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 moon🦁🌕

庸庸碌碌

【弱虫ペダルx荒北靖友生誕賀文】생일 축하해요(短篇)

*作品操作注意⚠️(請慎入)

*荒北靖友生日賀文🎈(弱虫處女作🙏)

*無cp(?????)/短篇

*請來一起喜歡這個可怕會吃人的學長❤️
*字數8297






今天是⋯⋯





*





現在是四月,雖然進入了春天,但天氣仍有些許涼意,不過很舒服。

春天是個充滿青春、可愛氣息的季節,不由讓天性暴躁的人也會跟著柔和起來⋯⋯



單馬尾用星星造形髮式綁著、小臉白皙乾淨,沒有帶任何一點兒化粧品,女孩看似開開心心地哼著歌,走在行人道上。「呵呵~哼⋯⋯⋯~」



她的手上提著好幾袋物品,其中有一袋裝了攪拌器的東西,凸出塑膠袋,金屬聲響著。「喀⋯」

雖然不是太多或太重的東西,但旁人看了便會不自主地想幫忙她,這時——



位於女孩包包裡頭的手機大肆響起,她顯然被嚇了一跳,馬尾還有些豎起,搞清楚是什麼東西後,女孩趕緊停下腳步,喬了下能夠翻找包包、拿手機的姿勢,一會兒,成功接起電話。「東堂學長?」



「呀~小仁花辛苦了!我們這兒佈置差不多了,妳在哪裡?我去幫妳吧!」



「擋路!笨蛋!」在女孩還沒回話、搞清楚電話另一端的情形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用力插進來,且在很近的地方,她趕緊將手機拿離耳朵遠一些。



「啥?影山混蛋!居然踩我——」

「喂動作不要這麼大,彩帶在⋯⋯」她還聽見了新開學長的聲音,似乎很熱鬧。



結果話還沒說完,重重的摔跤聲傳來,仁花愣住,插不上話,發生什麼事了啊?好像很痛⋯⋯

「啊啊啊啊」



「好痛!不要壓著我!好重!」

「都是你害的!你才滾開!」

「什麼⋯⋯」

「小——卷——把這傢伙給我丟出去!」

「你才給我滾出去!你⋯⋯」

「閉嘴!沒禮貌的傢伙!我是學長——」

「你去死!」

「你說啥⋯⋯」



兩人一來一往吵個沒完,仁花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終於找到空隙能開口,「那個⋯⋯」



「妳在哪裡?還在超市嗎?」最後她聽見迷樣的啪唧聲後,耳邊清晰起來,不像方才吵鬧,一點雜音也沒有。仁花不想去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件,她又將手機放回靠近耳邊,「我在路上⋯⋯」



「那妳不要動喔!等我等很久了吧?抱歉!我馬上過去💗」東堂擺出例行的姿態和口吻說道,這不只惹旁邊的人反胃,連在電話另一端的人也無法消受!

仁花瞠大眸子,「我、我沒關係,快到了⋯⋯」



「不用見外、不用客氣!女粉絲會諒解我的!等我喔!」東堂一邊玩著自己的瀏海,一邊浮誇的笑著,不給女孩繼續拒絕的空間,馬上掛了電話,而最後的慘案(?)女孩也就沒有聽見了。



*



「你不要跟著我!」

「你才不要騷擾我們的經理!回去!」

「什麼?小仁花是我——」那麼可愛的女孩當然是他的粉絲囉!

「才不是!幻想症了嗎?」

「那只是在害羞而已!你真不懂女生!難怪不受歡迎!」

「你⋯⋯」



方圓幾百公尺就能聽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鬥嘴內容,仁花倚靠著牆面,往前看,果真只有來兩個人,而且還是炸彈類型的⋯⋯



