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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庸碌碌

【Gintama x cp未知】哥哥(上篇)

*上篇
*慎入/BG向
*cp未知
*上 中 下3篇結束





1

「原來那是你妹妹啊?」右眼看著對坐正在大快朵頤的娃娃臉少年,紫色頭髮的男人輕輕放下了叉子。
動作很輕,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空間裡。
怪不得那張臉那麼相似—。
「嗯?怎麼了?那個弱小的傢伙啊—嗯。怎麼了?晉助。」娃娃臉大口吃著米飯,直呼男人的名字。
「沒什麼。」忽然不知道是不是微笑了,高杉移開了視線。
神威看著他的反應,眨了一下雙眼,放下了飯碗,滿臉笑容。
「吶、發生了什麼事對吧?」
看見稚氣少年那危險的笑容,高杉知道其意義。他往後靠,「沒發生。好奇問而已的。怎麼?」
「……」神威沒有說話了,他的笑臉比方才更有「笑意」。
那是警告的意味。嗎。高杉悄悄又笑了。
「她和銀時在一起我滿困惑的,也因為銀時那個笨蛋的關係…看來她知道滿多事情的。之前……那是還沒遇見你之前發生的事。」
高杉聳肩,開始說故事給神威聽。他要是不說,待會兒那吃貨就會打過來了吧?在還沒「吃飽」的狀況下就打過來。
「在一起?那是什麼意思?」第一句就讓神威很困惑,壓根他沒聽後面那幾句。
「……你不是也知道他們一起嗎?」高杉有點無言,前陣子吉原的事件他應該就知道妹妹和銀時是不普通的「羈絆」了吧。
「我是叫他「照顧」那傢伙(神樂),沒有告訴過那銀髮武士「在一起」。」可愛的聲音有點壓抑,神威頭上的呆毛好像在晃。
「你誤會了。不是那個意思。不過實際我也不是很清楚……」高杉愣住,這樣子對神威解釋,後面那句非常小聲。
「你說什麼?」顯然有聽見的神威又擴散了笑容,瞇瞇眼直盯著高杉。
「我是說,「攘夷」就是銀時人生的分界點,「萬事屋」是他現在的人生。那個笨蛋從以前就那樣讓人火大了,所以對於「現在的他」也就那樣了吧。」
「她和假髮也很密切的樣子—還有……那個時候,跑到我船上,用槍口指著我的後腦脅迫我—所有的模樣在我的眼下都讓我認為那果然是銀時那笨蛋的「同伴」啊。神威。」
「沒想到那居然是你的妹妹啊。呼呵呵…事情怎麼越來越有趣了?」
高杉看著神威,腦中閃過一些畫面片段。
「你們以前就接觸過了啊?嗯—我不管銀髮武士是教了那個傢伙(神樂)什麼……但是她跟我說的那些話完全是激怒我了。」
「那樣還算是妹妹嗎?不但總是頭抬那麼高、還根本是往「那群人」蹭過去嘛—」
神威笑了一聲後,重新拿起筷子和飯碗。呆毛還在晃。
「或許在某些深層面來說—晉助,你們很相像啊。那……那隻左眼,就是最好的事實和證據。」高速吞著食物,神威模糊不清說著。
「呵。地球上—除了「萬事屋」……還有和他們「友好」的警察集團哦!」沒有回應神威的話,高杉只是把話題轉回來。
「那個有趣的傢伙—上次沒有勝負!不曉得那傢伙是不是死了呢?不。一定還活著,因為我 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啊。」
神威笑了一下,咀嚼著雞腿肉,臉頰被撐得鼓鼓的。
「呵呵—那種殺人興奮的眼神……嗎。看來我們兩人的目的都是同一個呢。這是為什麼呢—」高杉微笑,自語,重新拿起叉子。
「呵—我已經不能等待了。去地球吧!阿伏兔~」扔下筷子,神威直接用徒手進食,喊了旁邊的大叔一聲。
「………」誰來跟我換副團長的位置啊?這個異常有「潛力」的死小鬼當上了「團長」真的讓人戰慄起來。
明明「那個時候」——
這就是緣份……嗎?阿伏兔沉默,看著像是獅子在進食、但只有18歲的小鬼,這麼心想。

(地球晚上六點 萬事屋)

