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原創】《線香花火》07

☑️此為自創文章、純屬虛構,和實際人事、團體無關。請注意⚠️
☑️一直以來都想碼自創故事,請多指教🤝

16213字.





(幾天後/19:00澀谷區某巷弄知名連鎖居酒屋🏮🍺)


昏黃燈光效果設計,將店內特殊復古街頭裝潢風格給強調、加重,烤物香味四溢、人聲鼎沸,吵雜程度需要湊很近才能聽見別人說話——或者更大聲的喊來叫去,兩者方法。

芊語露出完美社交笑容、說了些話,然後優雅地拿起面前盤中的某串烤肉,咬下一塊。眼眸立刻因為美味而瞇起,十分真實的反應——因為真的好吃!

旁邊的總裁與客戶說說笑笑,但同時有技巧性的在觀察同事們的「狀況」——像是不能讓這飯局唯一的女性喝醉,是基本常識。因此不時很帥氣的擋幾次酒是有的,畢竟今天芊語並不是開車上班,不能讓喝醉的女子一人搭車回家,太危險了,又是自己員工⋯⋯

雖然喝酒的話也不方便開車就是了。


對坐的總經理則默默觀察、注意著芊語的一舉一動,若發生什麼意外,便能「第一時間」幫忙!而有沒有專心在應酬上就不知道了⋯⋯好像關心、觀察女同事比飯局重要⋯⋯男人放下酒杯,笑了下,接著拿起烤肉串。

芊語其實對於應酬場面很明白——就只是場「商演」。重要工作機會的代表,一定要好好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因此社交、陪笑這種事算習慣了⋯⋯雖然結束後會覺得自己都瘦了!因為是從公司直接來到居酒屋,身上的制服來不及換上其實自有準備的便服,美腿交疊,右手邊的某部門新進員工湊了過來:「那個⋯⋯堂前輩,您還想加點嗎?」

「不用叫我堂前輩啦!好奇怪!叫我芊語就好了!你問問總經理他們吧?已經滿桌了欸,吃得下嗎?」噗一聲,芊語瞪大雙眼,饒了她吧!職場前後輩什麼的不擅長啊!而且怪詭異的!不喜歡莫名的距離感!親切可愛的笑道,看著眼前的大男生。眼睛再看過去對坐的總經理、客戶等人,也瞄過桌上。

「是⋯⋯好的!」男同事也笑彎了桃花眼,看了看後,便問整桌子的人要不要再加點食物——

這時,口袋手機嗡嗡震起來——芊語立即陪不是地接在加點之後的話:「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廁所。」依然不失優雅、可愛的起身,離開桌邊,朝廁所標示的地方走去,十分有魅力、吸引人的高跟鞋聲音令人不禁多看幾眼。


(🚾)


是來電。——弟弟。「啊,忘記了⋯⋯」芊語趕緊接起電話,來應酬前忘記先打回家裡報備了啊!不愧是訫雨!定時call!

「姊姊,妳在哪裡?媽媽也在問。」

「我今天加班,忘了跟你們說,抱歉,不用等我了。💦」

「嗯。不要太晚回來喔!還有不准喝酒!我會等妳的。」

「你早一點去睡覺!真是的!我想十點前會回家。」明明是個高中生、不乖乖的洗洗睡是怎麼樣?她這個姊姊有多像令人擔心的「妹妹」嗎?需要照顧成這樣?

「我會等妳。掰掰。」一如往常,弟弟仍然堅持不變的重複,直接結束通話,完全不給拒絕。

「⋯⋯⋯」無奈,但又因為弟弟的愛笑出來,收好手機,抬眸,看看鏡中的自己儀容有無遺漏、摸摸頭髮又撥撥瀏海——

好!沒有異狀!還不能鬆懈!露出一個打氣的表情,高跟鞋用力一踩,走出廁所。



黃燈設計讓氣氛更輕鬆、同時也讓人看起來「可口」,像鮮艷欲滴的食物一般。耳朵上的飾品閃亮亮的誘人,眼妝也亮粉動人、臥蠶深的可愛——小嘴勾笑,無息誘惑。習慣動作的將一邊髮絲塞耳後,纖細白皙的小手直往小碗裡伸去,拿了一顆毛豆,依然很美的放進嘴裡、咀嚼,笑容迷人⋯⋯

坐在總經理旁邊的其中一位新進員工像是突然發現什麼的左看右看,最後看回前面發呆。「⋯⋯」果然——總經理是不是——

「你怎麼了?」黑髮男人打斷了他的思緒,側臉望著新人。

「沒、沒事⋯⋯」

「雖然這次的很輕鬆到手,但還是要陪到最後吃完飯。」總經理說道,意有所指的看著整桌菜,提醒新人。就算任務完成了,應酬還是要做到底啊!

「我、我知道⋯⋯那個,有件題外話不知道能不能問⋯⋯」茶色蓬鬆短毛的男子笑了笑、點頭,決定還是先來個不著邊際的詢問好了、在從中觀察總經理的反應!

高橋黑挑眉,這次直接整臉轉向新人:「嗯?」什麼題外話?

「特助小姐⋯⋯啊,我、我是說芊語!她有沒有男朋友呀?」伊能遊二偷看了一眼對坐美女,表示疑問,再很小心翼翼的回到總經理臉上,像是偷偷的觀察、想記下什麼的似。

高橋黑顯然愣住半秒,皺眉看著問話者:「怎麼了?你想追她嗎?」

「沒、沒有!不是的!只是很好奇⋯⋯問一下而已!」男人瞪大眼、狂搖頭,已經把總經理瞬間的反應、細微表情都給記下,然後尷尬地傻笑,裝作沒事。

「芊單身。她雖然來公司還沒一年,但和我們都相處得很好,很棒的夥伴、也是完美的女人。」顯然對新人的尷尬、怪異反應不以為意,高橋黑轉回去,自顧說道,一邊看著對坐疑似發出聖光的女人。

看得出來⋯⋯心想,但沒有說出來、也不好說。男人只是點點頭,沒接話了,趕緊就拿起酒杯,喝一口,解尷尬。「⋯⋯⋯」看來,總經理是真的「喜歡」芊語呢!


另一邊,三浦放下玻璃杯,關心旁邊的第二位新人狀況:「遠宮,還好嗎?」身為主管,關心並隨時掌握屬下一切是必須!

