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Gintama x cp未知】哥哥(中篇)

*中篇
*這是all神的趨勢嗎(問誰啊)
*請謹慎的食用
*下篇fin





3

原來是「兄妹」啊—怪不得第一眼見到這傢伙的時候……有種眼熟、熟悉感。是—「哥哥」啊。沖田總悟面無表情地看著夜兔兄妹進食的模樣,思緒飄到了第一次和神威見面時的畫面。
而他完全沒動筷子。他只是看著眼前這對兄妹的吃相就飽了!
但是—「哥哥」是沒有用的!哈!沖田冷笑。
對我來說,「我們」肯定是對這個傢伙(神樂)而言—重要性勝過「哥哥」的啊。沖田托腮,偏頭看著已經是把臉埋進碗裡的女人。
他的眼神裡充滿許多「不屑」與「自豪」。
「……」真是開眼界了,原來那種食量和吃相都是「一致」的嗎?高杉也沒有動筷子,他盯著對坐的夜兔兄妹。
沒想到野ㄚ頭的吃相和神威「一模一樣」……嗯不對,野丫頭—更加粗野。
沒人曉得高杉居然在想這種無所謂的事情。
「團長?你是來吃飯的嗎?…」阿伏兔很無言地看著滿桌的飯菜,無奈吐槽。
「喂,你們也在吃是怎樣?「萬事屋」並不是免費餐廳啊混帳!」銀時忍無可忍,拍打桌面一下,指著擠在兩張長沙發上狼吞虎嚥的一群人。
「是啊!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來這裡幹什麼的啊!」新八接著銀時後面大力吐槽。
「老闆,我什麼都沒吃啊。」沖田還是沒有表情的指著遭徒手扒走食物的剩下的空盤子。
「明明是「他們」在吃而已吧。」高杉也接著說,好像不關他的事般,他指指對坐的兄妹。
「問題不在那裡吧!像白癡一樣!你們到底想幹嘛?」銀時無力到跌坐回椅子上,大聲質問。
「問他。」聳肩,真的是毫不在意,高杉指指坐在旁邊的娃娃臉少年,那態度就像是推卸責任那樣。
銀時見高杉這種態度,他瞬間爆出青筋。「……」這個混蛋,是想怎樣?
「唔嗯—喂、虐待狂,十四$#@&??」坐在沖田旁邊的少女大口吃飯邊問,那聲音是模糊到極致。
「…………」全場一個靜默之後—
「妳在說什麼啊?」沖田轉過去,挑眉,語氣滿是鄙視、眼神也是。
「、咕!我是說—十四他們呢?」神樂被他的態度激到,吞下食物後,她粗魯的放下碗,馬上就瞪過去,發出極大的撞擊聲。
對坐的神威還持續大力塞入食物、大口咀嚼。「……」他貌似一點也不管快要打起來的高杉和銀時。他只是顧著「吃」而已。
「近藤先生應該去找某人的姐姐了吧、終哥去找桂了吧—」
「土方先生的話……來這裡吧。」無視少女粗暴的行為,沖田只是淡淡地說,無視她的瞪視,就將頭轉回去了。
「某人的姐姐是什麼意思啊喂。」新八吐槽。
「我可不記得有叫他過來,包括你們。」銀時挑眉,冷冷地說。
「這樣啊阿魯—那太好啦,小銀,又可以聚在一起了捏!」神樂滿足的摸摸肚子,頂著滿是飯粒的臉衝著銀時笑。
「先把這些人趕出去再說!還有嘴巴給我擦乾淨—」銀時瞇起眼,無力指著少女的嘴邊說。
「嗯?」神樂很可愛的舉起手,用袖子用力抹往嘴邊—來回了兩三次。
「……呼,很髒耶!」旁邊的沖田翻了白眼,傾身用力抽了兩張衛生紙,看也不看神樂,直甩她的臉上。
「噗!虐待狂!你幹什麼—」無預警臉被打了一下,神樂嚇了一跳,趕緊抓掉衛生紙,生氣地轉向一臉事不關己的禍首。
「……」神威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吃完了,他也頂著一張滿是飯粒的臉,看著對坐的吵架畫面—
他就只「看著」而已,然後他的表情越變越陰沉。「…………」
「團長?」阿伏兔發現了這件事,從看戲的情緒中回神,有點不確定的喊了神威一下。
高杉則是托腮,欣賞著一男一女的吵架兼打架。沒錯,他們兩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野丫頭真的是不管過多久都還是、只是「野丫頭」啊!呵,和「她的大將」一個樣。高杉如此心想,右眼回到銀時身上。
銀時看著已經離座且不知道打去哪兒的兩個小鬼,嘆了氣,站了起來,走去沙發,坐在神樂方才坐的位子,看著神威與高杉就繼續說了—
他一點都沒要去阻止打得不可開交的一男一女。以往很多經驗告訴他—阻止等於自己也去「送死」而已。
別人的「架」是不能沒腦的亂勸的嗯嗯。銀時心想。
「兩位…不,大哥,你究竟有啥事?」他想到高杉只是陪襯的就馬上改口了。
