦只是勾起笑,也沒有說任何話便轉回去繼續吃冰了。
而她不知道自己的模樣是否被瞧見,谷地又看著碗中的冰:「…唔。」她低鳴。

為什麼臉在燒啊?


「快點吃冰吧。」赤葦帶著笑意說了這麼一句雙關的話。
谷地只感到臉上的熱度貌似沒有下降的跡象。

15

「為什麼~你們兩個會在一起啊!赤葦!」木兔是第一個砲轟的人。
「………」看著超麻煩的自家主將,赤葦打從心底認為沉默是最適合對付他的,但總是好像沒有用。
現在說什麼都不對吧?沉默還比較好……是這樣嗎?赤葦看著圍著他的這些人。
「你該不會是跟蹤人家吧?不會吧赤葦。」木葉瞇起眼,也說出自己的懷疑。

赤葦京治仍然是保持沉默,他沒有說話。

「你不講話是什麼意思?」黑尾滿臉黑線,這個傢伙是打什麼心?
「………」研磨將臉撇開、一言不發,讓人不懂他是什麼心情。

大地看不下去了,他對著這群人就說了:「你們那麼激動幹嘛?小谷是我…」
木兔忽然瞪大眼睛,打斷大地的話還指著他:「這你不明白了!對我們…別校的我們而言小谷也是很重要的經理!」

眾人聞言,音駒的每個人都瞇起眼睛、要不就露出無言的表情:「……」
「哦?什麼意思啊?我記得……「你們」是和「我們」穿不同的球衣不是嗎?」菅原站出來,露出了經典式的危險笑容,成功讓木兔頭皮發麻!
清水則是雙手環胸,擺出思考的模樣,然後她又看著影山:「……」

注意到清水的視線,影山很尷尬又驚的震一下:「………」
二年級組的兩個小笨蛋也擺出保護的姿態,瞪著校外的傢伙們;月島只是挑眉,可是表情也是在思考的模樣。
山口一臉的憂心,他覺得不太妙,不管是「可能的情敵」還是「在糾結她有沒有喜歡的人」…他都是眉頭深鎖。

谷地呈現很困擾的模樣:「不是那樣,等等、不要吵架…」她原本要大聲告知全部的人,可瞬間被眾人的一句來一句去給淹沒了。


「這和「排球」才無關!我們都是小谷的朋友!」木兔持續的大聲嚷嚷。
「不要亂拐別人!你們不是有了兩位經理了—」
「就說了小谷對我們不只是經理!」不曉得這個人講話是否有先經過大腦思考?
「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次!」田中冷笑。
「我說……」
「夠了越說越複雜了啦,木兔學長!」
「別吵啦!赤葦你太狡猾了!剛才那麼長的休息時間都和小谷兩個人!」
「就說不要把事情複雜了啊!」赤葦崩潰對著自家主將大叫。

「為什麼是你啊………」黑尾的碎念被旁邊的研磨聽得很清楚。
「更不行是你,臭阿黑。」研磨不悅的碎念。
黑尾一愣,可怕的眼神立即射過來:「不想要遊戲機了?」
「嘁。」布丁頭冷哼。

「呃…………」東峰一臉困擾的被夾在吵架的人群中間,他一臉為難地看著叫來罵去的這群人。
場面漸漸開始失控—


「仁花是我們(烏野)的!你想要追的話—」這次是西谷插進來,他很有氣勢。
「不是!是說追她的人不是我!」用力打斷自由人的話,赤葦覺得很無辜。可他闖禍了。
完蛋了!吐槽吐太順了!他的眼神開始飄走,臉上冒著冷汗。

「诶是誰—是誰——」這回是利耶夫衝過來、一臉八卦,看著赤葦。
影山一驚,他馬上裝鎮定,但似乎沒用:「………」
山口滿臉無言,看著眼前畫面;月島已忍不住翻了白眼。
烏野三年級都看了過來,都瞪著赤葦看。


「………」吐槽吐太順而闖禍的人躲避著高大混血兒的追問。

「利耶夫,回來。」夜久見狀立刻在不遠處投射森冷的眼神;高大的灰髮學弟立刻衝回去!

「喂混帳們,你們以為能對小谷出手就大錯特錯了!」
「……田中,別這樣。」緣下嘆氣,無奈道。
「太誇張了,這樣子影………」大地猛地停住話語,旁邊的菅原因主將的話而瞪大了眼睛。
「我就不相信都是要交朋友。」然後三年級二傳挑眉。以為能逃我的眼?

「可是我們也好喜歡小谷,過來梟谷嘛!音駒不用了,反正音駒本來就沒有經理~」雀田歪頭,終於也發言了。
「啥?」身為主將的黑尾瞬間露出了恐怖的表情,這傢伙踩了地雷!
研磨也翻白眼了,覺得這些人都是笨蛋:「我才不要仁花當什麼經理。」話一出口,不只全場人傻眼,說話者自己也定格住!