有燙捲、染髮的男人看過去,「沒事。挺習慣。」無聲微笑,散發出某些男人魅力,遠宮說道。

「嗯。還有什麼關於公司的問題想問嗎?」這種機會挺適合聊天的啊,趁這時都問出口吧!不然平時忙碌的沒有這種空閒⋯⋯三浦臉上掛著溫柔上司的神情,讓人安心許多、也沒有距離、冷漠感。

遠宮算是同性質工作,只不過跳槽換公司罷了,所以在「工作內容」上、「公司」上這種事情完全沒疑慮、沒問題——因此有的問題會比較特別、和公事無關的事情。「和公事無關的也行嗎?」笑著,臉頰上出現酒窩,桃花眼彎彎,看著頭頂上司。

「什麼?誰的私事?說八卦嗎?」笑出來,完全不介意,甚至有些錯覺啊。好像在和行銷部的灰兄弟談話似的相似感!三浦的笑顏十分迷人,讓人一看便離不開眼——但也算習慣了,因為並不是第一次被問、或者聊這些。

「芊語啊。她給人很神秘、秘密的感覺,還有種禁忌感呀!標準的女強人欸!她有男朋友嗎?」

三浦就知道是關於特殊助理的八卦!因為十個新人五個會問吶!芊語已經可以說是公司的「招牌」、「風雲人物」不為過⋯⋯「你說的沒錯,就是這種感覺!很厲害吧?男朋友?嗯⋯⋯據我所知目前沒有!」

「欸?是喔?還以為一定有的⋯⋯和前任分多久了?」很自然聊下去,不覺得不妥、或者奇怪,茶髮男人邊吃邊問,當作一下了解同事、另個用意就真的只是八卦而已了。

「十個多月吧,說到前男友,前陣子還有找她喔!」三浦一手拿著肉串,另一手比劃著,比了比手機,說道。

喔?「挺正常⋯⋯不意外。」說出來,搖了頭,遠宮抽了一張面紙,擦擦手指。

「你也這麽覺得?果然我們男人很懂啊!芊的類型就是會被纏呀!」三浦雙眼為之一亮,好像找到知己了的那種感覺!笑了下,然後給了個眼神、求同意。

「嗯。大家好像都和她不錯?知道滿多「私事」的嘛?」遠宮點頭,同意上司的說法,再說回來源頭,詢問。

三浦點頭,證實新人的說法。「嗯。不只男人,女人和她的感情也不錯喔!行銷部的灰兄弟和她更熟。」

遠宮點點頭,表示了解,便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那⋯⋯總裁單身嗎?」

三浦很順的直接點頭:「是啊。我跟你說,我們公司八成都是單身族啦!」明明顏值算優秀,但還是單身啊。擺擺手,喝了一口酒,男人皺眉。

「⋯⋯」遠宮沒說話,似乎也認為女朋友?女朋友到底是什麼啊?那種東西真的存在嗎?——臉真的與單不單身沒有「直接」關係。


停了幾秒後,三浦看了不遠處的裝酷總經理後,露出賊笑,決定湊過去自家屬下耳邊:「加碼告訴你一個秘密——呃,正確來說不算秘密,因為八成員工都知道。」

「什麼?」遠宮被挑起興趣的笑了,看著上司好看的臉。

「黑那傢伙啊——我們的總經理喜歡芊喔。」



🍴🍖


黑崎呼了一口氣,全身向後靠,讓全身力量陷在軟軟、舒服的椅背上。好累⋯⋯終於能短暫喘口氣了。大客戶方才上完廁所回來,告知全桌人他要去店外抽菸,代表要暫時離席——ㄧ聽,大夥兒便一同放鬆下來了。🤣

「辛苦了。」芊語笑道,雖然此刻臉上有透露出稍微疲累的訊息,但還是像天使般對同事們說道,紅撲撲的臉頰在黃燈下更顯誘惑!

「妳才辛苦吧?笑臉竟然一個小時多沒崩過⋯⋯」三浦嘖一聲,勾笑,自然的往前傾,大手簡單一伸,揉揉女人的黑色腦袋,表示慰勞。

黑崎在旁看得笑出來,全身放鬆後,果然覺得好累、身體好痠痛啊!ㄍㄧㄥ著的時候完全沒自覺⋯⋯不過忽然發現了什麼,便盯著正在整理方才被三浦給揉亂髮絲的女人:「芊,臉太紅了,醉了嗎?」雖然擋下幾次酒,不過還是沒辦法全部都擋、也不能全擋!做戲還是要有的⋯⋯

「沒有,這是正常的,醉的話會更紅😂」搖頭,把頭髮撥好後,不好意思地笑,害羞的很可愛。

高橋忽然毛躁起來,讓旁邊的伊能疑惑。「?」總經理怎麼了?似乎欲言又止、又好像想做什麼⋯⋯話說,方才的一切不會吃醋嗎?腦袋淨是這些八卦,男人靜靜的看戲。

黑崎卻神秘、無息地勾笑,接著說:「不管有沒有醉都太危險,弟弟一定也很擔心妳,不好讓妳一個人那麼晚搭電車回去⋯⋯黑,麻煩結束時,送芊回家囉?」上次春酒時看過弟弟一眼,就大概知道是什麼類型的弟弟了,不過這個發言不曉得是貼心、還是有意?不得而知了喔。

眾人一愣,看向總經理。「⋯⋯」快這傢伙!別有用心嘛?和冷酷外表實實在在反差甚大!三浦心想,忍住不要笑出來,但嘴角還是失守。

一群男人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但都沒有表現出來,畢竟是兄弟就該給高橋一個面子啊!這時,三浦附和:「是啊,讓黑送妳吧,家人也會安心一些,而且我們很有同事愛嘛!對吧?」指指彼此、大笑,朝高橋看去。

「⋯⋯囉嗦啦。芊,妳覺得呢?」趕緊恢復鎮定,朝調皮的三浦瞪去,收回視線,表現得一副小心翼翼——讓男人們都看了不舒服、直吐槽!

什麼「妳覺得呢?」啊?這種時候不就是要霸氣、大男人的「我送妳!」這樣說嗎?表示出「不許拒絕」的氣勢來啊!才對吧!到底在裝什麼鬼?小心什麼?三浦瞪大眼,實在好想大聲說,但還是壓抑下來,與遠宮使眼色去。「!!、⋯⋯」

芊語一愣,絲毫是個單純天使下凡!「可是黑的家是反方向,這樣⋯⋯」

「不不,不會不方便!一點都不麻煩喔!」結果——還是一個不小心接太快⋯⋯了。


頓時,空氣像凝結似的一樣,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身體好像很重一般——男人們都屏住呼吸,看著高橋、再看著芊語,不知道是不打算救援他、還是都傻了⋯⋯

「那⋯⋯好的,麻煩黑💦」芊語雖然覺得氣氛怪怪的,但還是點點頭,看著對坐的上司,笑得傻傻。


此刻,背景聲音響起了開門聲——叮鈴。伴隨著掛在門框上會隨之擺動的風鈴聲,表示有客人進來——果不其然,服務生的招呼聲隨後落下:「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六位。」

「好的!這邊請⋯⋯」


整晚下來都不知道聽了這樣的對話幾十遍了,但都跟眾人無關。這次也是一樣。他們仍做著自己的事兒——

「嗯?那芊語家在哪?」聽了總經理的住處後,再看向對坐的黑髮美人,伊能想知道究竟與高橋家距離是多遠?

