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ハイキュー!!xつきやち】小星星12

12ç« .
6132字.





與月島聊完天、滿足羞澀地道再見後,谷地滿臉竊喜暗爽的傻笑——笨笨的,超可愛。接下來也沒事兒了,正準備走往離自己最近的樓梯下樓時,竟看到了離自己有一些距離的地方站著一名不太妙的人!

咦!谷地一愣,表情瞬間垮下來,和上一秒差很多,開始擔心好多事,老師什麼時候在那裡的?剛才都被看到了嗎?怎麼辦?不能被知道啊!這種已經眼神交會的情況之下,很難轉身就跑,但也沒這個機會了。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男老師,谷地緊張的豎毛。

結心覺得有趣,似乎看到了「什麼」,他當然不是故意撞見的⋯⋯而是就這麼剛好的經過了🤷♀️而且——

「妳認識月島同學啊?」

谷地一震!「這、這個⋯⋯認識啊!」慘了,好像刻意想要自然回答,但顯的更不自然了——

「這就是不肯告訴我的原因?好見外喔!我就說嘛,不是班上的、又是我認識的話,就剩下幾個我教的班級了😏」澤瀨挑眉,故意說得很完整,讓谷地更難不承認。

谷地的雙頰紅撲撲的,「⋯⋯」

「不過你們的身高差了快四十公分吧,哈哈⋯⋯雖然很可愛,但到了會笑出來的程度欸。」方才遠遠看去,雖然身高差很萌,但這個組合差異真的挺有趣的。

「什、什麼嘛!為什麼身邊的男生都這麼高啊⋯⋯」谷地覺得羞恥的瞪老師一下,想到了周邊的男生朋友的平均身高都挺高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高好的都認識巨人🤔

⋯⋯啊,不過有一個不是!腦袋裡出現春樹的身影,谷地露出了找到同類的那種笑容和開心的眼神,「啊,春樹君不是!春樹君應該170初而已⋯⋯」

結心睜大眼,噗地笑了,很不給她面子,而且真的被逗笑,「妳跟他還是差了20公分欸,你們的畫面算是「剛好」的情侶身高喔,站在一起是滿好看的啦⋯⋯」想了想,老師還很沒良心的再說,「而且用妳當標準真的很不可靠欸,誰對妳來說都「高」吧!」

谷地大受打擊!覺得難過又在意,「我、我還在成長中!會、會再長高、長大的!」覺得有些桑心,深怕視覺上和大家、甚至和月島若不搭配、不好看——那該怎麼辦?

老師笑得更開心了!覺得逗到了一個寶!「哈哈哈哈!長大?我只是在說身高而已喔,沒有討論胸部。」

谷地刷地臉爆紅!「!!」這樣也被老師看穿!討厭!女孩氣嘟嘟的轉身就要走,不想再被他耍了!

結心的笑聲馬上就不見了,但言語中仍透著笑意⋯⋯動作很快的抓住人,男人滿臉笑容:「別生氣嘛。我知道啊,若干年後開同學會的話,我相信全班最漂亮的就是妳喔!怎麼樣?」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不是班上最漂亮的囉?這個變態教師!谷地被拉住的轉身,看著眼前的人,「所以老師你有在觀察自己的學生漂不漂亮啊?你根本就是變態吧?」還是翻了白眼,谷地抽回自己的手。

結心え一聲,還能接下去,而且理所當然,「我是男人欸,不要把我當成老頭子教師好不好?現在年輕老師越來越多喔?」又不是以前的年代,老師都有年紀,現在社會就算沒有師生戀、就是師生友啊!

皺皺鼻子,谷地想了想,「你是大人,審美觀一定跟小孩(我們)不一樣、我們也跟你不一樣啊,但某些女學生真的無法理解,像我也不覺得老師很帥啊。」其實心裡覺得被大人說「不漂亮」覺得介意,畢竟是女高中的青春年紀,谷地便報復式回嘴。

結心笑出來,「戀愛了真的不一樣欸⋯⋯還沒喜歡月島的時候妳會介意嗎?好啦,其實妳比較特別一點,任誰都覺得妳魅力四射,好嗎?」谷地是真的很可愛,他明白,所以懂那些心動、甚至喜歡她的男生們的心理。「漂亮」——就真的不是那麼重要了。

「離題了www前男友多高?」

谷地想了想,「那個時候好像快170吧?也是170幾⋯⋯現在不知道。」

「月島將近190喔。」老師說,「啊,不過高中是成長階段,也不知道誰會比較高ww」

谷地反射性的刺就跑出來,皺皺小鼻子,「他(宮澤)高不高跟我沒關係⋯⋯」小聲咕噥,女孩抓抓小臉。

「哈哈,會這麼說是因為這種階段的你們什麼都會計較的!不相信?妳很快就能明白了喔😏」結心對於女孩的單純性格真的佩服不已、同時也有擔憂,但「很多事」終究要他們自己經歷過,才會明白、信服的,現在也不用多說。

谷地雖然不是很懂最後那句話,但這時想到了其他事情!「對了,老師,春樹君不是應該痊癒了嗎?為什麼變成是不怕我呢?」想著今天在班上量尺寸時的事情,一定要關心!