「小銀~小銀~~給我雞腿啊混帳。」夜兔族少女狠狠撕咬食物,不禁讓人為已經成為「食物」的食物感到可憐。神樂邊吞著所有飯菜邊空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晃了晃,示意對坐的銀髮男人交出「雞腿肉」。
「混蛋……我說妳吃幾隻了?丫頭啊!都被妳吃光了好唄!我是要怎麼養妳啊啊啊啊?真搞不懂到底誰是「老闆」—」銀時崩潰的對少女吼,放下了碗,仰頭看著天花板。
真是無語問蒼天。
「吵死了啊混蛋。日常有多珍貴小銀懂的吧?不要囉囉嗦嗦阿魯!給我—」很瞪過去,神樂扯開嗓子大罵,瞄準銀時手上吃一半的雞腿肉,撲了過去—
「哇啊啊啊混帳…、死小……鬼。」按照慣例被打趴,銀時大字型倒在地板上,無力看著奪去雞腿肉後一臉幸福模樣啃咬起來的女孩。
不過—算了。現在的清閒日子和被奪走的雞腿肉…完全不算什麼的。雞腿肉再買就有了,是吧?這混帳丫頭!銀時心想,放鬆了臉上的表情。
至少暫時—煩人的傢伙們不會找碴了吧。暫時。
「我說神樂…真的沒關係嗎?」銀時站了起來,走到神樂旁邊的位子,坐下,摸摸少女的頭。看著那吃得滿臉都是飯渣菜屑的小臉。
「嗯?神威的事嗎阿魯?當然沒關係的!小銀你和高杉沒事、我當然也沒事阿魯!」
「已經……受傷夠多了吧阿魯。大家都—吶,小銀,是清閒的日常沒錯阿魯、可是為什麼………那麼感到難過呢阿魯?」神樂咬著雞肉,看了銀時擔心的表情一眼,轉了回去,喃喃自語,少女的表情和聲音越來越落寞。
「這條街、這個國家的確已經……不一樣了。那些傢伙們不在是真的很讓人寂寞啊。那是為何?」
「原因我們都知道的吧!放心吧,神樂,那些笨蛋們一定還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的。這個所有人邂逅的地方。別哭了。」銀時露出了很溫柔的微笑,大手再次拍上女孩的頭頂,搓揉起來。
「……」我在哭啊。嗚嗚……神樂因為銀時的話瞪大了雙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好好吃飽吧!我們會 在這裡等他們的。」銀時拍拍女孩的頭,起身。

2

踢著路上的小碎石子,神樂默默的表情訴說她的心情不是美好的。她撐著傘,行走在陽光下—
晴天的話是一定要撐傘的,因為「我們」是被陽光所拒絕的種族。
雨天的話—根本不必撐傘。因為「我」才能看見「天空」—
雖然一切都已經沒有事了,可是那空洞的感覺一直無法填滿。「你們」何時會回來—
回來「我們的」地方呢?
「啊。這不是leader嗎?」熟悉的聲音和稱呼打斷了女孩的思考,神樂轉過頭—
「假髮。」
「不是假髮,是桂。」桂看著神樂的臉好一下子,才走上前。
看著直接站在太陽光底下的「人類」一眼,神樂轉身,和桂面對面。
「吶,假髮……你喜歡散步嗎阿魯?」
「喜歡啊。因為像這樣看著景物、人事…甚至是天空,或者到宇宙去。非常讓人平靜,不是嗎?leader是不是想到什麼了呢?」桂微笑了一下,抬了頭,看著某片雲層這麼說。
「如果沒有「大家」,我想我並不會想去看這片天空阿魯。一個人的旅行已經……夠了阿魯。」
「現在「不完全」阿魯。」神樂看著桂,她垂下眼簾。
「……是嗎。我是銀時的舊友,雖然說舊國家「交給我們」了。但還是失敗了。「新友」仍然是離去了。你們是銀時「現在的人生」支柱,「我們舊友」亦是。原本一直認為不會再相交,但還是因為同個東西而再次相交了。他……同樣也身為銀時舊友的高杉那傢伙—「松陽的弟子們」打從那時候開始就注定要和「天」對抗了。」
那個傢伙—除了再次相交之外,也「再次」是「回歸」盟友了啊。歡迎回來,高杉。
壞小子啊。桂在心裡補上了這句話,他僅是「想」而已。
「所以,leader,「你們」的路會再次相交的。絕對吶。」走到神樂身邊,留下了這句,桂便擦身而過去了。
愣了一下,神樂轉身,看著長髮男人的背影。「……嗯!」不自覺的她便笑了。