芊語正要回答同事的問題時,躺在腿上、為了遮掩可能會暴露的春光作用的制服外套,因為主人的動作而傾斜、歪垂——最後還是無聲地落地,尷尬地掉在人來人往的走道上。「!⋯⋯」還來不及說一個字,她便趕緊稍微起身、翹臀懸空,彎下腰去——

瞬間,還能聽見輕微的扣扣腳步聲——增添性感。同事們都朝她彎去的地方看:「?」

但,她碰到的卻不是外套的布料。而是男人的手指——「?、!!」芊語有點意外的抬頭,姿勢半蹲,是誰?跟著女人的視線看去,同事們也一個個疑惑。「??」

顯然有人與她同步要撿外套,才會剛好的碰在一起。而且對方顯然是剛好跟著服務生走、經過他們桌邊,恰好看到,而順手幫了這個小忙。只是⋯⋯

這個男生——有一點眼熟欸?


深色毛、穿搭寬鬆上衣配破褲的男人震驚不已!一瞬間講不出話來。「!!」害得走在他身後的高挑、棕色髮微捲的男人抗議:「喂⋯⋯?」這一站出來,不得了了!也愣住了!兩名大男人這麽與芊語互看,表情都寫著滿滿驚訝!

算是距離比較近的伊能看不太懂這在幹嘛?是認識的人嗎?可是為什麼要這樣定格互看?還像見鬼似的?「⋯⋯」而且這些人的打扮是猜得出年紀,但職業不太明顯——

高橋雖然有一些嚇到,但很快恢復冷靜,默默觀察忽然冒出來的男人、收進眼底。


光回神,沒注意到兩人脫隊了,因為走道上忽然掉落的一件黑色外套。不知道為何此刻尷尬無比的微笑、表示打招呼後,沒有對芊語說什麼話,趕緊湊去殘的耳邊救援他:「外套給人家,先入座!」

「、⋯⋯」殘頻頻點頭,有點狼狽、心虛的撿起外套,遞給女人,「喏。」然後瞬間被推起來、推著走——離開了桌邊,朝友人們所在的桌子而去。


、?!!!!遠宮看回來,芊語仍還沒全部回神的樣子。「認識的人嗎那個?很像路人、但又不像⋯⋯是誰啊?」

三浦也覺得奇怪、不解,因為也是第一次看到。「??」是路人?路人嗎?

黑崎沈默。「⋯⋯」看來不是吶。

嗚。怎、怎麼會這麼巧?還以為不會再遇到了⋯⋯又是光!還有幫她撿外套的人——是殘吧?方才的瞬間還差點想不起來⋯⋯這次又是哪群人來吃飯?對了,今天回家時,跟冬花說一下吧!

——重點是,現在該怎麼辦才好?笑得很勉強,輕嘆,反正灰前輩他們知道關於歌手的事情⋯⋯「他們是歌手。」

??????「歌手?」高橋第一個出聲,急切、反應大的模樣看起來就是不單純⋯⋯但現在沒空揶揄了,搞清楚比較要緊!


「嗯。」點頭,芊語不好意思地說出一切奇遇——


🍻🍻🍻🍻🍻


「你們怎麼了?」月皺眉,看著慢好多拍才入座的兩人,覺得莫名。看來看去,不覺得什麼地方奇怪啊?那麼這臉上驚魂未定的模樣是啥意思?

殘指著有些距離、斜前方的位置:「堂、堂芊語在那裡!」

「啥?」 「什麼?????」整桌人暴動⋯⋯


月傻眼,馬上看向光,「光?」

「嗯。剛才殘幫她撿外套,她也在這裡。」點頭,光簡單帶過方才的事件,輕聲說道。

「我、我想看本人!」滉興奮地晃來晃去,表示坐不住。覺得殘的運氣會不會太好了?原本只是看Twitter、竟然隨便的就這樣遇到本人了!還是老套的撿東西、摸到對方的戲碼!什麼嘛!

「冷靜一點!等一下!」殘卻給了他白眼,要他不要亂躁動,微微心神不寧的模樣,表示著還沒完全消化方才的奇遇。

「⋯⋯我也想看。」視覺系妝扮的男人沈穩說道,前幾天聽滉滔滔不絕地說關於「她」的事情時,內心的鼓動一直存在,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一定要探究竟!

洛洛則是超開心的大叫:「太好了!運氣好好!今天也要拍照!」真的超難得又遇到,當然合照留念是不可少!而且繼上次合照的回憶,一定要拍啊!而且狂拍!去轟炸蒼、宇宙人、炭和魚,羨慕死他們!嘿嘿嘿!內心已經打定主意,萌萌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光輕嘆,不想理這些笨蛋。看著月,「點菜吧,有點餓。」

「嗯!」


殘忽然聞到了自己手上有著什麼香味——而且顯然不是自己的味道!這是——

瞪大眼!「欸!這是她身上的味道啊!好香!剛才摸到外套時沾上的⋯⋯」伸出手,看著自己的大掌,男人浮誇的表現讓人拳頭很癢。

「什麼!過來!」滉越過司忍,一把捉過殘的手臂,狠狠拉到面前,鼻頭湊去男人的左手——

洛洛傻眼。「⋯⋯」以為自己看錯、以為自己身在男子學校的高中教室裡、更以為自己是不是神經病才會跟這種人是朋友——

「你們住手啊啊啊!是男子高中生嗎?」大聲吐槽,受不了的制止可能會更失控的變態行為,順手一把將滉抓回來原位坐好!

「什麼啊!洛洛!你聞!真的很香、很好聞啊!」

「?!!!😱我不要!我又不是變態!住手啦!」敏銳地躲開滉忽然湊來的手,推開,洛洛大叫。


月無奈的看著表現冷靜的光、洛洛、司忍,說道:「吶,我們是老師?家長?還是什麼?吶?」

「⋯⋯⋯⋯」光不語,表示不願做出任何反應。


🍺🍺🍺🍺


芊語搔搔紅通通的臉頰,不好意思地說完故事:「就是這樣。」偷瞄所有人的表情,傻傻地笑,非常可愛。

「原來妳會樂器啊⋯⋯真不愧是萬能的女人嘛!」三浦瞪大眼,是初次知道這個消息。不過——

「妳應該不會往那邊發展吧?」


黑崎瞇起眼,顯然對於重點非常關心,畢竟是老闆。看著芊語,神情不由地認真起來,對坐的總經理也是一樣——心裡都擔心可能會失去難得一見的好夥伴、好女人。

「這、這個⋯⋯我不會唱歌呀!而且家人希望我在公司,他們比較放心⋯⋯」她只不過會彈樂器而已,也不是什麼創作樂手還什麼的、更不會唱歌、也對音樂圈知識一知半解,怎麼可能改行?大家為什麼都說些不可能的事情呢?上次在後台的時候也是,光問了「會不會轉行」這個問題,現在三浦也問了相同的事情——是什麼靈感?