沒想到,神威並無在聽銀時說話,他只是崩著一張還殘留飯粒的臉,看著沖田。像是要盯破他那樣的視線。
那兩人打到哪他的眼珠就跟到哪—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喂!還有臉不擦一擦嗎?」銀時爆出青筋,瞪著他,然後挑眉。
「那是什麼意思?」許久,神威說了一句在場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他忽然變成「笑臉」轉了回來,看著銀時。
「我才想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大哥,你給我聽好…」銀時差點沒摔倒,這傢伙是自我主義混帳嗎?是嗎?是這樣嗎?
拜託行行好,自我主義電波白癡笨蛋一個就夠了好唄!腦中閃過某位長髮男人,銀時無力心想。
高杉眨了右眼一下,好像隱約明白神威的「意思」—因為—
這個場景好像似曾相似。
「那個。是什麼意思?」神威瞬間就打斷銀時的話,又重複了一樣的話,只是這次加了重音有了警告的意味在,神威露出了「加倍的笑臉」,指著在不遠處木地板上扭打成一團的沖田和神樂。
「哈?什麼什麼意思?家常便飯而已,那不是重點吧喂,你到底—」銀時不是很懂他的問句意思,被弄得有些一愣一愣,不是很介意的隨口回答,可他看見神威居然站起來還走往沖田的方向讓他停止了原本要說的話。
「…呵。」高杉不知道在笑什麼,那模樣像是「懂」神威一樣。所以才笑的。他一臉歡樂的也轉過去,看著神威的背影。
「喂—不知道為何很火大啊,高杉,你在笑什麼?話說能不能趕快滾出去?」銀時看見了高杉那「莫名」的笑,又爆出了青筋,壓低了音量。
「嘛嘛,銀時……「事情」只有越來越「有趣」,不覺的嗎?」高杉充滿惡趣味的說著,視線移到了神威頭頂上那根在「晃」的呆毛—
「你到底在說啥混帳—你們一個個都是假髮嗎?是嗎?是嗎?」銀時歪著脖子,模樣像是鄉下的不良少年那樣。他差點翻白眼。
「……」阿伏兔露出了有點「不妙」的表情,因為他想到了「那時候」在船上時的「情勢」。
但是誰也無法「阻止」團長—不過,有需要「此時此刻」進行「復仇戰」嗎?阿伏兔以為神威是要去打「復仇戰」的,但幾秒後他知道自己想錯了。
「混帳阿魯…活不耐煩……」神樂被壓在下面,她使出蠻力狂推沖田的額頭,表情很猙獰,然後她同時曲起右腳,用膝蓋對準沖田的腹側—
沖田馬上露出冷笑,那是「早料到」、「猜測到」的冷笑。他奮力掐捏女孩的雙頰,早了她一步曲起腳,直往逃不掉的、在自己身下的少女的腹部,用膝蓋用力踹下去—
神樂看見那抹冷笑,一驚,抬起的右腳就踹了過去—可瞬間是被少年給抓住腳踝!
速度和力氣都…落了一截!可惡,怎麼感覺這個死傢伙越來越看穿我的攻擊?神樂吃痛的咬牙,心想。
「!去死…」很顯然猛地被斷掉攻擊的女孩很驚訝,她咬牙,反應也不慢的立刻又伸出了左手—但下一秒,所有重量和壓力全都消失了。「!?」
神樂來不及看見發生啥事,她只看見原本壓著她打的虐待狂被踢飛—就在自己的眼前被踢飛,狠狠撞擊到牆壁!
砰—!!
是神威。
綁著辮子的少年忽然出現在沖田旁邊,他低下了頭且同時伸出腳,那像是集氣般後的踢擊!他精準踹踢開和神樂打架的男人!「?……!」沖田驚訝不到0.5秒,他搞不清發生啥事,整個人已經撞到了牆壁!
神樂傻眼起來,回了神。「神、神威?」他怎麼忽然踹飛虐待狂?難道他在妨礙我和虐待狂打架嗎?還是說—
阻止?
「神、神威先生?」新八用很懷疑的語氣看著發生的一切,他扯著嘴角。
「喂—!你在幹什麼啊啊啊—這是我家—」看著被破壞的門板和傢具,銀時崩潰的站起來,抱頭大喊。
「還有!大哥,你到底搞啥?你的行徑到底是幹什麼—」完全看不懂神威到底在搞毛,銀時更加崩潰吐槽,樣子有點瀕臨失控的地步了。
「……你放棄吧,銀時。」高杉勾起嘴角,轉了回來。
「放棄啥?混蛋,那什麼笑容?饒了我吧!誰來帶走他們!假髮一個就夠了—」面對高杉砸過的話他更崩潰,銀時瞪大眼,瞪向高杉。
「笨蛋。神威那傢伙已經……在搶野丫頭了啊。」高杉接著說下去。
「啥?」其他人都張大嘴說不出話。
銀時瞪著高杉,露出了一臉「我聽不懂你在說啥」的表情。「……」好。現在是在整人嗎?是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對嗎—
「………抱歉—請你說人話,高杉。」良久,銀時這麼說。
「……」團長到底在幹什麼啊。這個「樣子」不像是打復仇戰耶。阿伏兔心想。他非常困惑,所以一直看著神威的背影。