(電線杆後方)

「喂,阿銀,神樂是不是還是很寂寞啊?」
「笨蛋,你剛沒看到她笑了嗎?真是的!居然偏偏遇到假髮—」銀時敲了旁邊一樣在「跟蹤」的人頭上。然後逕自翻白眼。
「大姊也……大姊她也和神樂一樣啊。阿銀……江戶到底會變成什麼樣?」新八看著自家大將,表情和語氣都很憂心。
「喂喂,相思病嗎你們?那群傢伙會是你們想的那麼脆弱、不守信的嗎?你想想,阿八,這些日子以來……咦?那個方向不是—」
銀時說教到一半時,被神樂走的路線給嚇住。
「呃?對耶…阿銀,那裡是—」新八也瞪大眼睛,看著女孩消失的背影。

(真選組)

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板,一點生氣也沒有,神樂腦中有許多面段至腦中飛越過去—
奇怪阿魯…怎麼不知不覺自己就走到這裡來了阿魯?
太陽……為什麼這麼大呢?這種狀態下、這種好天氣,一點用也沒有不是嗎阿魯。神樂呆然站在門板前,不發一語。
「啊呀,小神樂。妳也出來散步嗎?」熟悉的女性聲音將神樂拉回現實。神樂轉過去。
「大姊頭—」看著阿妙,神樂滿滿的激動情緒都失控了。
「很剛好呢。我也在……散步。好有默契,連散步都散到同一個地方呢。不,應該是說……」
「跟「他們」有默契才對吧。」阿妙同樣看著緊閉的門扉,露出了悲傷的神情。
「喂—為什麼她也在這裡啊?她也要當跟蹤狂了嗎—給我差不多一點啊!我懂你們的心情,可是給我適可而止啊…咦?阿八?!」一直躲在電線杆後面的銀時用力吐槽,但被新八走出去的行為給嚇住。
「大姊!神樂!我也是……我跟你們一樣!這個地方、這個街道、這個國家、這個星球—都是都是與「他們」——」
「喂—夠了、夠了啦啊啊啊別再說了啊!沒看到那兩個女人已經痛哭了嗎?話說這什麼氣氛啊!喂,你們—」銀時抱頭吐槽,終於聽不下去,要衝出去打斷那三個人的時候,十分熟悉的聲音從他們旁邊傳來。
銀時瞪大眼睛,僵硬轉向聲音來源處。「什麼…………」
「與「他們」……什麼?」神威笑笑的撐著傘,看著妹妹。他只看著神樂。
神樂聽見聲音後,震驚不已的看過去—
「神……咦……什………」新八接著望過去。
「你話還沒說完耶。與他們……什麼啊?」然後神威帶著很恐怖的眼神射向新八。
「等等—給我等等!你怎麼會在這裡?」銀時回神,終於衝出去了,他站在新八前面。
「神……!神威?」神樂驚呼,看著與自己相仿的—人。
相仿的頭髮、相仿的臉、相仿的笑容、相仿的習慣、相仿的執著、相仿的衣服、相仿的傘和相同的—血液的—哥哥。
一看見銀時邊吼衝過來,神威這下轉向了他。
「地球的爸爸啊?哥哥啊?你最不能稱作「哥哥」了啊—」神威猛地張開眼睛,散發出殺氣。
「怎麼了?那是什麼表情?那是理所當然的吧?那是因為—哥哥是我。我是哥哥啊。」看著萬事屋三人呆滯又驚嚇的表情,神威冷笑起來,他特別瞪著銀時。
「你來這裡要幹啥?很抱歉,這裡已經不用毀了。你看起來也不是會和禿子做相同事情把神樂帶走的人、更不是來「玩」的—神威,你要幹……」銀時瞇起眼睛,站在大家面前,面對神威。但他的話被第二個讓他們吃驚的人給打斷了。
「不用這麼激動啊,銀時。他只是—想來地球而已。」高杉出現在神威後方,他慢慢走來。
「……」阿伏兔走往神威旁邊,沉默。
看見這三人,銀時完全不覺得高杉的話可信。「別開玩笑了啊。」
「我像在開玩笑嗎?銀髮武士。事情是落幕了沒有錯,但是你忘記了一件很重要…不。嚴重重要的事情。」神威慢慢走上前來,銀時反射性擋到神樂面前,這個舉動讓神威更惱火起來了。
神威忽然停下腳步,指著銀時。「你看。就像「這樣」。你真以為那傢伙(神樂)是你的了嗎?不要搞錯了啊,自稱「家人」的你。」
銀時一愣,完全明白神威的來意。他也生氣起來,語氣和表情瞬間變的冷酷。