結心當然有看到那時候的狀況,因為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說法準不準?結果賓果!男人卻帶著一抹很奇怪的微笑,看著她,「想知道嗎?」

谷地一愣,這不是理所當然嗎?可是表情怎麼那麼詭異?「怎⋯怎麼了?」

「因為妳是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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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一臉茫然,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天使?什麼意思⋯⋯」這個橋段好像很熟悉!忽地想起來了五色的臉,她一驚。天使是指她?不不不!然後變得驚恐。

「妳不知道?就是有妳在,什麼都好了、被救贖了啊,所以什麼恐女症算什麼?⋯⋯妳第一次聽到嗎?」覺得不可能這個字眼她會第一次聽到,結心看著她。

「可、可是⋯⋯太誇張了!我是人類欸!😳」他、他們都在說什麼啊?這種誇獎她怎麼敢當?臉頰再度燒紅,谷地結結巴巴地說出驚人之語。

結心爆笑⋯⋯⋯「我覺得,不管是形容、還是真的小天使👼都是妳啊。若要用妳的邏輯解釋,就是「人類裡的天使」。懂嗎?」好蠢!好笨!好可愛!好呆!笨透了!其實很想捧腹大笑,但還是抑制這個衝動,好好說明比較重要。

谷地卻更不解,「我、我很普通⋯⋯又很矮!你們說的「天使」真的太誇張了啦😣💦」沒有自覺自己是什麼樣類型、影響的女生,她緊張的胡言亂語,然後有點害羞——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彼此都還不認識,但五色卻說出了「天使」!這、這⋯⋯想到開學的事情,谷地覺得「天使說」讓她好混亂現在。

「妳才誇張啦,這種好的事實接受有什麼不好?害羞什麼?據我判斷,一出生就被說到現在了吧?治癒能力太驚人了⋯⋯春樹欸!恐女症對他來說就算看醫生也沒用,但只是碰上妳,他就沒事了!」結心笑了一下,伸手戳了她一下,覺得這種人格特質很棒,不用謙虛,而且春樹的情況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谷地眨眨眼,「可、可是實際上春樹君並不是「痊癒」啊,這也算「好」嗎?」「成功」應該是指不再懼怕任何女性才對吧?只不懼怕她——這算什麼呀?

「這才更厲害啊!妳是他唯一能夠親近、互動的異性欸!這比「痊癒」更屌吧😱妳是「唯一」欸。」「傻傻的」也是谷地迷人的原因之一。結心睜大眼,解釋給學生聽,這下應該聽懂了吧?

「⋯⋯⋯⋯え、それ凄いんの?」但谷地卻囧了一臉,為什麼結論變得那麼奇怪啊?
「廢話!」結心受不了的露出「不然咧?」的表情,理直氣壯。
「、⋯⋯⋯、⋯⋯⋯」谷地安靜了,徹底無語。


⭐幾日後•文化祭前夜


位於某間巷弄裡的「在地人口袋名單」拉麵店,三名黑髮男高中生坐在靠窗的四人桌,其中瀏海為中分、眼神懶散的少年伸手自桌角邊的筷子桶中抽出一雙黑色木筷,抬眼看著對坐同級生,手上的動作不間斷:「明天幾點?」沒興趣知道太多他究竟和影山的電話內容為何,國見直接簡潔地問重點,旁邊留著「韭菜頭」、看似很有精神的金田一也代表疑問的朝國見正對面的人看去。

宮澤帶著似乎心情很好的表情,輕鬆不已的一手舀湯、也看他們,「中午?你們都幾點起床?」

國見呼嚕地吃了一口麵,用半邊口腔咀嚼,另一半說話:「你真輕鬆啊……我不覺得明天你會開心。」導致只有一邊腮幫子是鼓的,挺可愛。

「自然醒,但也不會睡到中午。」金田一接下去,算是一起回答「幾點起床」這個問題。

宮澤挑眉,「怎麼說?」將已經泡爛的海苔與麵條一起夾起吃掉,問道。

「這是正常的想法吧!還有……直覺?」一般人都會覺得「前男女朋友」見面絕對不會開心的吧?況且還是不和平的分手……這傢伙是真的不懂?裝傻?太自信?