「喂布丁頭!你這句話什麼意思!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混蛋!看來比賽上修理你們還不夠啊!」田中歪著脖子,狠瞪貓眼二傳。
「……呵你們贏過我們嗎?」研磨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想轉移話題?太天真了!混帳你說誰沒贏過啊?啊?」他立刻破功,馬上被拖著走。
「夠了別吵了啦。」緣下爆出了青筋。這笨蛋真的很容易就被別人牽著走耶!

「研磨你什麼意思?你最好解釋清楚!我一直很想問你了,你—」黑尾明白那句話的意思,所以他才激動的逼近他,忘了這裡還有別人。
「阿黑閉嘴。」他馬上恢復冷靜,冷淡打斷黑尾。要是再讓這笨蛋說話肯定沒好事!
「你說啥啊啊!你完蛋了!」黑尾炸毛,手指亂動著。
「怎麼可能把小仁花給你們?她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經理。」連清水也都說話了。

「潔…清水學姊說的沒錯!谷地是我的!!」日向接著清水下一句大吼。
「………啥?」木兔單純的一副大受打擊、驚恐的模樣,還踉蹌起來。
那個白癡呆瓜在說什麼!連嗆聲都不會嗎!影山一副被打敗了的模樣;月島只有翻白眼這個評價而已。

「喂翔陽你說錯了,是我們的、我們!烏野的!」二年級笨蛋之一趕緊看向學弟,模樣很慌張的糾正他。
「啊對喔…我省略了!抱歉。總之不可以欺負我們重要的經理!」翔陽抓抓頭,然後對著校外的人大叫—

黑尾和研磨同時都露出了無言的表情,心裡想的事情是一樣的。
『翔陽(小不點)真是太天然了』


「才沒有欺負!小谷我來保護!」木兔又嚷嚷著。
「就說了你閉嘴!」赤葦抱頭。
「保你個頭!」大地大叫了。
「喂……你們好大聲、不要擠—」東峰狼狽不堪被擠壓在中間,他死命要抽身。
「待會兒的沙灘排球馬上來決勝負吧!手下敗將!」
「正合我意!混蛋你說誰手下敗將!」
「白癡!蠢蛋!呆子!笨蛋笨蛋、有夠笨!」
「沒經理不許插嘴!幸好你們在東京!不同區太好了啦!」
「你說什麼?竟然敢踩地雷——快點來打球分勝負!」
「某種程度你們已經輸了啦,笨蛋。」緣下已放棄,他成功遠離開人群,這麼懶懶吐槽著。
「囂張什麼—仁花晚上會來我們房間串門子喔!」
「不要胡說八道!我們同房呢,黑尾君。」大地笑也笑不出來,他咬牙。
「那就是半夜—」
「黑尾,你瘋啦?」夜久看不下去了,他上前阻止主將繼續丟臉下去。黑尾真的和平常不同!到底是?

「拜託夜久學長快把阿黑埋起來,丟臉死了。」
「研磨!你真的完—蛋了!」雞冠頭主將一副要咬死人的模樣。
「嗯哼。」二傳卻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谷地站在最後頭,看著吵翻天的大家的背影:「那個………大家—」
他們一夥人站在沙灘中央,吵的不可開交,讓女孩很不知如何是好。

白福移動到女孩旁邊,她在看戲:「唔,好想再吃一碗剉冰。」谷地無語了。
她根本沒注意吵架內容是啥,她只在意能不能開始打沙灘排球了?天色已經轉橘了,晚上還有別的行程啊。
就在十分苦惱之時,她終於聽見了有人阻止這失控的場面—


「不要再吵了!閉嘴!!你們忘記了浪漫的夜間摩天輪嗎!」


而赤葦,他想到不久前代替梟谷和谷地示好、打算和女孩建立友誼的行為,他臉上表情不太好,內心還有些無奈。

他們(烏野)有必要戒備如此森嚴嗎?

16

由於決定跟誰一組又吵個沒完,大家一致同意抽籤決定組員,一切都是籤運,應該沒啥好抱怨的了吧?
但如果這樣想真的就太小看男子高中生了!

「喔喔我們一組!」西谷很有朝氣的看著持有同樣顏色紙籤的五個人。
「跟西谷學長一組~」翔陽很興奮。
「……」 「……」影山和研磨都互看對方一眼,然後撇開了臉。
夜久看著同組的人,也是陷入沉默:「………」果然是籤運,這啥組合?