「這就是比我高(地位)的傢伙?消失吧!最後一個的話—就是你了。銀髮武士。」收回腳,沒有理會還坐在地上的妹妹,神威轉身,看過去銀時的地方,這麼宣布。
「啥?抱歉抱歉—能不能請你也說人話?你在說什麼?是說你把他踹飛沒用啊?」銀時舉起雙手呈投降姿勢,笑不太出來。
和妹妹打架、吵架—跟「哥哥」就夠了!礙眼的傢伙!妹妹的「第一名」、妹妹的一切—都對「哥哥」、給「哥哥」就好了!
神威沒有理會銀時的話,轉向了沖田摔出去的方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
這些人全部都一直跟那傢伙(神樂)這樣相處著?那怎麼可以!我要改變,改變那傢伙(神樂)心中的地位排名—
妹妹就該什麼都向著「哥哥」才對!因為妳—只有我(哥哥)!
「呵—你搞不懂嗎?惡黨。我保證你是改變不了的。」冷冷的聲音從神威的正前方傳出,沖田摸著腹側的地方,他看著同樣以冰冷目光看著自己的人。
看來沖田似乎讀到神威的「心裡」—
「誰知道呢。就先從你「改變」吧—我真正「強大」的敵人很可惜不是你啊!警察先生!終究—你也是「輸」給銀髮武士的!」神威大笑一聲,瞪大了眼,邊吼邊再度衝了過去—
「住手啊啊啊啊—白癡大哥別打!!房子你賠我嗎—」銀時沒有管神威到底說了什麼,他只是驚恐的對衝出去的少年背影大叫。
但是沖田的反應讓其他人感到怪異—
「沖田先生?」他站在原地耶?完全沒動作。新八瞠大眼,滿臉疑惑。
神威也發現了這怪異之處,他愣住—明白的瞠大眼後,立刻就往左邊看過去—
這小子沒動作?不對—是因為……
神樂皺眉,衝上前去,又是很關鍵性的扯住哥哥的手!然後帶著「守護」的姿態和眼神說了—
「這是我的架阿魯。就算是這個討人厭的小鬼我也不能讓你傷害他。」
這就是沖田沒有動作的原因,他已經「料到」了。單純—「懂」神樂而已。
銀時看著神樂的身影,微微笑了,他對著高杉說:「就是這麼回事—你們快請回吧。」
「銀時,我們是不可能再回去宇宙了。你應該知道吧?」高杉只是看著神樂的身影,沉默一下,轉了回來,也微笑。
「不,關我屁事?」銀時傻眼看著他,沒啥感情吐槽。
「你們要去哪、待在哪裡都跟我無關!但是最基本的不要來煩我!」銀時繼續說了,他有些抓狂的動著手指。
神威整個人透露出了駭人的氛圍,他瞇眼看著妹妹幾秒後,姿勢優雅的抽回自己的手—
「果然是不成材的妹妹,「我(哥哥)」好苦惱啊。妳究竟想護到什麼時候?」收回手後,神威轉向她,很冰冷的問。
「失格的妹妹。怎麼會有「人」比的上哥哥?」感受到冷冷的視線射過來,神樂一聽,生氣起來—
「是誰先失格的阿魯?我可從來都沒放棄過你…沒放棄過你這個笨蛋大哥!先放掉手的人—是你吧阿魯!不要心虛的先作賊喊抓賊好嗎!」
「滾開阿魯。」
神樂用了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說了,她感覺到眼眶裡有液體在打轉,但她選擇低下頭去掩蓋—
最後,她用了很平淡的語氣說了最後那句話後,轉身跑出眾人的視線—
「啊!小神樂?」新八嚇了一跳,站了起來,要追過去,但被銀時阻擋下來了。
「阿銀?」新八轉頭,皺眉,語氣疑惑且拔高了。
「………」沖田露出了很冷、異常冷的表情,他看著跑開的少女背影,然後回到了—神威身上。
「知道「差距」與「不同」嗎?真是可憐的「大哥」。」丟下這句完全毫無感情的話後,沖田走向離開的方向。
「…………」神威不自覺握緊了拳頭,握更緊。他看著沖田和神樂離去的背影,眼睛下方呈現的陰影越來越深—
「先不用去,新八。」也同樣站了起來,銀時雙手環胸,看著神威又看看高杉—
「怎麼樣啊?「大哥」。」
「………」神威轉了回來,他們終於看見了他的表情—
「不要那樣叫我。」藍色的眼眸像是染上血腥的紅,像是崩壞了那樣。
他的語氣—淡又冷。像是冷風拂過,皮膚上感受到的是與話瞬間拂過去的「冰」。
新八愣愣看著神威,完蛋了。一切都 不太好了。「……」
阿伏兔沉默,轉了回來,看著桌上的食物殘骸。原來是「家務事」嗎。才不是什麼「復仇戰」—
這群人果然是「特殊」的,能這樣跟團長談什麼「家庭」的人—他還以為不存在呢。
不過,那個警察小鬼……
想到這裡,阿伏兔沒有在繼續思考下去了。因為他的猜測是個危險的答案。極致危險。
不愧是「野丫頭」—連我也興起了。高杉像是嘲笑般的看著銀時的身影,這麼心想。
萬事屋,陷入了降至冰點的沉默。