「喂喂,是誰犯傻不要做「家人」的啊?不就是你嗎?「團長」?事到如今—啊不對。我想想,大哥,你的意思是要搶走丫頭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銀時說到最後又變成很不正經的模樣,這讓神威看了惱火加倍。
「我勸你—最好從那邊讓開。」神威忽然放輕了語氣,頭上的呆毛晃起來了。
高杉和阿伏兔就只是站在不遠處的後方看著他們幾個人,高杉的視線—盯著被銀時擋住的女孩的地方。
「所以說高杉只是陪你來瞎鬧—嗎。大哥……不是「家人」也不是什麼,我姑且是那丫頭的「老闆」啊,禿子、包括你將她託給我照顧……事到如今我不懂你的資格和權力在哪裡?要是世上都像你這麼姿意來去—誰受的了?怎麼?我知道了—你忌妒我吧?」銀神收起了笑,眼神最後變了。
砰!
「小銀——!」 「阿銀——」 「阿銀!」三人同時爆出叫聲。
神威收起了攻擊的傘,拉下纏住口鼻的白色繃帶,看著眼前的滿天灰塵,冷冷開口。
「是嗎。那傢伙(神樂)的家務事很抱歉你管不起的。遇到我,那該死的天真想法該停止了!」
「誰在管啊?你的理解能力真的很差耶。多虧你那不可思議的理解力—在丫頭的心裡——」銀時完好如初的站在他面前,勾起了嘴角。他不是脆弱的男人,那種攻擊是傷不了他的—白夜叉的!
神威瞪大眼,想也不想,馬上衝過了過去—
「住手阿魯!神威。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吧?別想傷害小銀。包括你。」神樂關鍵性的站出來,抓住了神威就要打出去的拳頭!
高杉瞪大了眼睛一下,視線轉向銀時。「喂喂,銀時,怎麼你們的感情那麼好啊?身為「舊友」的我很好奇啊。」
「哼,高杉,不要開玩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不要小看同樣身為你的舊友的—我。」銀時轉向高杉的方向,冷冷開口。
高杉笑了。他覺得真的太有趣了!「我在想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這丫頭不是你們動的起的!撇開「我們」不說,「他們」更是—而且某個傢伙「特別」更是。」銀時表情不是很好,他瞪著滿臉笑容的高杉。
那個混蛋傢伙—完全是裏到外就是個「壞小子」啊!
「嗯—啊。真選組吶?他們已經不存在也不存在在「這裡」了。」高杉笑得很邪魅,繼續說了。
「銀時,我是不管你跟那群小鬼有多深厚情感,不過—我真心好奇你也這麼喜歡真選組啊。」聳肩,高杉一副輕鬆的模樣說道。他露出了嘲諷的笑。
「舊友就是有舊友理解不能的地方,吶?不是嗎。你是、我也是啊。再說了,誰喜歡那群無能集團了?混帳。」銀時意有所指的回敬他,挑起眉。反駁他的話。
「神樂!」新八很慌張喊著和哥哥僵持不下的少女。
「我也說過很—多次了……面對「哥哥」,妳頭抬太高了!完全講不聽—這就是那傢伙(銀時)教妳的嗎?」猛地抽回拳頭,另一手在神樂還沒反應過來時抓住了女孩的衣領,用力扯到自己的面前!他頭上的呆毛停止晃動了。
「唔咳!」神樂大驚,趕緊返抓住神威的右手,但可惜力氣終究是敵不過「哥哥」。她痛苦地被揪著衣領抓起來—
「放開我……」神樂低頭,咬牙。
「神樂!」沒有理會高杉想繼續說什麼,銀時立刻轉身—劈手就也抓住神威的衣領!
這讓全場人驚訝— 「阿銀!」新八瞠大眼。
「!你幹什麼?」神威被銀時的舉動也微微嚇到,他的右手一鬆—
「神樂!妳沒事吧?」新八扶住掉下來的女孩。
「我才要問你「幹什麼」,我不會要你喜歡我,但那是對「妹妹」的方式嗎?你自己造成你自己在神樂心裡……」
「一點地位都沒有。沒有到「萬事屋」、「真選組」這種跟她完全無關、沒血緣牽繫的人都比起你這做「哥哥」的都高。」
「而且還 高的超乎你的想像,大哥!」銀時一連串說完後,這麼吼道,甩開他。看著往後踉蹌的少年。