只見總裁與總經理的表情都放鬆下來⋯⋯

三浦卻繼續進攻。「是喔⋯⋯可是他們不一定這麼想吧?你們在聊天的時候,難道沒有說到工作的事情嗎?」

芊語一愣,有些訝異的看著男人,「⋯⋯」好厲害!怎麼有預知術的感覺?但殊不知這個反應已經給出答案了——

遠宮見狀,托腮,「他們應該有意要請妳接觸圈子喔。」接話下去,手指比劃了下,表示意思。

欸???芊語睜大眼睛,想法倒是卡在某轉彎處,想不通。「樂手是滿關心樂器的部分⋯⋯可是幫忙錄音樂的話是沒關係啊,和公司不衝突。」

「可是如果最後找妳現場演出怎麼辦?」三浦挑眉,他當然知道單純的幫忙錄音沒什麼關係,但重點都不是「一開始」啊!⋯⋯好遲鈍!難怪男人搶著拐——

「?!!、不會吧!他、他們有樂團,樂手這麼多人⋯⋯」怎麼會有這種發展嘛!真是的!嚇死人!她又不是職業級的樂手,哪會叫她上live啊😱光想就覺得荒唐、緊張,芊語猛搖頭。

「多交朋友是好事⋯⋯但不要傻傻的啊。不要被拐了。」黑崎輕嘆,又伸出手,撫撫屬下的頭,覺得她就是個令人擔心的傻妹妹——不看著真的會被給拐走了!


她、她又不是小孩子⋯⋯為什麼事情總是都會被想的很奇怪?很曖昧?明明很單純啊。「⋯⋯」委屈、無奈地扁嘴,芊語沒說話,也不想說下去了,只是乖乖的點頭。


◇◇◇


「說起來,她跟誰來這裡啊?」滉吃著烤肉串,模糊不清地問,興趣滿點。

殘憑著瞬間的印象說了:「好像是一群男人⋯⋯對吧?光。」

光懶懶的看過來,剛好將叉子上的青椒咬一口:「嗯。」也沒多話。

「一群男人?聽起來好不單純⋯⋯」司忍吐槽殘的說法,眸子瞇起來。

洛洛咬著肥美豬肉,再配一口啤酒!啊,真是超搭!好爽!好好吃!「想、想去打個招呼啊⋯⋯光,為什麼不打招呼呢?」看去男人的方向,嘟嘴,覺得奇怪。

月其實也不懂光的想法,跟著看過去:「⋯⋯」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是這個反應的才對⋯⋯在顧慮什麼?顧忌什麼?光的心思會是什麼?

「那些男人是她的同事。現在去打招呼是要全部尷尬的坐一桌乾瞪眼、不上不下嗎?等他們要走了再去留人下來啊。除了聊天,還有重要的事吶。」光輕嘆,放下空空的竹叉,手指配合內容的指指桌上,說道。而且既然又這麼剛好能夠遇到,那放過這次「要聯絡方式」的機會的話,根本就是笨蛋吧?

聞言,滉明白的碎念:「什麼啊⋯⋯想的這麼貼心!其實就是不想和她的同事們照面、同桌、社交吧?」還壞笑,揶揄他。

光一點都不介意這種嘴壞程度、內容,一派輕鬆的聳肩:「那你去啊。」去戴上假面具假惺惺一整晚啊,他可不介意——輕笑,修長手指彈了彈玻璃杯,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洛洛爆笑出來,給光一個大拇指!再看去氣嘟嘟的滉:「哈哈哈哈⋯⋯笨蛋!」

不理接下來的無聊、幼稚鬥嘴戲碼,殘轉向月等人的方向,講別的話題。「但制服套裝很好看,是生足喔。」

光沒說什麼,倒是默認一般,「⋯⋯」月挑眉,看了友人的反應後,微笑。「是喔⋯⋯」

對坐的司忍受不了的站起來,把滉推去洛洛旁邊,坐去靠走道的位子。吵得他無法好好吃了!乾脆把兩人推在一起,要打多久就鬧多久吧!他想好好吃烤肉啊!很餓!沒時間陪同瞎鬧!「、」重新拿好肉串,司忍倒是忽然想到了某件事!

「聽滉說,前幾天你們去唱歌時,遇到她前男友嗎?」

洛洛的消息情報也靈通得很——從瀨戶那邊。「對啊!我對這個比較有興趣,然後呢?有發生什麼事嗎?」

月、光互看一眼,點頭。「嗯。」證實此事。


月接著說:「沒什麼事⋯⋯只不過覺得那男人假假的?有一點怨念就是了🤷‍♂️」聳肩,表示不解。

殘點頭,同意月的說法,「嗯,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們。」

「為什麼?」洛洛、司忍交換了眼神,問道。

「不知道啊。誰知道。不太重要。」月再次聳肩,對於類似這樣莫名示壞的人挺感冒的。雙方也不認識,幹嘛這樣?

光倒是與月的認知不同,說了:「這個感覺和弟弟給我們的一樣。這樣解釋的話,他沒來由的虛假就能夠明白了吧。」不愧是光,見解、觀察、臆測如此不凡。

洛洛瞪大眼:「是喔?可是弟弟我們能理解,他是——」姊控的如此自然、驕傲、天經地義的弟弟君——他們當然能夠理解來自令弟的不友善,可是已經分手的男人是什麼?

「很簡單吧?可見那個男人也是那種會吃偶像的醋的人啊。很難理解嗎?」光自然、順勢接下去,露出自傲、輕蔑的笑,挑眉。


司忍沈默數秒後,「⋯⋯嗯。那麼能理解。也太無辜了吧😅」被喜歡也會莫名的被某些男人討厭,真是心累。

「他那個是以偏概全了吧?那天望又沒有去⋯⋯」洛洛呆呆地說道,堂堂喜歡(欣賞)的人不是望嗎?