X

神樂一路跑到玄關,傘也沒有拿,用力拉開門,跑下樓梯—
她感覺到了。感覺到了。
眼睛裡面好像—
她沒有發現有人走上來,而和對方撞個正著!
她已經快到一樓了,但狠狠撞上了走上來的……
「痛!…嗯?支那女孩?咦?诶?」 「妳、妳—妳怎麼了?」土方踉蹌了一下,站穩後,發現是對方神樂,但看仔細一點—
這丫頭在哭啊!
哭—
哭?
哭!
咦诶诶發生、發生什麼事了—
神樂一驚,抬起頭。「十四阿魯………」她雪白的臉頰佈滿亂糟糟的淚痕和滴滴眼淚。
真的來了啊。這麼想著,神樂哭著笑了。
只不過—
「妳怎麼了?那不是在「笑」吧。是這麼想我們嗎?」土方看見那痛苦的神情後,拿下了菸,扔到了階梯上,踩熄它。
「不想阿魯、也好想阿魯…我是想要神威「回來」沒錯,但是……」
「但是,「兄妹」什麼的根本無所謂也沒意義了不是嗎?好顯然在我心裡的他跟在他心裡的我……」
「是完全—不一樣啊。」我是怎麼想他的、他又怎麼想我的—已經很清楚了吧。神樂知道自己為何會「哭」,那是因為自己對神威從未「改變」過,即便是有了這裡(地球)的一切,那一直不變的「兄妹」心是一直讓她難過的重點。
是什麼卡在那裡?是什麼—
「兄妹?什麼兄妹?妳……」土方發現好像不太對勁,他抓住了神樂顫動的雙肩。
眼淚和模樣好像都快要潰堤了般。
「妳沒有錯吧!」沖田的聲音冷冷地從上方傳過來—打斷了土方的話。
「總悟?」土方放開了手,抬頭看著站在上面的男人。
神樂一震,馬上有了動作,她推開了擋在面前的黑髮男人,跑走了。
「!喂!支那……」又踉蹌了一下,土方看著跑遠的女孩的背影—
「總悟?到底怎麼回事?」這不太像是重逢的感覺吧?轉了回來,土方看著緩緩走下階梯的人。
「進去你就知道了。別吵。」沖田面無表情地越過土方,冷冷丟下話。
他走下樓,不知道他是要去追她—還是—
「………?」土方看著瀕臨爆炸的少年,轉了回來,看著樓上。
進去 就會知道?