「怎麼了?」不懂這三個人怎麼不講話,也是同組的谷地露出擔心的表情。
「都跟音駒一起啊—」西谷摸摸下巴,語氣和模樣讓人不解是高興還是不幸。

跟他們對打的分別是黑尾、大地、菅原、木兔、赤葦、利耶夫、雀田抽到同樣顏色的紙籤。
其餘的人是隨時可以補換的,屬於哪一隊的也是抽籤決定的。
裁判則是清水和白福。


「派一個出來猜拳決定攻守。」清水站在裁判位置這麼說。
「好~」

西谷組派影山,黑尾組則是派了……赤葦。
「剪刀石頭布—」白福喊。
兩位少年面對面,同時秀出手勢—


西谷組先攻,沙灘排球—開始!



「我先發球啊………」谷地很緊張的拿著排球,看著眼前的情勢。
「加油~谷地!」日向超high,擺動著身體。
「仁花發個好球!」西谷轉過來,給緊張的女孩一個大笑容。
「……谷地,加油。」影山野轉了過來,緩緩說道,又迅速轉回去,仔細看他的耳根是紅色的。
真是很容易臉紅害羞的天才二傳。

「加油。」研磨最後也說了,不過他是直視前方。
谷地露出了笑容,緊張感被消除了不少,她將球往上輕拋—

「要來了!」對面網子的黑尾緊盯著球的方向,提醒隊友。
雖然他們平時都是笨蛋又少根筋,但是碰上「排球」的話是帥到渣掉的。這個事實所有經理都清楚。

菅原的眼睛跟著白色的軟球跑,接了起來:「抱歉!補救—」
赤葦站在二傳的位置,也是緊盯著球的動向。
後排的大地上前來將球傳給了二傳手:「赤葦!」

「要給我攔下來啊。」看著旁邊的日向,影山冷笑,看著網子對面的白色排球。
「廢話!」橘髮少年不甘示弱地狠狠回話。


攔網員同時瞪大眼睛,看著距離很近的、隔著網子而已的扣球的人。
利耶夫快速接收赤葦傳過來的球且毫不留情重重往下拍!
「喀!」日向大動作的往後仰,眼睛沒有離開過球,他咬牙。
「!唔好重……」影山瞇起眼,瞬間也往後,但雙手很有力的穩住攔網的手勢。
球過了他們的手。

身後的西谷勾起了嘴角,姿勢十分完美、輕鬆救起了那顆過掉三人的手的球:「研磨!」

日向一如往常的發揮驚人的反射神經和驚人速度,他已經到了扣殺位置,影山也移動到了左邊,他們這組的人死盯著球和二傳手。


研磨露出了很淡的眼神和表情,一絲感情與情緒都沒有,在那短短幾秒鐘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對面的黑尾沉默著看著青梅著馬,腦中出現了許多研磨有可能的選擇形式。不管傳給誰—絕對死都要斷球!

站在日向附近的經理一樣目不轉睛、小心翼翼,一點都沒有馬虎。
接下來研磨做的事情讓全場人都愣住,他看著就要落在手心上的球、傳了出去:「仁花。」


「咦?」日向張大眼睛,看著球朝自己的旁邊飛過來。
「诶?咦咦咦?」女孩大驚,看著朝自己傳過來的球。
站在記分板旁邊的清水微笑了:「呵呵。」
對面的他們也是驚訝的反應,除了赤葦、菅原。
影山看著這個情形,他明白研磨的意義所以朝女孩大喊:「谷地!放心……傳給我!」

!女孩恢復了正常,她依照影山說的話做,將球傳出去—
看著球過來了,影山瞬間露出了很得意的表情:「呵!」嘴角自動往上扯。
那是因為—


「等等木兔學長!」赤葦回神,朝主將大吼。
「是吊球!」後面的雀田嘖一聲,嗓門貫穿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可惡!」利耶夫抱頭。

夜久回神,露出了微笑:「研磨………」
對面的大地露出了訝異的表情:「菅…」
「嗯。」菅原露出很驚喜的模樣,看著研磨和谷地。
場外的人也發出了驚叫聲!



「做的很好,仁花。二傳還可以吧?交給妳了。」研磨晃過來,看著很興奮的女孩。
「嗯!謝謝你研磨君!救球和傳球我可以的!」女孩此刻的模樣讓人移不開眼且十分有感染力。
「好的。放心身後交給妳,我要傳球給妳的時候會叫妳的名字。」研磨趕緊轉開眼睛,伸出手胡亂揉了揉女孩的頭頂,轉身回去二傳的位置。
「……」夜久的一邊眉毛挑的高高的,看著自家二傳的身影。

山口在場外瞇起了雙眼。真受不了耶—。
影山看著走回原位的人,眨著眼睛:「……」他……
對面的黑尾嘖了一聲,眼神卻是柔軟的看著興奮不已的鵝黃色身影。
「…唉呼。」赤葦露出了無奈的反應,看著「某些人」。