「酒田在吧。吃醋的時候,有一個討厭的傢伙就夠了吧?兩個以上是要他被酸死嗎?」光笑出來,反應挺快的解答。要是望也在,估計那男人的假面具會瞬間崩裂吧⋯⋯

「哼,他一定是那種束縛感、控制欲爆棚的男人啊,才會被分手。」洛洛皺鼻,似乎覺得有這樣屬性的人很難長久在一起啊,除非對方是被虐狂🙄️

聞言,就算知道是隨口說、無心的一句話——但也進到了光的心裡。「⋯⋯」恍然。對啊。所以才會被分手!不是誰都樂於被控制、限制的,但要怎麼樣才能有滿滿的安全感?如果不這麼做,喜歡的人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似的!又是「非常喜歡」的人的話——


、⋯——「、??光?光?」

男人猛地回神。「??!嗄?」看著友人的臉,他才瞬間冷靜了下來。

「你怎麼了啊?」洛洛眨眨眼,覺得奇怪的看著對坐男人。怎麼回事?突然恍神⋯⋯

光只是搖頭,沒有表示任何。旁邊的月則是沈默的模樣:「⋯⋯」就算不說,他隱約也知道可能是什麼事了⋯⋯先沈默吧。現在也不好說。

司忍倒是好像懂、又不懂的也就繞開話題。「她的身邊挺多男人的啊。」嘆道,雖然說法很怪,但是事實啊。

洛洛瞠圓眼睛:「是呢!感覺我們輸了啊!現在才認識她!」表現出扼腕的模樣,帶點玩笑、又認真。

殘放下啤酒杯,皺眉:「軟軟可能是幸運星什麼的喔?」

洛:「什麼wwww」
司、月、光:「⋯⋯⋯⋯」

殘不覺得這種形容有不妥,「要不然你們覺得能找到她的軟軟是什麼?」除了「幸運星」,沒有更好的說法了吧!💢

「他的身邊總是都聚集些不凡的人,是因為本身也屬於不凡。我們都是吧?「幸運」⋯⋯的確吧。這個說詞還不賴啊。」月想了想,說道。只不過「幸運」本身——究竟是指誰呢?呵呵😊

洛洛興奮地難耐,實在有衝動想馬上把人給抓過來大聊特聊啊!「嗚~好想趕快叫她過來喔!乾脆聊上個三天三夜!」什麼都聊!聊到天明!🍻——


月一愣,輕嘆。「神經。」還是要有一點面子啊!而且,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沒叫上酒田、和望他們是不是少些火花了?

火花⋯⋯就是要旺,才動人吧!


👩💃🌸🌸🌸🌸


提起淑女包、和紙袋,高跟鞋的聲音依然悅耳、清晰。明明店內很吵雜的,卻還是被清楚聽見。「走吧。」高橋黑自然的等她往前走、再一起朝門口前進,因為要抓緊機會表現紳士的一面吶!

「嗯⋯⋯」芊語點點頭,看著其他人已經陸續先走出店了,稍微整理好儀容後,穿上外套——

「抱歉。請等一下。」


一男一女都愣了半晌,往聲音來源看去。芊語顯然受寵若驚,「、!」但前面的總經理就不是這個反應了。「⋯⋯?」露出淡淡疑惑,等著對方開口。


是光。他、他怎麼會來搭話?不,應該說是刻意的嗎?就是在等這一刻嗎?

「剛好遇到妳也在這裡,和我們續攤吧?」

咦?芊語睜大眼,瞄了一眼不動如山的上司,略顯為難。「我⋯⋯」

「你好。你是芊的朋友吧?很遺憾,我必須要送她回家。改天再約吧。」總經理忽地打斷女人的話,站到了旁邊,看著光,聲音聽起來好像有起伏、客氣的成分,但實際上臉面上沒有任何變化。某種壓力、威壓、氣勢迸出——

芊語一驚,沒想到總經理會說話!這下怎麼辦?她、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了⋯⋯而且又為什麼是這種尷尬時機?上次和訫雨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嗯⋯⋯」該、該怎麼辦才好?對方都是歌手們,上次已經無禮一次了——

光愣住。似乎也沒想過男人會阻止、而且這種感覺——分明是在維護什麼東西一般——「⋯⋯但我們無論如何都想聚一下,不太好約——」不期而遇最驚喜啊!錯過了,還有哪時?就算能用手機約人,也沒那麼好操作!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維護感那種重⋯⋯明明天天和她見面、是同事,現在卻不願交出她?

讓人想不通⋯⋯原來「同事」是住海邊嗎?抿唇,光也不悅了起來。被這個男人的態度、表現給激到了!


沒想到——

「那是你的事吧。走吧,芊。」沒興趣、也不想知道這群人和芊語是怎麼樣的友誼關係、友好程度什麼的,高橋沒打算繼續浪費口舌的說下去,直接拉過女人纖細的手腕,轉身就走。——真的是和訫雨那時候一模一樣啊啊!

不、不行啊!這樣真的很沒禮貌——就算還沒有很熟,但姑且都算認識,形象還是要顧——而且,總經理怎麼了?突然的像吃炸藥一樣?平時遇到陌生人又不至於是這種態度呀?


、?!啥?「黑?等⋯⋯、等一下!」旋身的瞬間,腳步微踉蹌,高跟鞋的摩擦聲異常響亮!表示對方跩的有些力道、也很有氣勢、又霸道⋯⋯被忽然的拉著走,慌了,但又不好掙扎、大叫,畢竟是上司。但腳步還是有些反抗,芊語看著男人的高大背影。


「⋯⋯⋯」光感到太陽穴在抽疼。傷腦筋⋯⋯又惹了一位男人不爽了。「喜歡」真是個麻煩、又醜陋的情感表現吶。眼神變冷,只是看著那背影,沒有任何反應動作。

有威脅,才會有防禦。這麼說來——他,是那男人的威脅囉?眸子緊盯男人的身影,光心想,覺得好笑的勾起嘴角,滿滿嘲弄。


高橋走了兩步,只好停下來,轉身看著女人:「怎麼了?想續攤嗎?」還是崩著一張臉,男人的表情、語氣都不怎麼好。

「你怎麼了?⋯⋯這、這樣很不禮貌!其實之前也是這樣被弟弟拉著走,失禮一次了!如果是因為擔心,那放心啊!不會太晚的,只是聊天而已⋯⋯」不忍的直接說出來,便沈默幾秒後,解釋道,再仔細看著上司的臉部反應,想說有沒有好一點?