東堂學長真是的,不知道在堅持什麼?這些時間她早就到了⋯⋯心裡這麼想,但仁花沒有表現不耐煩的模樣,畢竟東堂可能真的是貼心——



「小——仁花~久等了!」東堂在遠處發現女孩身影後,擺出了優雅姿勢筆直地往前走去,先是露出紳士微笑,愉悅的和她打招呼,才去接過女孩手上的塑膠袋。

而他身後還有些距離的人露出死魚眼和不屑的模樣,「⋯⋯」



「謝、謝謝⋯⋯都佈置好了?」仁花尷尬地笑笑,假裝沒看見影山大剌剌的不屑表情,一邊走便問道。



「嗯⋯⋯差不多了,但還沒完全好,新開他們還在弄,我們時間不多,待會兒我們一起做蛋糕吧!」東堂想了下,看著女孩的側臉,興致勃勃地說出目的。



「你根本在搗亂,說好蛋糕不是你要做的!」影山忍不住揭穿他在客廳所有的事件,惡狠狠道。

「你也沒在幫忙啊!笨蛋!你才別進來廚房——」

「是你!卷島學長就行了!」



「啥?那當然也要有我——」



「⋯⋯」仁花開始退縮,瞇起眼睛看著開始吵架、越靠越近的兩個人,她啥都沒說,最後十分快步繞過他們,走了。



東堂學長雖然長得很帥沒錯,可是絕對很難交到女朋友⋯⋯這是仁花的結論,她不由地這麼想。



過了五分鐘,兩人意識要停止的時候,發現了女孩早已不見身影了。

「都是你!神經!」影山狠狠瞪過去,加快腳步,頭也不回。



東堂愣了一秒,反應過來,炸毛!立刻追過去——





*





「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啊?」荒北挑眉,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位學弟,完全沒有散發出「要不要進來坐坐啊」的氣氛,可怕的模樣像是要吃人了。



看著荒北十分居家的穿著,黑田咳了聲,沒有回答他,「荒北學長,去換一下衣服吧?」

旁邊的葦木場露出笑,看著荒北,讓他感到不舒服。「笑什麼?」



他忘了他就是這麼的一個人。



「真是⋯⋯你們到底要幹啥啊?社團不用練習嗎?跑來我家幹什麼?」荒北撇開了兇惡的眼神,看向旁邊的黑田,抓抓短髮。

「那些不是這麼重要,荒北學長,你快去換衣服就是了!」



「你說不重要?」荒北不敢置信這小子說了什麼過分的話,立刻就瞪過去。

「我說、在「今天」不重要!快點?」黑田趕緊改口,緊張起來,這傢伙到底多麽麻煩啊?

「?⋯⋯要幹嘛?去吃飯嗎?」荒北聽不太懂意思,但沒有再追究,完全覺得一直要他去換衣服跟他們走很可疑。



「⋯⋯」黑田頓時想放棄溝通,他的眼神呈現死亡狀態。



「是因為今天是荒⋯⋯好痛喔!」葦木場有點兒不耐煩了,他低頭看著將近180公分的學長,很直接的想講清楚他和黑田的來意,但不料紮實的被手刀給劈了一下。



「對!我們一起去吃飯!所以準備一下出門吧?我們在這裡等你!」黑田笑咪咪的收起手刀,指著屋裡頭,再指指「這裡」。不要再企圖拐人了!根本不管用!直接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吧!認真想理由的他們真是白癡!還不是要給荒北大驚喜!所以才不能透露任何⋯⋯



「⋯⋯⋯」還是覺得很詭異,但也不想多爭什麼了,荒北轉身進屋去了。





這種事情交給新開學長和福富學長才是適合的啊啊!



*



「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順利把荒北帶來~」真波一邊盯著宮原,一邊又看著牆上的時鐘,語氣一點兒也不急迫,像只是在提醒而已。



「黑田會搞定的吧……」東堂一邊抱著裝著麵團的盆子,一邊盯著散在旁邊、還沾滿白色麵粉的食譜書。

「可是為什麼葦木場也去啊?」有人這麼碎碎念。



「不知道啊,那個孩子……」對於學長們來說,那傢伙未知以及神奇的部分居多……太多了。

「放心吧!靖友雖然一副難親近、誰都吃的感覺,但他是最喜歡隊友的人喔!」和他同校的人不會不知道荒北的本性,新開這麼挺他的發言當然是針對校外人士說的了。



但是荒北不溫柔這件事眾所皆知,而且大家也都有不需用他溫柔的默契……



「是嗎?可是我覺得荒北學長人很好啊,也會笑,也會做貼心的舉動,雖然很暴躁……」仁花聽見了其他人小生在討論荒北的個性如何云云的,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感想,手還停了下來。