夜久或許看懂一些事情了。不像平時、不像自己認識的黑尾、研磨的那個原因是……
很簡單就只是這個女孩是「很特別的」。對他們兩個人來說剛好都是「特別的」。
雖然是看出來了可是…尚有謎團。而且「特別」的意義也要去和他們兩人確定才行。
他看著那抹迷人的鵝黃色身影,眼睛也飄過某些人物。

「好—影山發個好球!」



這場沙灘排球引起眾人圍觀,會演變成如此也算是很正常不過了。畢竟是很有水準的比賽,不像是娛樂隨便胡玩鬧的那種。
雖然還沒有到職業水準那麼誇張,但仍吸引許多的觀看—
「嗚哇好厲害!」 「吶看起來是高中生吧他們~」 「那個高高帶著殺氣的黑髮男生發球好強!」
「二傳跟自由人水準感覺不簡單啊。」類似像是這種感想、評語竄在四周。

「重點是女生超可愛耶!當裁判的眼鏡娘好優啊。」
「诶我比較喜歡活潑、有精神的穿橘色比基尼那一個~」
「是喔那個短髮的看起來好可口啊,皮膚好白!」
「白又好吃又可愛又暖暖的感覺是穿鵝黃色比基尼那一個吧!超萌耶,那麼小隻!而且救球滿行的啊。」
然後有些人的注意被經理們拉去了,出現了這樣的對話。
也難怪會變成這樣,她們四個本來就長的可愛又穿著比基尼在打球,看到了一半視線和注意力都是被拉走的。
海邊就是個青春滿點的地方。

「不知道她們是女排呢?還是說那些人的社團經理?」猜測討論的聲浪越來越多、密集。


其中圍觀在靠近谷地這邊的場的有四個和他們差不多年紀的男生不約而同都看著谷地的身影且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

17

「太好了贏了—!!」之後和夜久交換上場的田中愉快地大吼。


「小谷不錯嘛,很棒呢、很努力救球!」西谷和夜久都走過來如此稱讚女孩。
「傳球也越來越精準。」研磨接下去這麼說,他一直都保持無表情和淡淡的態度此刻都有著微微的波動。
「嘿嘿謝謝……但是大家是最強的!」谷地面露害羞,一邊拍著沾著細沙的部位,一邊看著說話者們。

「嗯~仁花打的很不錯!」黑尾同意他們的話,也走了過來,帶著微微溫柔的笑拍拍她的頭。
女孩一聽,非常驚喜、開心,她笑起來並害羞地搔搔頭:「謝謝。」此刻黑尾貌似給她的感覺沒那麼可怕了。

大地和菅原都站在後方,同時露出「哼」的表情。「……」


「超—開心的!夕陽好漂亮啊。不過剛打完球好熱啊—」日向高舉起手,迎著海風吹拂,看著海和天空。
「這個天色剛剛好呢。」犬岡站在日向旁邊,跟著讚嘆起來,美景是美不勝收。
大夥兒分散開來站立在沙灘上,一致望著因夕陽照耀下而亮晶晶的海和橘紅色的水彩天空,不約而同都做出了類似的反應。
大家的眼珠裡都倒映著眼前相同的風景,谷地小小聲發出了驚嘆的聲音:「哇—」
她可愛的身影和剛好和背景十分融入的淡鵝色泳裝卻是意外成為有的人所欣賞的「風景」。但她本人不知被盯著看。

「風好舒服。嗯…想買冰棒回去耶。」利耶夫享受的瞇起眼睛,嘀咕著。
「不錯呢。」不遠處的黑尾聽見利耶夫這麼說,看了過來,貌似他也想這麼做。
日向立刻蹦過來:「我們一起去買吧!吶!」
利耶夫睜開眼睛,馬上就和小隻的日向玩鬧起來:「走吧日向!夜久學長要不要吃?」
夜久看著高漲情緒的兩人組,那身高差距也是笑點之一:「嗯。」所以才說很擔心學弟啊真是的。

漸漸的一群人往攤販和雜貨店的方向移動,遠離了沙灘。
「小仁花,走吧。差不多是漲潮的時間了。」清水湊過來,看著三校男生們的背影一眼後,很溫柔的對谷地這麼說道。
「嗯…好的。诶?嗯?…奇怪?」谷地這才從美景裡轉開眼睛,看著清水學姊漂亮的臉龐,另一手觸上了左手腕,她愣住,重複又摸了好幾遍。
清水往前走了一點點,發現了她的異樣:「怎麼了?」
「我…我的繩環不見了。可能是打球的時候掉了。抱歉,清水學姊,妳先過去吧,我找一下待會兒就過去。」摸不到原本應該在左手腕上的飾品,谷地面露慌張,邊說邊低頭看著沙灘。
「咦?那妳先找,我去叫大地他們過來幫妳找,這樣比較快。妳要小心一點喔!」清水瞪大了美眸,下意識是想到找人來一起找比較快,便這麼叮嚀學妹後小跑步去攤販的方向。
「好,謝謝…糟糕,會掉在哪裡呢……」看著清水慢慢變遠的背影,谷地重新低頭尋找。