「怎樣?你又要繼續開導了嗎?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就是因為不能再讓你們這些人高下去,我才在這裡。」神威總算是切入了重點,他瞪著銀時。
「喂,你還是聽不……」銀時無奈的話被新八打斷。
「神威先生,你想做什麼?」新八緊扶住還在咳嗽的少女,這麼大聲問。
「沒「做什麼」—只是專程從宇宙來到「這裡」和那傢伙「培養感情」而已。」神威撇開了視線,冷冷回答新八的話。這些人、全部的人只是越看越礙眼!為什麼—這個「錯誤」導致成這樣的局面?
「妹妹」這是多麼擾亂他且其實使他在意的—存在和稱呼及……角色啊。
神樂瞠大了眼。「我不才不要阿魯!我會永遠寄生在萬事屋的阿魯。」
「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怎麼看你只會傷害神樂而已,請回吧。」銀時沉默了一下,這麼對神威說。他擺擺手。
「就是因為你……我很感謝你但同時—怨恨你。要是沒有你這個「依賴」、「寄託」「夥伴」……甚至是對那傢伙來說同於「家人」的你—事情根本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該「請回」的人—」
「是你啊。銀髮武士。」神威低頭,走來銀時面前,抬頭,大吼。
「……說到底,你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低地位」嗎。很抱歉,我明白你的決意,可是神樂—那丫頭並不那麼好哄的。你也除不掉我,真遺憾。大哥。」銀時靜靜這樣說,看著神威憤怒的臉。
「除不除的掉不是你在說的。我們暫時會留在「這裡(地球)」」。對你,我才很抱歉啊。消失吧。」神威一下子出現在新八的面前,手一揮—輕鬆打飛了礙事的人,在以快速的身手瞬間將神樂扛起來,緊緊環抱住她的腹部,就要往前走—
「新八—!可惡!」銀時愣住,回頭過來看已經扛著神樂正要往高杉方向走去的人。 「阿新—!」妙驚恐尖叫,奔過去。
「放手阿魯!神威……」神樂在兄長的肩上瘋狂掙扎,並且伸出手想抓住銀時—
「小銀、小銀—」
「吵死了。不要喊那傢伙的名字!」神威森冷的聲音從旁邊傳出,神樂嚇了一跳。
「神樂……」新八被阿妙扶了起來,他虛弱看著眼前的畫面。
「呵。笨蛋大哥,不管你怎麼做在那丫頭心裡你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有地位的。換言之就是—那個啊—你贏不了我。」
「就是這樣吧。抱歉呀,笨蛋大哥。」銀時站在原地,沒有出手,只是看著神威行走的背影這麼說。
「那丫頭心裡最強地位的人—是我。」銀時說了最後這麼一句話。
「………晉助,接著。」神威停下了腳步,低聲說道。然後他舉起女孩—投向前方不遠處高杉的懷裡。
「咦?混蛋!神威你幹嘛?不准扔……噗!」被舉起來的少女不敢置信,趕緊大叫且亂動,可一點用處也沒有。神樂感到自己還是騰空飛了出去—
原本該落到另一個人的懷抱裡才對,但中途被切斷了。神樂硬生生撞到中途站出來的男人懷中!
「哎啊啊—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啊?該不會是在搶這個噁心女主角吧—?還在真選組門口搶?诶是這樣嗎—是這樣嗎?」原本轉身過去、已經要和銀時打起來的神威徹底愣住,然後他趕緊轉頭回來。
全部的人都傻眼了—
「沖、沖田先生!」新八叫出來,看著這眼前恐怖的情勢。
阿妙愣住。但她很快回過神,這麼說—近藤也——阿妙開始找人。
高杉頓了一下,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前真選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總悟。「嘁—」他還以為能抱到。