總經理不語,「⋯⋯」放開她的小手,看往別處,似乎很委屈似的嚅嚅道:「可是我要送妳回家啊。」

「⋯⋯⋯」睜大眼,原來是因為這個?但也太奇怪了吧!她是成年人欸!到底為什麼要如此送來接去、護來保去?芊語遲鈍又單純的笑了,「我是大人,不是小孩欸!我會注意時間、不會太晚搭車的,放心!」

聞言,高橋黑立馬眼神死。「⋯⋯」他的意思不是這個啊啊啊啊啊——內心已經不知道亂叫幾回了,但這種場面也不好硬帶走人了、時機點過了⋯⋯可惡!什麼歌手啊!只不過是群長相淫蕩的傢伙👊內心戲雖然多,有苦說不出,但也必須能拿能收啊。「嗯,自己回去小心。」


男人消失在門口處。



芊語輕嘆的轉回去,看到光的眼神炯炯亮亮、一副充滿興味和笑意地盯著她。壞壞的、想揶揄的表現——

「他怎麼了?吃到炸藥嗎?」果不其然。——但其中也藏著裝傻、虛偽笑容,就不知道她有沒有感受到了。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平常總經理不會這樣⋯⋯抱歉!」馬上道歉,深怕他生氣、覺得她的朋友怎麼如此無禮?而陪不是,緊張的說道,中途還呆呆的嘀咕,最後不停彎腰。

但那句嘀咕被聽到了。不過他打算裝沒聽見。搖頭,光這才走上前去,拉近距離,看著慌張的女人:「沒關係,不用為了他向我道歉,我根本不在意。看妳這麼緊張,我想應該沒有被討厭吧?」

、咦?嗯?睜大眼,前面那句話怎麼聽起來怪怪、但又合理?而最後光說的,更讓女人一頭霧水。「討厭?」什、什麼意思?怎麼這麼說?

「嗯。我沒說錯吧?妳因為炎上的事情有點抗拒我吧?肢體上很直接的反應⋯⋯應該是討厭吧?不過剛才妳那麼緊張,是我誤會了吧!」笑道,不知怎麼搞的,此刻都直說了出來,好像沒有了之前莫名的糾結情緒,也不必透過隱隱溝通了。男人看著她的小臉,輕聲拂過,像在說別人的事兒一般。

「、那、那個失禮了!真的很抱歉⋯⋯我沒有討厭你!」ㄧ驚,尷尬不已,瞬間雞皮疙瘩、頭皮也麻了一秒,完全沒想到會突然的被提到!猛搖頭,芊語又開始緊張起來。

「嗯。不要緊張,沒事。走吧,大家都想跟妳聊天。」點頭,情緒好了起來,微笑,指指遠方的某桌席,光轉身走去。

「嗯、嗯!」點頭,芊語跟在後,順勢看去,的確很熱鬧⋯⋯氣氛變回正常,也就沒再多想了,順著男人的腳步。


♦️♦️♦️


「堂堂——」洛洛興奮地打招呼,彷彿八百個世紀沒見一般,和月冷靜的打招呼模樣天差地遠、讓人不禁吐槽。「⋯⋯」到底在幹什麼?明明就還沒有多熟吧!打過招呼後,月看過去白皙男人的所在,白了一眼。

「大、大家好!」也揮揮手、可愛的笑道,芊語看著一桌男子。哇!這次看到了上次沒有見過的——因為都是有名的人,就只差記不記得住長相和名字了、能不能對起來才是重點。

「妳好——」第一次照面的殘、滉、司忍愉悅地打招呼,雙眼都彎起來,興奮程度隱約可見,但還是壓抑得很好,只在內心暴走。

光指指右邊的沙發座席,「坐吧。」說道,自己也準備往對坐椅子座席坐下。


點頭,正要動身時——「啊。抱歉,我想去換便服⋯⋯」趕緊想到身上的服裝十分突兀,不好意思地說道,一手抓緊紙袋,示意裡頭裝的是一套便服。

「怎麼了?」殘看著她,不懂為什麼要特別換掉套裝?很性感啊、很好看啊!他們還沒看夠——其他人也看向她,表示疑問。「??」

芊語稍微臉紅了。「很、很突兀,不自在⋯⋯原本在應酬的時候就想換了,但來不及。」

「好啊!沒問題呀!去吧!」被她的反應逗笑了,月點頭,隨和地攤手,不理其他笨蛋的內心戲,便自己無阻礙也不亂想的與她互動。


見女人好看、婀娜的背影離去,消失在轉彎處,男人們開始暴動!「吶、吶!超可愛啊!本人不得了、近看更厲害!沒死角的漂亮!」

「嗯、嗯!殘說的沒錯!雖然只有短暫的看到套裝打扮,但也期待便服是什麼啊!吶!司忍!」

「⋯⋯嗯。滿天然的屬性,和外表有反差,月。」

「是啊。你們要不要這麼興奮?又不是男校裡的高中生第一次看到女生!不要丟男人的臉好不好?」點頭,沒有接下去加入讚美女人的行列,畢竟要收斂一點啊!像他們這樣哇哇地叫,完全不像話!而且還流露出某種莫名變態氣氛——更丟臉!

光好整以暇、故意的敲敲桌面,盯著除了月的其餘四個人:「她有毒,是劇毒喔。」言下之意——

洛洛大叫一聲:「啊!好耳熟!這是優說的嘛!光也這麼想嗎?」

滉:「毒?這分明是愛上她的說法嘛。不過這種形容再適合不過了!」

殘:「這是後宮作吧?」

司忍:「喂www你的形容www」

月看著不正經的一群臭男人們,覺得放鬆許多了⋯⋯對,就是該這樣啊。揶揄、浮誇、玩笑——才是他們吧?這樣到最後——才會知道誰「認真」啊。


♣️♣️♣️♣️


「抱歉,久等了。」芊語換上一字領露肩上衣、搭上高腰黑色彈性露腳踝的破褲,高跟鞋沒變。配上精緻臉蛋、黑髮短鮑伯髮型,白裏透紅的臉兒——

「不。坐中間吧!請坐!」眾人搖頭,並不覺得久。司忍、滉動作很快的站起來、讓她進去中央位子,再坐回去。笑望著這一身知性、不失性感的俐落打扮,不曉得他們有沒有流口水呢?

還是帶著讓人看不膩、越看越可愛的傻呼呼笑臉,芊語一邊道謝著坐下。右手邊是殘、左手邊是滉,正對面是月。瞬間,斜前方的洛洛還是保持高情緒的大叫:「私服好好看!好適合妳喔!」

「謝謝洛洛😳」又是呆傻的靦腆笑,芊語嘿嘿地搔搔臉頰,另一隻手緊貼在大腿上、有些緊張的不知所措。畢竟這樣和歌手們坐一桌——而、而且都是帥哥,不太熟的帥哥!當然會有些不自在、甚至緊張了。


「還會餓嗎?還是要喝飲料?」月問道,看著她,非常上道的說了「飲料」。因為不能讓她喝酒啊,在這個局。要喝也要與望他們同匡時!