影山正要離開沙灘時,看見了谷地貌似沒有要離開的樣子,馬上走過去關心了:「谷地?怎麼了?」
「啊。影山君。剛才打球的時候我的繩環不見了。」谷地看了影山一下後,繼續找尋的動作。
「什麼顏色?我們一起找。」影山看著她很緊張的樣子,馬上問。
「黑藍色相間的。謝謝你,影山君。」邊找邊回答,谷地慢慢往左手邊走去。
「不用謝,我去那邊找。要注意海水喔。」影山笑了,他往谷地走的反方向走去,還不忘叮嚀她要小心海浪。

「在哪裡呢……」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沒有注意到正前方有人,一頭扎實撞到了對方,嬌小的她往後晃了一下。
「哇、對不起……研磨君?」是讓人稍稍驚訝的人。
「怎麼了?妳在找什麼?」原本他也要離開沙灘了,只是餘光瞄到了影山和谷地在對話而在意的停下動作觀察起來,沒想到她一直盯著頭不知道在找什麼而撞上了在觀察的他。
這麼說……他們兩個是在說不見的東西的事情?研磨心想。

「我的繩環。可能打球的時候鬆掉了,應該在這附近…」女孩還是一邊回答一邊找,她皺著好看的眉頭。
「我也幫妳找,長怎麼樣?」邊問,研磨低下頭。
「謝謝!黑藍色的、麻繩的材質。」兩人的距離漸漸拉開,谷地十分專注在地上,沒有發現有一群人好像往他們這裡走過來。
布丁頭點頭,往別的方向找,也沒有察覺到有一群陌生人往谷地的所在走近。


夕陽的顏色變成深色,打在還留在沙灘上的遊客們身上,谷地蹲著、小手撥開腳邊及手邊的細沙,影子印在沙灘上。
「嗯?沒有……」谷地感到困惑的念著,就要站起來的時候,她發現前面有三、四個人擋住了她的視線。
由於太專注找手環的關係,她一直沒有發現自己被盯上,因此她被嚇了一跳。
「!」

是四個男生,看起來年紀比谷地大一、兩歲而已,髮色和髮型屬於不良少年那種的,其中有一個長得非常可愛,身高和日向差不多。
他們給人輕浮和危險的感覺,谷地害怕起來,她因為還蹲著而無法往後退,長相可愛的少年忽地蹦過來同時蹲下,和谷地平視。
將對方的臉看得更清楚的谷地完全驚嚇起來,尖叫起來,卻惹來他們的笑聲。

「好可愛!」身後三位少年嘻笑著。
「妳真好可愛!吶,妳是什麼學校?幾歲?」可愛的男生笑起來,完全不覺得有什麼的繼續逼近谷地。

這、這是……好可怕!怎麼辦?谷地徹底慌張起來,要找手環的事情完全被暫時忘記了,她坐到了沙灘上,眼神驚慌地游移。
「不要這麼害怕嘛,我們不會把妳吃掉的。雖然妳看起來—很好吃!」位於可愛少年身後的染著紅紫頭髮的少年緊盯著谷地,戴著變色片的眼睛瞇起來。
「妳想求救嗎?沒用的喔。快回答我的問題嘛。」可愛少年輕笑出來,盯著谷地的臉搖了頭,然後催促她。

「呵。排球…打得不差呢。莫非妳是女排嗎?」裡頭唯一黑髮微捲的少年走了過來,也在谷地旁邊蹲了下來,瀏海下的眼睛彎著。
多一人靠近過來,讓谷地更驚恐而已。此刻她的姿勢是雙手擋在胸前,完全不敢隨便亂動。
「還有啊~妳的泳衣好好看!看起來非常好吃!」紅紫色髮少年勾著嘴角笑,話中有話。
他是四位裡面散發出赤裸裸危險和不好惹的氛圍的人,谷地有感覺到,她完全不敢理會他。還有被、被這兩個人這麼近盯著好不舒服…谷地心想,眼睛不知該擺哪才好。

可愛少年發現了谷地手的姿勢,很壞地笑起來並升起了欺負慾:「怎麼了?…喂不要亂動……」他猛地伸出手,輕鬆簡單就抓住谷地的手腕,但被她的掙扎給嚇了一跳。
「不、不要碰我!」好可怕,力氣好大!完全沒想過會被碰、還被抓住手,谷地嚇得快哭出來了。
可是這樣的反應只會讓他們不想停手。