沒表示啥,高杉只是看著眼前局面,他啥都沒動作。
這傢伙出現在這裡的話就表示「真選組」—!但是,高杉沒有看見其他人。
「?」這下高杉疑惑了,他持續看著沖田的背影,等著這傢伙下一步是啥。
「嗯?啊啦呀。惡黨?」沖田看了神威一眼後,低頭,推開倒在自己懷裡的女人。正確來說是被扔過來才倒在他懷中的女人。
神樂來不及驚訝就被推倒在柏油路上,她爆出青筋!「喂!虐待狂!你對淑女做什麼?」
「我沒有看到淑女。妳在說誰啊?」沖田看也不看地上的女人,冷冷回話。
銀時看著這情勢,放鬆了下來。「呵。大哥,順便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吧—那個傢伙更是地位比你高。」
「是喔。呵。警察先生—「復仇戰」……開始了嗎?」神威笑著走上前去,完全沒有甩銀時,他帶著殺意對著沖田微笑。
那微笑就像是他在注視銀時的時候的那種笑。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他們兩個人好像打過似的?喂,阿銀,阻止他們……」新八不太解那種類似「算帳」的氛圍是啥,他喊了銀時。
「我很—高興在這裡又見到你呢。果然撐著傘傻呼呼笑的人都是笨蛋呢。不過你原來忌妒老闆啊?」對於方才所有對話都聽進去的沖田這麼挑釁著,他似乎不在意快爆炸的夜兔少年。
「有什麼好忌妒的?就為了支那女孩?我奉勸你,惡黨,好好睜大你那雙總是瞇著的眼睛!看看「我」是對於支那有多麼重要。」
「別開玩笑了,哥哥?哥哥算什麼?再說了,你是「哥哥」嗎?我還以為你是仇人呢。抱歉。」沖田露出了恥笑的表情的和嘲笑的語氣,他的手摸上腰間的刀。
「………」高杉和阿伏兔都感受到了沖田駭人的「氣勢(殺氣)」。
「不要說夢話!超S!你重要……我就去吃屎了!」神樂怒吼,站起來,馬上一個迴旋踢!
「看吧!很「重要」對吧?惡黨唷。」沖田大笑,瞬間跳起來,躲過神樂的踢擊,此刻他已經拔刀,衝向神威—
「!阿銀—」新八大喊出來。
「別打。兩個都別打。「培養感情」?您在說笑嗎?啊?神樂說過很多遍了吧?「不准傷害小銀」。所以笨蛋大哥…我也不允許你—傷害丫頭。」銀時擋在劍拔弩張的兩人的中間,他的木刀抵在沖田的刀鋒上,另一手徒手緊抓傘的槍口。
「小銀……」神樂看著僵持在前方的三人,念著銀時的名字。
高杉看著神樂的嬌小背影,腦中浮現了某個畫面。然後他下意識開口了。
「吶,野丫頭,妳也同樣那麼喜歡假髮嗎?」
「……啥?」神樂愣好大一下,錯愕回頭,看著高杉。
沖田呵了一聲,往後退,收起刀。「老闆,你們還真的在搶那個死小鬼嗎?」
「死小鬼是你。」銀時沒啥表情吐槽回去。
神威沒有放下傘,他仍指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銀髮男人。口氣十分冰冷—
「沒人在搶她。我的願望是,你們這群讓她那麼珍惜寶貝的人—通通都消失不見不就好了!通通去死。」
「抱歉。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們」存在本身讓你不快了嗎?聽你這麼說—是神樂吧。神樂就是做了你「最討厭」的事情。『喜歡我們』對吧?」
「我看你理解神樂喜歡地球的原因吧?卻還硬要來找她所愛的人碴—這完全只是小孩子的行為和思考而已啊,大哥。完全也只是你自己個人情感的—」
「吃醋而已吧。」銀時不在乎那冷冰冰氣息和目光,他只是揭發了神威。
「咦?」新八瞪大眼。
「………」神威緩緩放下手,眼睛撇開了。
「好了。團長。你的妹妹……不只是淨是保護「他們」而已吧?那個時候她是衝去要保護你,作為家人和妹妹的身分去救你。虛是會殺了你的。你的老爸和妹妹都衝了過去了不是嗎?」