幾乎大半人都露出不理解的疑惑表情,連在場的第二位女生也驚訝,她扭開牛奶瓶蓋的手停在空中,維持著姿勢看著她:「……」她怎麼沒這麼覺得?荒北學長明明對誰都很兇——



真波張大了眼睛一下,恢復原狀,沒有管四周的奇妙氛圍,「是這樣嗎?那個人是連自動販賣機的百事可樂賣完了也會發飆、怒踹東西的人喔?」他邊說,呆毛晃了下,滿臉笑容。



「诶?沒關係,我有買了四大罐百事可樂!今天荒北學長絕對會很開心的!」仁花一愣,眨著眸子,很開心的說道,讓眾人二次傻眼。





…………



「天使!啊啊啊啊嗚嗚」東堂在全場沉默後,浮誇的大哭大叫起來,果然仁花的純真可愛完全無人能敵!他也愣住了啊!

「……」真波笑不太出來,覺得超級不可思議,湊去旁邊女孩的耳邊:「吶,委員長……妳有那種想法嗎?」



「完全沒有。」綁著低雙馬尾的黑髮女孩搖頭,也露出小心翼翼的模樣,盯著疑似天使降臨的人。



卷島卻是一副像在看神經病的那種表情,「她…她怎麼……」這個女孩不容易!不容易……



「有什麼問題嗎?」田中露出流氓表情,捲起袖子,看著所有失禮的傢伙們。

「不,不……」手嶋露出尷尬的表情,微微後退,看著在耍狠的人。



「……」青八木露出觀察動物的那種樣子,看著不遠處的金髮女孩瞧。



「其實……荒北學長真的是好人!我很清楚!只是谷地的感覺我們都無法理解……」小野田慌張地想化解這微妙的氣氛,他是總北裡頭最懂荒北是不是「好人」的,很適合這麼說,但體貼什麼的……他實在……





不懂。



「仁花不錯!沒錯啊!靖友只是嘴壞、聲音大而已哈哈哈哈哈哈……他也是那種會捨不得隊友傷心難過的人!」新開則是笑得很開心,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走到她面前,拍著她的肩膀,不自覺講出了更多和荒北之間的兩人秘密事蹟!所有人聽到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可是仁花聽得津津有味。





「……果然他們的經理很有趣,和常人不同……」青八木正經八百地看著手嶋。

「啥?」手嶋腦中浮現出寒咲的臉,再看著仁花,不曉得該說什麼,徹底無言。



「順帶一提,新開學長也太爽朗過頭了。」他補了這句。

「……」手嶋皺眉,決定繼續趕進度,沒跟著瞎鬧。





*





仁花擠著鮮奶油,前幾分鐘沒有注意到抹臉時,些許奶油沾到她的臉頰和鼻頭,十分認真地在裝飾蛋糕,她盯著蛋糕,深怕有什麼差錯。「……」



「哈哈哈哈……委員長!臉上有巧克力喔!滿好看的耶!」真波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幫忙他們這群在廚房裡忙東忙西的人,只是輕鬆地蹲趴著在宮原身旁,笑咪咪地看著她,有時晃著頭、哼歌曲,不知道究竟想幹啥?但又沒有影響到別人。他這回認真看著在裝巧克力醬的女孩,再往上看,發現了她精緻小小的臉上有好幾道深咖啡色的痕跡,他不自覺的笑得可愛甜,一手撐著下顎,另一手指著巧克力的位置,不曉得在捉弄她、還是真的覺得很好看。



「!什麼?在、在哪裡?」宮原大驚,手中的器材差點掉落,她趕緊穩住,裝作鎮定,小心翼翼的瞥他幾眼,示意他說出位置在哪。



「嘿嘿,好甜喔!」真波似乎選擇沒有看見她示意的暗示,逕自就將手再往前伸,準確地對準她的白嫩臉頰、有些靠近嘴角的地方,輕劃過,像是微風拂過似的不可思議,動作一氣呵成的放進嘴裡後,微微瞪大眼睛。



「……!你做什麼…」宮原爆紅了臉,二話不說扔下器具,退到牆壁的地方,說不出話的摀著臉頰,指著他,語無倫次。



「咦?怎麼了?我直接幫妳擦掉比較快嘛!」真波呆萌的歪頭,不懂怎麼這麼大反應?他做了什麼嗎?還有為什麼臉變這麼紅啊?