紅紫色頭髮的少年見狀,發出了驚呼,滿臉笑容:「嗚哇聲音超好聽的—哈哈……」
「這個表情好棒啊。」站在紅紫髮少年旁邊的金髮男孩終於出聲了,他語帶著笑。
「不要~妳回答問題再說。」不顧谷地如何掙扎、扭動雙手,可愛少年仍然紋風不動的擒著她纖細的手腕。
「嗚…」谷地咽鳴一聲,眼眶堆積著淚水,模樣十分無助但也非常誘惑人。

「妳在找這個吧?剛好被我們撿到,這應該是命運吧。只是想要妳回答問題而已,我們真的不會對妳怎樣。」黑髮少年看著谷地掙扎的模樣,伸出手並攤開,盯著她的反應。

「咦…」一聽見男孩的話、看到躺在他手掌心上的繩環,谷地愣住了。

原來被他們撿到了啊?可是他們怎麼知道是我的?我又不認識他們。看著那手環,谷地稍微走神了。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谷地嚇一跳。



「奏,放開手。」黑捲髮的少年如此道。他指著擒住谷地手腕的大手。

「诶?好吧~」染一頭淺棕色頭髮的男孩真的如黑髮少年所說的話放開了谷地,雖然一副很不情願的模樣,噘著嘴道。

谷地完全沒有會意過來,她傻呼呼看著黑髮男生。

緊接在可愛男孩放開手後,他立刻將谷地的手抓向自己,說了:「我不是壞人。我可和那三個人不一樣。那麼能將妳的名字、學校、手機號……」邊這麼解釋邊露出溫柔的模樣,還替谷地戴上了繩環。

不過一道低沉、冷冷的嗓音打斷了這一切。

「你們是誰?」





「研磨君!」一聽到、看到認識的人後,谷地馬上露出笑容,眼角的眼淚也滑下來了。她趕緊轉頭。

「……」黑髮男孩一愣,收起了手和溫暖的表情,他站了起來,神情瞬間被冷漠取代。

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研磨只是立刻將女孩拉過來、護在身後。他看見谷地的眼淚之後,眉頭緊皺。

「喂。不是找你,讓開。」衝頭嗆人的當然就是紅紫色髮的少年,他一下就走上前,和研磨面對面。夕陽照的他的耳環閃閃發光,十分刺眼。

他的模樣和方才輕浮、把妹的氣氛完全大不同,這讓谷地更加恐懼。

可愛少年也皺起娃娃臉龐,站了起來,很不高興地看著研磨:「你們是什麼關係?同校的嗎?」少年的語氣很差。



「研磨君、我們去找影山君吧?是他們撿到手環的。已經還給我了。」站在身後還是不停發抖的女孩這麼告知研磨,她一直有很不好的預感…不能再和這群人對峙下去,會出事的。

感覺抓著自己手臂的手在發抖,研磨的表情更不好了。這些人是不可能罷休的吧…可惡,阿黑不在。

看著谷地的反應,黑髮少年的表情更加冷冽,嘴唇緊抿著,一句話也沒說。

研磨抬頭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不良少年,瞬間散發出了冰冷的氛圍:「不要隨便碰她。」此刻他的貓眼是讓所有人不寒而慄的。

這也是谷地從未見過的研磨。她憂心的緊抓他的手臂,雖然被嗆聲的人弄得十分害怕,但她並沒有躲遠遠的。



他冷笑,瞇起戴著變色片的眼睛,二話也沒有說便舉起拳頭,朝護著谷地的人摜下去!速度快到眨眼的時間都沒有。「!」

站在他身後的三個人卻同時露出愣住的表情、瞪大眼睛,要阻止也都來不及了:「喂…」

「研磨君!研磨…你流血了!」谷地瞠大眼,跟著倒下,她尖叫出聲,趕緊扶好研磨便審視他的臉,一瞧見從嘴角流下的紅色液體,她緊張死了。

「咳!沒事。不要離開我身邊。」研磨很快反應過來,坐了起來。很怕他們上來抓人,他咬牙道。



「你幹什麼?」谷地卻出現在研磨和他的中間,可愛的臉龐帶著生氣、語氣像冰刀般刺痛人。

「……」在女孩身後不遠處的研磨說不出話,他看著谷地的背影。

「喔?原來不是像剛才那種弱女子嘛?像妳這樣反應的女人…妳是第一個。我更喜歡了!回答。妳還沒說呢。」少年收起驚訝的反應,不忘調侃怒火中燒的女孩,他露出冰冷冷的笑,看著谷地。