笑一聲,宮澤搖頭,「沒關係。就算被討厭,我還是想聽她說……」當然知道一定會「不開心」的場面,但還是要去。就算明知自己現在多麼被抗拒,也還是要去。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

「嗯。所以幾點?」看著他似乎有種決心及沒在怕的堅持,國見沒再多說,但也不會應援這種事,便回到時間的話題上。

宮澤想了想,最後說:「11點吧。」

「不過你們也會看到影山吧?沒關係嗎?」想到了他們也是有在意的人,但是是討厭的就是了。宮澤在心裡偷笑,問道。

「……看到再說。」對坐兩人一愣,但只有國見立刻恢復不太在乎的態度、表情,十分符合他的個性。但反觀在金田一身上就不是了。


「對了。你們知道嗎?其實影山討人厭的地方也只有一點而已,你們……知道嗎?」不是雞婆,只是想知道他們知不知道而已、想知道這兩個人是「認真」在討厭影山嗎?宮澤才開了這個話題,看著他們兩隻。

國見倒很無所謂,還用嘲弄的態度說,「怎樣?你不會是「天使」吧?因為吃過天使的口水?」真是劣質又無聊的勸世呀。

宮澤笑出來,滿喜歡國見的這種說話欠揍的特點,「嗯哼。因為我覺得你們不是真的討厭他啊。」也聽出來那最後一句的調侃、暗示,他並沒有表達什麼,只是眼神一瞬間變得奇怪,似乎是持「保留」意味。

「………」金田一一臉就是複雜,答案全在臉上了。

「知道啊。「討厭」……這個詞在這裡大概只是一種認知而已。彼此心裡想的都是一樣的。我們之間感情就是「討厭」。會不會太深奧?」國見說得輕鬆,好像在談論別人的事一般,因為懶得長篇大論、也不覺得此刻需要認真解說到底和影山的感覺是什麼,那個時機還沒到,就用一貫簡言的風格,但不曉得宮澤懂不懂了。

宮澤聽完後,勾起嘴角,這個微笑是足夠電到異性的那種,「不會。我聽得懂。IH很重要吧?對三年級來說,所以八月的時候……「你們」沒問題吧?」全國的高中生都知道在三年級時的IH,是人生中最後一次的IH了、也是社團人生的尾聲、謝幕,所以他會有預感——到時候的這場比賽會是最重要的、精彩的。

「每個隊伍都有「三年級」,這不算什麼。但是是有影山在的「三年級」……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了。你也知道比我、金田一還要更「討厭」影山的人是誰吧?」國見覺得他能說到這樣很不錯,也就自然接了此串話,再說,在「青城男排」……是沒有秘密的。再加上——他們也是從中學看著某人的身影到現在,都身為曾經的北川第一的他們,對於影山的「感情」永不會消失、不管他變得怎麼樣……

「……呵,嗯。」其實也知道及川的拼命和血淚史,宮澤聽了國見的這段話,感受更深。


「你是出自於好奇?……關心?」從沒跟什麼人講過這種事,國見挑眉,想著宮澤提問、想了解的原因。

「我想我不會關心影山、也不會關心及川學長吧?」宮澤笑出來,攤手。

國見也笑了,似乎覺得問了廢話,「是沒錯,人類感情上的關心確實不用。」只要有「排球上」的就夠了,也夠了。

「……」但金田一是聽的冒冷汗,這種無情的話若被及川學長聽到他會哭吧……宮澤和國見在「這件事」上很合拍呢,雖然大家都是「敬重」學長的喔?大概。

宮澤放下餐具,看了一眼已經吃空了的拉麵碗,卻咬唇,露出思考、遲疑的表情,「……」對坐的國見則是放下衛生紙,剛好看到了這個表情,「怎麼了?」

「……我還想吃東西。」

「啥?」才剛吃完一大碗拉麵欸!難道是「成長期」嗎?可是他為什麼胃口這麼小?難道這就是輸給影山的原因?國見愣掉,沒想到旁邊的韭菜髮型的友人也說下去,「我、我也是。」……不是吧?胃口上無法與正常青春中的人一樣,稍微在意的國見心想。

「你們還想吃什麼?」皺眉,抬手看了腕表一眼後,國見問。才八點多……還好。


「速食。」宮澤秒回,看來想講很久了。



速食店


最後國見只有點小杯飲料,而這兩個人竟然還吃下一個套餐。吸著紙杯裡的冰涼飲料,少年支著下顎,「你們該不會每天都會吃宵夜吧?」

金田一鈍,一邊咀嚼嘴中漢堡:「不會每天⋯⋯」

宮澤同時搖頭,答案與金田一相似,「不會啊。哪會每天都很餓?但是會吃。」啃著薯條,他覺得很正常。

國見拿起手機,開始滑起來,整個人只有「懶」字、沒有更好的形容——永遠一副快睡著的樣子。旁邊的金田一則是專注於食物上。「⋯⋯」

一下吃吃雞塊、又一會兒啃啃薯條,宮澤漸漸露出發呆的表情——表面上看起來像「發呆」,但實際上不是,而是在「心裡」想事情。「⋯⋯」明天⋯⋯仁花看見他的表情會是什麼呢?幻想過萬種情節,但比不上真的見到時的所有情緒激動吧!就算是負面的⋯⋯

他真的知道當時的自己有多荒謬,竟然如此那樣傷害她——那是拿來疼都來不及的好女生啊。卻被他傷害了⋯⋯「那個時候」的自己為什麼會被有經驗的女生牽著走呢?男性本能?還是說他那時候「想要的」戀愛戀愛就是那樣的嗎?