4

他知道。沖田總悟他知道。知道—那女人逃走的原因。
若那女人能夠一副瞭解我的模樣、至今對我說出了不少自以為是的鼓勵台詞的話—那麼相對的,「我」也是一樣的。
相處認識到了「現在」,沖田總悟是明白的。明白那個臭女人多麼逞強、幼稚、不可愛、毒舌、暴力、愚蠢—
可是……
同時又單純且純粹的正常不過、和「夜兔」種族毫無相關的一個平凡在不過的普通「女生」了。
這個—估計老闆是早領悟透了吧。畢竟那兩個人是他人都無法出手改變甚至妨礙的—
羈絆。
有夠—
笨到家。

細細嘆了氣,沖田總悟看著頂著大太陽、坐在長坐椅上的「女孩」。
還有,對於這個傢伙—他無須「找」。
他總是可以 找到她。
只要她還在「這裡」的話。
「…幹什麼阿魯?」神樂不太高興的開口打破沉默,不用看也知道哪個討厭鬼又過來了!
「妳現在是想送死嗎?放心吧。這次不會是「裝」的了。我會真正—真的準備妳的葬禮。」沒有回答女孩的話,沖田走上前去,站在女孩的前方因此遮掉了直射在女孩正面的陽光。
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情緒。
正想回嘴時,神樂也驚覺了!
對…喔,傘……才這麼想,她的視線變成一片黑,她感覺到頭上有布料扔到了自己身上,她的正面被那布料給蓋住。
「披上。若妳不想死的話。」
「……好臭。」頓了一下,女孩才有動作。她拉下了蓋住自己身體正面的外套,改成像是在遮雨的那種姿勢,低聲抱怨。
已經不是第一次聞過這傢伙的「味道」了,根本是越來越臭啊—
一點也沒有變的讓人很安心的……臭味。
不,我是不是哪裡燒壞了?神樂放下了抓著外套邊緣的手,曲起了雙腿。眼睛很緩的瞇起來。
沒有理會神樂的咕噥,沖田這就問了。
「妳在哭什麼?」
「啥?我沒有哭阿魯!」神樂動了一下,語氣激動,音量不自覺拔高了。
「能讓妳哭的是那種傢伙啊?還有「我們」這種傢伙。該不會其實我們和他很像?」沖田冷笑,往椅背靠,眼前浮現了「我們」與神威的影子。
「宰了你喔!」神樂冷冷回話,抱緊了雙腿。
「說笑的。妳以為我會和那白癡大哥一樣嗎。」沖田也冷冷回答,他的眼神和態度不斷透漏著「危險」。
而這些—都是和「神威」有關的,他才會這樣。
還有—對於某個「監護人」的時候。
他的兩大「敵人」就是那兩位了吧。無所謂想著,沖田又露出了很嘲諷的那種笑—
沒有人懂他是用什麼心情扯那嘴角的。
「他簡直無藥可救。居然對對他完全沒變的妹妹說失格。這什麼意思?氣死人了!」腦袋閃過了神威和銀時打鬥的某些片段,神樂又洩了氣—她也倒往椅背。
「誰知道呢。可以知道的是,他理想中的「妹妹」不是妳這樣子。」沖田瞥了靠在椅背上的女孩一眼,這麼冷冷接話。
「那很好啊—非常好—不要當兄妹總行了吧?反正10幾年來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幾乎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喊過他「哥哥」。」神樂放下雙腿,伸了懶腰,不屑的扯扯嘴角。
「憑什麼我得要做「他的理想」去當「他想要的妹妹」?完全是個自私混帳。不管了—我已經看開了阿魯。」眼神變的很恐怖,神樂最後聳肩,並且冷笑。
「……說的也是。吃醋吃過頭了吧,真是活該。」沖田看著豔陽高照的天空,瞇起了眼眸。
那是已經—黃昏的美麗天空。
即便只是「傍晚」「夕陽」—天空依舊讓人無法直視。
無法直視。
「…………喂 虐待狂。」神樂喊了沖田一聲。
「幹嘛?」沖田沒有看過去,只是還看著那讓人無法直視的天空。
「什麼是「吃醋」阿魯?怎麼你跟小銀都在說這個詞?跟神威有關的?」神樂皺眉,用很不解的語氣問,她轉過去看那張正在看天空的側臉—