「……」黑髮少年看著谷地生氣的模樣,不由地笑出來,但沒有聲音。是那種很真心的笑。

「…你在笑什麼?這個狀況不是笑的時候吧?」旁邊的可愛少年回神,沒好氣的用手肘頂了頂他。

「那個女孩真的太可愛了。我們阻止不了明掘的。」停止了笑,黑髮少年聳肩,看著他們。

「嗯—是沒錯。可是、喂,響,要是她打明掘怎麼辦?」那一副要巴下去的氣勢、氛圍啊。名字叫做「奏」的可愛男孩尷尬說道。

「是明掘不好。」叫做「響」的黑髮男生這麼帶過。

「咦—阿一,怎麼辦?」奏顯然沒有認同響的話,他接著戳戳左邊的金髮名叫「阿一」的少年。

「……怎麼可能。」少年很淡這麼反駁奏的言論,露出了有些恐怖的笑容:「我比較喜歡……剛才的她。」

明白阿一最喜歡欺負人,欺負慾是高出自己(奏)的,他便沉默了。「……」



「你幹嘛打人?」壓根無視紅紫髮少年的調侃和話語,谷地又重複了這句問題,她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開玩笑。

「怎麼了?妳要打回來嗎?可以喔—我反而很享受被女人「打」呢。」他竟擺出吊兒郎當的模樣,和對男生的態度差很多,甚至露出了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臉。

「仁……」研磨走到女孩身後,搭上她的肩膀就要再把女孩護到身後時—

「你……」谷地皺了一下眉頭,瞪著疑似在向她挑釁的少年。



「喂。你們在做什麼?怎麼那麼慢?」 「小谷—咦?」是黑尾和木兔。

「……黑尾君、木兔君。」鬆開小拳頭,谷地嘆了氣,看向可靠的兩位主將,臉部放鬆了下來,但是情緒無法消退這麼快。

四位搭訕的少年都紛紛轉向聲音來源,看著一大票人緩緩走過來。

「嗚哇。過來了。」奏瞪大圓圓的眼睛。

「……」金髮少年沉默不語,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明掘,算了吧。還可以再遇到的。」響眨了一下眼,將視線放回明掘的背影如此道。

谷地瞪了明掘最後一眼,決定無視他們。轉身繼續關心研磨:「對不起,研磨君,害你受傷了。」

「不…呃……」研磨被忽然轉過來、盯著自己的女孩嚇到,讓他驚慌失措起來。



「你怎麼了?他們是誰啊?」黑尾立刻明白是什麼嚴重的事,他咬著冰棒、湊過來,一看見嘴角受傷的研磨就愣住了。

「怎麼了……」木兔搞不太清楚的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再轉回來就瞧見了研磨受傷的嘴巴。

「我……」谷地轉頭,看著黑尾,話語被走過來的清水打斷了。



「對不起,小仁花,田中的東西也不見了所以我們—怎麼了?」匆匆小跑步過來的學姊原本要解釋為何遲遲沒有過來幫她一起找繩環,被眼前的畫面給止住解釋了。

「谷地,那邊沒有………怎麼了?」這時,影山從另外一邊走過來,一見到如此的畫面和人數都愣住了,他看著兩派人馬。

「研磨,你怎麼了?腫起來了耶。」夜久盯著學弟的嘴角就說了。

「…………」啊麻煩死了。研磨看著這群人,恢復了以往的模樣,眼神和語氣都淡起來:「沒事。」視線好麻煩……



「那些人是誰?」赤葦也是有看見那四位少年離開的身影,立刻和研磨受傷的這件事聯結在一起了。他看著谷地。

谷地面露無奈和愧疚,看著幾乎到齊的大家,就這麼站在沙灘上解釋著來龍去脈。

太陽快要隱沒了,一陣風在女孩說完之後吹過。





「真的假的……」西谷瞠大眼睛,看著谷地和研磨。

「他們真的沒有對妳怎樣嗎?」影山語帶急切,看著綁著歪馬尾的美少女。

「嗯。沒有。我沒事。」谷地對上影山著急的眼睛,趕緊搖頭。心跳撲通撲通變快。

黑尾出奇的很沉默,他看著研磨卻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對於被這樣盯著感到很不舒服的研磨馬上抗議了:「幹嘛?」