想了想,方才其實沒有大吃特吃、也只有吃一些吃不飽的東西,還必須乾了幾杯——是有壓力的。但現在卻真的朋友間的輕鬆,毫無什麼的壓力,讓她很開心、也就放下一些規則。「嗯,剛才其實沒什麼吃,還有些餓⋯⋯我想喝汽水🥤!✨」

「好啊,那一起點吧!我們也還沒吃飽!」月才剛說完,光便動作很快的招來服務生,準備點單!就能開始「聊天」啦——



◯


一串的接著一串吃著,芊語開心的享受美味、厚實的肉塊!咬在嘴裡實在言喻不出來的幸福吶——

「吶,妳知道我們是誰嗎?」滉笑問旁邊的唯一女性,瞧那毫無顧忌的吃法好過癮啊!食慾跟著大開!與一般小心翼翼的女人不同。

芊語差一點噎到,張大眼睛,看去左邊:「嗯!滉、司忍和殘,我知道呀!」不知道才奇怪吧?因為都有在聽歌,所以不會不知道。

「嗚哇,好高興!我還以為妳比較知道軟軟他們呢!」

芊語嚇壞了,這哪門子謙虛法?太過囉!話說要說「不認識」應該是她吧!標準局外人——「你們很有名啊!唱歌很好聽!大家才不知道我是誰啊,我叫⋯⋯」想到好像忘了自我介紹,就這麼自然的和他們吃喝說笑,似乎滿荒唐,趕緊要簡單說明一下關於自己是誰時,竟被接下話了!

「芊語!我們知道喔!」滉超開心的接話,放下手中竹叉。

咦?「為什麼?」不會吧,除了上次的那些歌手之外,沒其他人知道她——

殘笑出來,覺得她太真實的可愛,「圈子是小,消息最後全部都會知道的,沒什麼喔!真不愧是軟軟,更佩服他了!」看著她的精緻美麗的側臉,解說道,想到軟軟的幸運值真是無人能敵啊。

對喔⋯⋯可、可是真不習慣!明明只是局外人,卻被歌手們知曉什麼的,好羞恥!「嗯!很奇妙的緣分!」點頭,繼續吃著手上食物,芊語高興的表現藏不住。

「改天也來當我們live的貴賓吧!堂堂!一起high!」洛洛還是興奮的說道,一手舉起來宣布,想著能夠是自己在舞台上、她看著表演——那感覺更好!

芊語還是受寵若驚!但內心開心地覺得有些不切實際。「嗯!謝謝洛洛!」人真好!人好好!他們果然可以被這麼多人喜歡、崇拜啊!

「不過,妳這麼漂亮,沒有男朋友嗎?」殘間接、自然的切入主題,笑著打趣問道,讓她放輕鬆、一般哈拉而已,想聽她沒有保留的全招!他們想聽啊!

對面的三人雖然不久前已經問過了,但還是想聽。而且這次能了解的更深入!✨👶

芊語看著男人們的表情似乎都想知道、想聽的模樣,笑著說:「沒有。」並搖頭。

「嘿?怎麼可能——難道標準很高嗎?妳喜歡什麼類型的男生?」滉佯裝驚訝,再切入核心!好奇不已的盯著她看,想知道這樣漂亮的女生心裡的理想型是什麼樣子的人呢?

芊語唔一聲,覺得困擾、很難回答的皺眉,一手慢慢放下肉串。「這個⋯⋯外表沒有一定是要什麼型,性格的話⋯⋯嗯⋯⋯果然還是喜歡成熟、溫柔的吧?」苦惱半晌後,終於想出了一些「條件」。

成熟?溫柔?

月一臉懷疑:「這是「理想」吧。現實交到的可能不是這個路線吶⋯⋯」一不小心的就把對於涼太的印象給說出來,那傢伙根本不成熟、也不溫柔吧!

芊語尷尬的點頭,「嗯。真的在一起的男生好像都不是「想」的那樣😂⋯⋯」果然大家都很懂吶!現實與理想之間的差距有多麼巨大、遙遠!

「成熟是因為不喜歡被束縛住嗎?」殘思考了下,咬唇。

芊語輕嘆,不自覺地就全盤托出:「也不完全⋯⋯我適合的是能進、也能退的人,而不是一直處於進、或者一直在退的那種。我很不會依賴男友,感情就不會太穩⋯⋯撒嬌、任性什麼的都對家人,不會在男友身上,當他們表現出「妳應該要多黏過來啊」的黏人、要求表示的時候,通常我都會覺得「真是小孩子啊」這樣,也就覺得好像少了什麼?」

「所、所以我單身很正常,因為不是很懂兩個人該怎麼磨合、適應、相處等等⋯⋯以前交過的男友都提過這件事,也有因為這個而分手的。」

家人?月聽得很認真,但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如此⋯⋯不提哥哥,光是弟弟一個應該就不好和平相處了吧?」

芊語一愣,猛地竄出上次失禮的畫面,「很抱歉,弟弟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窮緊張而已!」完了,真的被介意了?

「不。不用緊張啊,我們了解的。」光趕緊搖頭,覺得很可愛。

「弟弟真的對男友很不友善嗎?」殘覺得有興趣的問,大概明白被夾在中間的她的難進退處境了⋯⋯

芊語搖頭。「其實不會。他只是很會吃醋⋯⋯也還是有和他玩在一起的時候,但就是非常會吃醋、吵架。」

「他?嘿嘿。是前男友嗎?」滉抓到了關鍵字,更進一步往中心攻破!

「嗯。他們會玩、也會吵架,滿像兄弟、也有相似之處⋯⋯」點頭,完全沒有抗拒聊前任的跡象,芊語說道,稍微有想起了一些代表片段。

月微笑:「前男友是年上?年下?」隱藏得非常之好!根本職業級!