「就和……小時候她擋在混混面前大喊「不要欺負神威」那樣一樣不是嗎?她一點變都沒有,只是稍微變強了。其餘的那種保護你、作為家人的心是一直沒變。」阿伏兔繼續說。
「只不過—比團長還要重要的人,多出了一大把。或許不只一大把吧。改變的,就只有這兩點而已。團長。」說了最後這句話,阿伏兔看著神威的身影。
銀時看向阿伏兔,勾起了笑。「說的很好啊,大叔。」
「既然是這樣,你也知道的吧?惡黨。你無法從支那手中除掉「我們」,好好吃醋一輩子吧。」沖田很惡質的笑了,眼神很冷。
「你在囂張什麼啊…」銀時吐槽。
「你說什麼阿魯?跟假髮有什麼關係嗎?」想著不久前才碰到的沒腦的長髮男人,神樂皺眉。
「不。沒什麼。若是作為那傢伙(銀時)的「朋友」—妳也會喜歡我嗎?野丫頭。」想到假髮、辰馬與這少女的關係,高杉玩味的勾起嘴角。
「……喜歡你?我看又子喜歡你就夠了吧!別騷擾我阿魯,混蛋。」神樂冷笑,吐槽後跑回銀時身旁。
高杉沒有說話,只是那抹笑越來越大。「……」
「明明自己放掉了,事到如今反過來怪「我們」是嗎。大哥,這種心態不太好啊。會被暗殺的喔?神樂、新八、我,我們是—萬事屋。」銀時看著跑回來站在自己身旁的女孩,笑著對神威說。
「你要怎麼想隨便你,但是請你搞清楚一件事。那個傢伙—「我們」才沒有「搶走」。惡黨。」沖田哼笑,指著在銀時身旁的女孩。
「搞清楚吧,神威先生。你毀掉不掉我們、我們更不會被毀掉。誰都不會放開誰的手。」新八十分認真的這麼說了。
「你要留在哪都是你的自由,無關我們的事。但有關這丫頭的—是和我們「有關」。現在,你還想要怎麼樣?」銀時懶懶的這麼告知他,看著神威。
「了……煩死了。」神威的聲音顯得很細小。像是在壓抑。
「咦?」銀時發出疑問詞。
「我說煩死了!我要對那傢伙(神樂)做什麼還需要「你們」同意不成?不要這麼跟她感情好好不好?」
「我是……哥哥啊。」瞪著在場「其他人」一眼,神威看回來,視線落在神樂疑惑的臉上—
「不要開玩笑了?你們才不要開「玩笑」!哥哥這個身分怎麼可能輸給「你們」…!即便我知道,我還是—」
「等等,神威。喂,銀時。」高杉走上前打斷神威差點說出來的心願。
「啥?」銀時馬上看過去,以為這傢伙又要找碴,沒想到—
「好熱。回你家去說。」高杉指指天空,很正經的看在場所有人。
…………——!!
「靠!那種氣氛打斷人家的話、還那麼有氣勢!結果是要說這個嗎啊啊啊!混帳—還一副敘舊心態?這看起來是在敘舊嗎!熱死你好了!你們三個人都給我滾遠一點啊啊啊」銀時崩潰的吐槽響徹歌舞伎町。
「冷…冷靜一點,阿銀。不過……真的好熱啊。」新八乾笑,眨著眼睛,然後一副像是發現什麼似的那樣說道。
神威無言地看著高杉,他也捏緊了手中的傘。「………」還好、差一點就說出來了,絕對不能在「這些人」面前暴露那丟臉的想法!
不過算了—
「喂。快走。」神威不客氣的對著銀時說。
「靠!走去哪啊啊啊啊—你不會真的認為我會讓你們—」
「他們已經走了喔。」阿伏兔打斷銀時的話,指著沖田。
「……!!沖田君!你在幹什麼—」那個虐待狂慾望又來了嗎啊啊!雖然我也是,可是現在不是那樣的時候呀啊—
「吶,小銀。我肚子餓了阿魯。」旁邊的女孩摸著肚皮,一邊扯著銀時的袖子。
「………」這群人在幹什麼?耍我嗎?啊?剛才那些緊張的氣氛都去哪了啊!這些笨蛋果然是不能輕忽……
話說,所以我是笨蛋嗎?是這樣嗎?這樣嗎?是這樣吧……
銀時絕望看著已經走往萬事屋路上的一群人的背影,他一個人還在原地。


-Tbc

打算上中下結束。
在銀魂坑爬不出來,先食用這個充飢吧。
雖然我是all神派,但偏愛私心銀神/沖神/土神
雷者請遠離我。(認真)
中篇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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