「……沒有。」低沉這麼回話後,黑尾重新啃食冰棒、在嘴裡咬歲並吞下。

「是不是架也要會打啊?光會排球好像不太夠。」夜久看著研磨,嘆了氣。

「……這是多餘的話。」研磨冷淡吐槽學長。



「研磨學長!你沒事吧?你不要說話!動到嘴角會痛吧!」利耶夫嚷嚷叫著,海灘上都是他的聲音。

「………」別開臉,研磨完全不想理會學弟。

雀田露出恐怖的表情,好大膽子的一幫傢伙啊?「小谷,要是再遇到他們我絕對打死他們!」

「喂不要打死耶。」很明白自家經理的重手有多重,木葉打了哆嗦。

「妳沒事就好。這點兒傷研磨沒事的,回飯店幫他擦藥吧。」赤葦回神,看著女孩又看看研磨,微笑說道。

「抱歉,小仁花。嚇壞了吧……研磨,謝謝你保護小仁花。」清水伸出手,撫摸學妹的頭。然後轉向研磨,對他道謝。

此刻,研磨腦中又浮現了谷地向他道謝的畫面和聲音,他沉默了許久之後:「不用謝。」他並沒有想過要聽見「謝謝你」這句話啊。唉。

「可惡……谷地!妳不要害怕,我們會好好保護好妳的!回去之前都小心一點比較好!」日向大聲這麼說道,他看著終於又微笑的女孩。

山口露出很擔心的模樣,他從頭到尾一直看著谷地。

「嗯謝謝你們,有大家在沒事的。我們回飯店吧。」谷地很感激地看著大家。

「嗯。衣服給妳。我們回去換個衣服、休息一下就去遊樂園吃晚餐、順便玩吧。」雀田遞出屬於谷地的白色網狀上衣,看著女孩套上。



一票人這才緩緩步出沙灘,雖然遊客是有增無減,不過大家都稍些累了,隊伍毫無順序,一小群、一小群走在一起、各走各的、脫隊的脫隊都有。

「對不起,沒有保護到妳。」影山刻意放慢了腳步,見到谷地走到自己旁邊時這麼說。

「不不。謝謝影山君幫我一起找手環。雖然是被他們撿到的…」谷地有些慌張的回話,不時看了影山的側臉幾眼。



影山君………真的長的好好看。忽地,少女心中竄出這個想法。

「嗯。謝謝…谷地……很溫柔呢。」仍然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影山露出了苦笑,伸出了一隻手,揉了揉女孩的頭頂,收回手後便喃喃說道。

「诶………」什麼意思?谷地不明白影山的舉動和話語的含意,但她沒有問。她感到了自己好像很留戀、依戀影山方才的舉動。

心跳又清晰的被女孩聽見,嗯?是我的心跳聲……咦?無意識伸出了左手摸了摸方才被碰的頭頂,谷地的臉龐瞬間燒起來了。



怎麼回事?



「研磨啊…你喜歡仁花吧?」押隊的黑尾和研磨兩個人都將影山的行為看進眼裡,黑尾像是在聊別人的事一般的語氣很輕。

「……」發出了嘆息聲,研磨有沒說話,他的面無表情也讓人讀不到東西。

「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耶,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想回答的。因為我跟著煩躁起來了。」咬著冰棒棍晃呀晃,黑尾的步伐也很輕。他有點想要塑造「沒事」的感覺。

「…………沒說話是因為傷會痛。還有阿黑你的煩躁感和我無關。」布丁頭少年的表情貌似更臭了。

「少來。」黑尾笑了一下,姑且不願意回應後面那句話。





我…是不是察覺到不該察覺的東西啊…雖然已經遲了。黑尾狠咬住冰棒棍不再晃,他閉上了眼睛,此刻他不願看見任何東西和人。出奇的,四周怎麼好像沒了聲音,離所有人好遠—好遠。

只有剛好拂過去的風,吹開了他的緊繃,他整個人像是散開了般。

他們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最後的最後,研磨看見了谷地「摸了頭頂」的這個舉動後,低下了頭。

被打的嘴角怎麼沒有痛意?

卻是心臟。心好痛,這無法呼吸的感覺——





這段回到飯店的路,對於某些人來說很漫長。


TBC

所以我自創了= = (對不起............)
有錯字也對不起。゚(゚´Д`゚)゚。更新這篇太坎坷真的用命在更
電腦太廢了害我打到現在.............雖然我都有時候 兩 三點睡,但這個情況我超怒的(*`^´)=3
壽命減半了()但是越打越沉醉哈哈(。-_-。)雖然我的頭真的要炸掉了。
後面和前面的字體不同就是因為我在不同地方打的,更這章我的疲勞慘了...
為了救檔案我幾乎要摔爛電腦(喂)不過已經沒事了這該死的Win10逼我要去修電腦(抓狂)
智障更新,更到要去修電腦他媽Win10好懶啊只能將就繼續用了我還沒抱主機去修理(´・_・`)

這個暑假根本是78忙...........種種的事情還有瑣事還有live還要搶票還有更文,這樣壓我我要打人ㄌ
後面的章應該算是有看頭的(?)期待我吧不定時會更ヽ(´∀`)ノ

Comments

想看赤桃更文 :'(

2016.06.28(Tue) 14:20        ã•ã‚“   #-  URL       

Re: タイトルなし

> 想看赤桃更文 :'(
7/3考完檢定考試之後會來生產的我發4😭

2016.07.01(Fri) 18:42       ã•ã¤ã ã•ã‚“   #-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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