「年下⋯⋯」

「吶,無關年齡,如果很喜歡一個人,但又不能綁住她、不讓她消失,那該怎麼辦?因為好像如果不掌控她的話,好像就會不見了⋯⋯很多人都是這個想法啊,所以可能「控制」並不是本意,是下意識就這麼做了,因為沒有比這個有效的方法。」殘歪頭,稍微描述了下時下許多類型男女,疑惑的皺眉,一半好奇、一半認真地發問。

芊語微愣,真的不能夠理解有這種想法的人。「問題是他又不會不見,那為什麼要控制人家呢?」直接說道,她不解地眨眨眼。

「只要有不安全感、差距感出來的時候,淹沒其中一方的時候,就會變成這樣了。」光忽然認真的接下去,大家都看過去,給人一種在說自己的錯覺。


——⋯⋯⋯。瞪大眼,芊語的腦中也適時的跳出某畫面,傻傻的看著光:「啊⋯是這樣啊⋯⋯」所以,她曾經也認為涼太「黏人」過——可是根本不是。是因為兩人之間有鴻溝、有了巨大不安全感及差距,才會讓她「以為」對方黏人、幼稚、甚至是無理取鬧、想法落差——

「怎麼了?」殘看著她。

搖頭,「也對,這樣下去怎麼可能還能若無其事的繼續在一起?就算還「喜歡」⋯⋯「喜歡」是勝不過這些的⋯⋯」

「我交過三個男友,三個都抱怨過這件事,上一個就是這樣跟我分手的。」皺眉,忽然感到頭疼,芊語說道。

光不自覺驚訝,「是他提分手的?」那個傢伙提的?真的假的?

「意外嗎?還好吧。抱著喜歡的心情,但還是要分手。畢竟那樣下去,就算抱著「喜歡」也沒用了吧?很痛苦吧?」月看過去,聳肩。

「嗯。他有找過我,但好像還是沒有放下⋯⋯」芊語點頭,同意月說的話,提到之前涼太找她的事,就覺得很難處理。

殘接著問:「不是朋友、但也不會不相往來的關係對吧?」

睜大眼,覺得他們都很中肯、一語道破啊。「嗯。」點點頭。

「妳還喜歡他嗎?」月順勢問。

芊語搖頭。「沒有。」

光想了想,說道:「妳其實會依賴、會撒嬌、會任性的,人類都有這樣的情感表達、本能。只是以前交往過的男生,沒有讓妳想做這些事而已吧。」

「嗯。弟弟也是這樣說的。後來我就知道了⋯⋯」

司忍皺眉,「這樣聽起來,是男生的問題啊。他們都沒有讓妳想依賴、想撒嬌、想任性的想法。這不是不適合談戀愛啊,是有沒有找到而已。」消沈、放棄也不是什麼辦法吧,沒有爛經驗怎麼會成功?

芊語唔一聲,點點頭,「就這樣啊⋯⋯」


「不要消沈啊!這麼多男人追,看會不會遇到啊!」殘笑起來,伸出手,輕拍那顆小腦袋瓜後,揉起來,毫不猶豫地將黑髮弄亂。

「!、才、才沒有⋯⋯等、頭髮亂了⋯⋯」ㄧ驚,對於忽然的觸碰嚇到,但反應時間不多,趕緊要躲開那隻故意的手——

滉高興的也趁機湊過去,開心的自我推薦,內心是笑那些被淘汰、沒被看上的可憐笨蛋們!「吶,不然可以考慮我們啊?和我們戀愛的話,很刺激啊!」

「可、可是⋯⋯圈子不乾淨。」好不容易才推開殘的手,又被湊過來的人嚇到,理理黑髮,不看他們的碎念,雖然不敢太大聲,但還是有被聽見——


司忍、月、殘、洛洛紛紛瞠大眼——

「欸,不要以、以偏概全喔?我、我們很乾淨欸!什麼啊!坊間怎麼有這種傳聞?」

滉看過去戲很多的男人,「你這樣根本在幫大家扣分!笨蛋!」幼稚的男人,就是這種!翻了白眼,這樣吐槽殘,男人哼道。

月接下去:「傳出去的是事情的表面,知情的人都明白並不是那樣不乾淨的。吶?光。」倒是趁機替友人刷白,男人微笑,看了看旁邊僵住的光、再看著不明所以的芊語。

「⋯⋯⋯」沈默是金!

芊語笑出來,「任何行業圈子都不乾淨啊,許多事情也都只是表面而已⋯⋯大家都很自由嘛!」現代社會都男女關係本來就複雜,並無分什麼行業特別乾淨、或特別不乾淨,「自由」的世代——是層出不窮的啊。

「那,堂堂妳就考慮我們嘛!」洛洛雙眼發亮、背景發光的大叫,也加入滉的行列拐人,眨著眼兒,試圖裝可愛。

「你們有那麼多粉絲,我才不要被封殺🙅」被洛洛逗笑,芊語笑彎眼,搖頭拒絕。

滉更激動了!彷彿說到了精髓重點啊!「就是這個啊!就是刺激!吶!」


「⋯⋯神經。」月瞇起眼,覺得他們不太正常,玩過頭、小心樂極生悲啊🙄️

殘也不打算理時時瘋瘋、也有時毒舌的臭腹黑傢伙,自顧拿起手機、對身旁呈現一臉也在看神經病眼神的芊語說道:「我們來拍照吧,不要理他。」

「好🤣」也調皮起來,芊語點頭說好,愉快的跟著殘的動作、找鏡頭——

「不!芊!不可以跟那傢伙拍,他是變態啊!」滉生氣的鼓起腮幫子,不依的張手抱住女人纖細的左手臂晃來晃去,不讓殘得逞。

對面的三人瞪大眼——看著滉的舉動——但洛洛直接跳起來了!站了起來的伸出手,越過桌面,把抱著人家手臂的男人給用力推走!「不要碰堂堂!我們都還沒有人碰過欸!你們會不會太自然了?一下摸頭、摸手!變態是你!」一邊抱怨,一手也指向拿著手機的殘,最後看回來滉,指著他。

「你的發言才是最變態的⋯⋯」殘無表情的吐槽,完全不理洛洛抱怨的內容、也無視又吵起來的兩人,反應之快的把?!一臉的女人拉起來,從自己旁邊的出口溜走,離開沙發坐,「我們去拍照📷!✨✨」

「去、去哪裡?」場面瞬間混亂,芊語一邊笑、一邊被拉著走,覺得他們真的好有趣!


欸?「喂!殘⋯⋯」月想叫住人,但來不及了,只看到洛洛和滉的對戰part3、擋住了視線——

「⋯⋯⋯」光輕嘆,同時和對面的司忍扯扯嘴角。這些笨蛋到底要蠢到何時?啥地步才甘願呢?


胡鬧了一會兒後,當然這次大家都有拍到照——而這次的相聚高潮就在此刻!因為方才拍照的關係,位子有被大風吹過,芊語的左右兩邊分別是光和洛洛。光就直說、什麼都沒顧忌:「交換LINE吧。」

話一出——

「我也要!」其餘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開心的打開社交軟體——

看著眼前和樂的畫面,光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放鬆⋯⋯和之前的過分糾結心情截然不同!他覺得現在這種安心的感覺真好!滿喜歡的⋯⋯雖然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想法,但能夠這樣的相處——是他要的啊。

期望不要變質、不要變質、不要變質啊——這樣純粹、又單純、簡單的感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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