⋯⋯但,若是「現在」還在一起的話,不用說深吻了,可能吃都把仁花吃掉了吧!因為是喜歡的女生,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而那個時候學姐並不是「喜歡的女生」,所以——

所以自己在渴望什麼嗎?明明是「那個年紀」的他?⋯⋯唉!腦海開始不斷湧出幾月前的片段殘像,宮澤感到太陽穴抽痛的皺眉,在心中一嘆,手上的薯條也瞬間掉回餐盤上。不懂為什麼、也不懂這一切事情會變成這樣,更不懂仁花的真正內心——

她一定會逃。所以⋯⋯該怎麼辦?內心升起的聲音是確認、篤定的,宮澤如此在心中詢問明天的自己。

他想要的「關係」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要是「朋友」——那就是——可是,到底該怎麼做?喜歡的太深,讓宮澤一點辦法也沒有!難道在世上「深深地喜歡」不是件好事嗎?

⋯⋯戀愛,苦到流淚了。


「喂。她知道⋯⋯她能讓你露出這麼娘、這麼沒出息、不像男人的表情嗎?你該不會是要給我哭了吧?」對坐的國見原本真的快趴下去睡著了,但他的表情實在太有戲,忍不住的就出聲說了,看著這樣算是長得不錯、又是排球校隊之一的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算他是個「懶人」也痛苦了,沒辦法視而不見。

宮澤一愣,回神過來,沒有注意自己臉部的變化,「沒有啦!」聽到最後一句話,他才炸毛反駁。

「及川學長失戀好像都沒這個樣子欸⋯⋯你剛好跟他相反吧?重感情是隱性?」

意思是說及川學長就是個假惺惺的無情鬼嗎⋯⋯金田一無言地心想,沒有說出來,但不會錯。

宮澤似乎對及川也不是很「對味」的樣子,好看的臉瞬間皺起來:「不要把我跟主將討論在一起吧⋯⋯」也不是不尊重及川,只是對他的尊重僅於「排球」而已。

國見噗一聲,「真直率。」

「我的「感情」一向很直接⋯⋯」露出苦笑,宮澤放開吸管,繼續從紙盒中拿出一塊金黃酥脆的雞塊、咬下。

「我們也都是喔。別看我們好像表面懶散、什麼都不在乎,其實最任性、最幼稚、最需要人、最想被關心、被在乎,被愛的就是我們。」事到如今,覺得攤牌也沒關係,國見說道。他們這樣看起來外面強、嘴上壞的男生——其實都是如此罷了。單純的好懂啊。

宮澤這才有些微笑,「知ってるよ。」

「不用怕吧?既然對方是「天使」的話⋯⋯」

「不是怕。但我做出惹天使生氣、難過的事⋯⋯我是很懊惱、無止境的懊惱😂」宮澤搖頭,並不是「怕」這個情緒,而是懊悔、懊惱的快死了。如果有什麼能讓已經是天使的人生氣、難過——想必做錯事的那個傢伙有多離譜了吧?


他就是「那個傢伙」啊。依然苦笑,只要與谷地任何有關的事,宮澤永遠沒有一個結論。

「⋯⋯真麻煩。」國見嘆氣,顯露不耐煩的模樣,肢體也帶出了些許厭惡。

「?」宮澤抬眸,看著他。指什麼?

「戀愛真麻煩。」

「⋯⋯⋯」宮澤卻認真的沈默下來,想著合不合理——又或者,是在同意、而在核對所謂「麻煩」的地方⋯⋯


⭐谷地家(p.m.23:20)


谷地興奮、期待的差點睡不著覺,一心、滿腦期盼「明天」快點到來——因為是各種都充滿令人開心的事情啊,上了高中第一次的文化祭、與結交到的朋友們盡情的培養更深厚的情誼、和不同校的親友好幾個月的相見——最重要的,對喜歡的人要「做點什麼」!所有都是青春洋溢、正面快樂的「現狀」,帶著這樣心情入睡,當然睡不著了⋯⋯

但,「反面」被忽略了。雖然事實上是沒有人能知道明天將會發生什麼事、但保證明天的這些原本充滿愛和快樂、幸福的「樣子」都會到一半而扭曲⋯⋯

因為反面被忽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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