然後,她看見少年呆愣住的反應。
「喂,回答我啊。」神樂伸出手,就要往他的手臂戳下去—
「妳是白癡嗎?」但聽見這句炸過來的話語使她停下了。
「啊?你說什麼!你……」神樂爆炸,很快的換了手勢就要巴過去—
「忌妒。」簡單拋出這個字,沖田轉頭,看著就要揮過來的手掌心—然後視線移到了女孩的白皙臉孔上。
「…忌妒?可是那跟神威有什麼關係?」頭上蓋著不屬於她的外套,一愣,神樂挑眉,停下了手,音量拔高。
「因為妳有「我們」吧。」也很簡單這麼告訴她,沖田轉了回去,看著某顆鮮綠的樹木。
神樂垂下了眼簾,沉默了。「………」
良久後—
「那個傢伙的思考是我一直以來甚至是到現在都不理解的。是我沒去理解嗎?還是他就是個讓人無法理解的本身?」也轉回來,神樂這次是在清楚不過沖田在講什麼了。
她微微仰了頭,一大片被太陽給染橘的雲彩映入了眼瞳裡。
沖田微微愣住,再次轉過來,這次換成他看著女孩的側臉。思考了半晌,沖田貌似要開口時,被她給先說去了,因此他仍望著她。
那是即手可及的距離。
「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這麼近的距離,他不會聽錯或者漏聽這女孩的一言一語—
沖田緩緩瞠大了那雙紅色的眼睛。
「這裡的一切是我的「源地」,我是個「受益者」。我有成功分享給、傳達給爸比知道。剩下的……」
「我傳不出去。是我的問題?他的問題?呵。一點也都不重要了,若不當那傢伙的家人是不是比較好呢?唯獨不當他的。」
看著橘色的天空,女孩的語氣很堅定—然後變的沉重。「剩下的」辮子少年是她的「無法傳達」的人。
咦?怎麼好像此刻深深感到……
自己有—多麼可悲。神樂睜大了眼睛,像是領悟到什麼一般那樣,然後那藍色的眼睛—
充滿了 淚水。
沖田看著那在眼睛裡頭打轉的眼淚,然後是這個「女孩」,他想到了一個人。
那是讓他很久違而且佔據他生命裡重要地位的人—
「姊姊……」不知怎地,兩個人都清晰聽見了這句叫喚。
「?」神樂轉頭,和他眼對眼。那剔透的淚珠十分美麗的滑落了。
沖田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他看著「此刻」,然後在那聲「姊姊」後回神了。
咦?我說了什麼嗎?還有這個傢伙又……
不對。不是「又」,她……第一次這麼坦率、直接、毫無遮掩的在我面前—
哭泣了。
這個白癡 是不是又想到什麼了?就像方才的我一樣。可是我並沒有哭泣,那是為何呢?那是因為—
我和這傢伙不一樣。
和她「相依為命」的人……不是「姐姐」。這傢伙的「兄弟姊妹」是—
想到這裡,沖田往後退了一點。「喂,支那。鼻涕。」他指著自女孩鼻孔流出的兩條黏黏液體。


「!去死—」神樂瞪大了眼,跳起來,不由分說立馬劈過去—

我是這麼珍視、把姊姊看的比什麼都還重要—而這麼傢伙是一點機會也辦法這麼做啊。
果然有 讓我有一點點的同情了,這個白癡女人!
躲開女孩的連環暴力攻擊,沖田看著那張憤怒又掛著淚和鼻涕的女孩,他心裡正在騷動。
躁動什麼?他不清楚。
這樣很好,這樣也好,這樣不錯。沒錯—妳就繼續將脆弱和不堪一擊—以及悲傷與難過、全部負面的東西都—


攤開在我的眼前 
我的心裡。


Tbc

下篇有銀神^q^
被發現死都不雙神被發現了,可是標題卻叫做哥哥
嗯那是因為我在諷刺那呆毛!
虐他 虐死他!

586看完了,這貨就是欠虐。
主線就是銀神沖 沖神銀 啥的都好棒好棒好讚(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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