宮原傻了幾秒,大爆發:「山岳君大笨蛋——」



看到這裡,仁花的大眼睛轉啊轉,開始東張西望起來,引起了危險組合的注意。東堂很快就要靠過來關心,但慢了一步,影山推擠開他的臉頰,把人給揮遠遠的,站到女孩前面:「怎麼了?」



問的同時,他低頭看了下蛋糕,是不是食物怎麼了?



「嗯……他們在交往嗎?」仁花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咬耳朵,臉上淨是可愛的表情。





「诶?……」影山愣了一下,看著單純好奇、全身散發出可愛氣質的經理,十分完美的語塞,表情很錯愕。好唐突!他還以為會說些……什麼?他也不知道!



趁這個時候,東堂爬回來,氣呼呼地推開呆愣的影山,「混蛋……」但他馬上發現怪異之處,他來回看著女孩和影山。「?」



「等等……」影山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走回來,沒有先去和東堂吵架,他手一伸,輕鬆朝女孩鼻頭一觸,抹掉上頭的白色生奶油,「沾到了…」

「!影……」仁花毫無預警的被抹了鼻頭,嚇了一跳,往上看,還沒立刻反應是啥事,聽到影山後面的話後,才驚覺,讓她想找洞鑽!



「你——卑鄙的傢伙!這個應該要由我……」東堂也在旁邊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他也看到了啊!怎麼這個傢伙總能阻礙他?真的在跟他搶女粉絲不成?和真波那小子一樣!

「怎麼了?在吵什麼?雖然他們是從靜岡過來,但我們不能太慢……」新開湊過來,看著他們三個人,覺得怪異,怎麼三個人呈現的表情是三種?



「沒事,新開學長,這傢伙一直在亂搞。」影山搖頭,擦掉手指上的奶油後,指著旁邊帶著髮箍的男人,十分自然說道。

「你這傢伙果然和真波一樣在搶女粉絲!」東堂崩潰的大叫,指著一臉狀況外的無邪真波和臭臉影山,就算是這樣,他山神美男是不會輸的——



「好啦好啦…不要吵了。」新開懶懶的點頭,但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懂了,他推走東堂,要他不要礙事。



沒有多管東堂哇哇叫,仁花摸摸鼻頭,放下手上的東西,跟到新開身後,「新開學長……」感覺新開學長會知道!



「嗯?」新開轉身,看著小隻女孩。看似是想要問什麼?



「真波君和宮原在……交往嗎?」這兩人的粉紅泡泡應該不可能感覺不到吧?而新開的回答讓她訝異了。



「诶?沒有。」新開愣一下,覺得奇怪,他看過去,不就又再玩了嗎?交往?咦?

「可是……」仁花下意識想繼續講下去,但覺得好像更怪。



「有八卦嗎?」新開張大眼睛,不知道在興奮啥地靠近女孩。

「呃,不……沒有……」仁花趕緊搖頭,尷尬地揮手,私底下再去問當事人才是!



不是她八卦,那兩人的粉色氛圍很難忽視……好奇嘛!忍不住想要知道——



而且,他們是不是普遍都遲鈍吶?這麼明顯了怎麼都說沒有、不然就一副?????的樣子⋯⋯啊,還是她都問錯人了⋯⋯?







*





「荒北學長!生日快樂——🎈🎉」真波可愛的嗓門直鑽用力打開門板的人,眾人手上的拉炮同時爆出,啵啵作響,每個人的臉上全漾著笑容。



荒北瞠著大眼,站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他似乎正在理解「這是什麼」——



「靖友!生日快樂啊!呆掉了嗎?」新開第一個跑上前去,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叫他,結果仍然沒啥反應,搞的新開越來越開心!

「生日快樂,靖友。」福富接著走過來,面癱的臉沒有一絲動靜,就這麼看著他抽蓄的臉。



「生日快樂,荒北學長!料理是大家一起做的⋯⋯」仁花也上前,笑咪咪的看著他說,指著一長桌子的料理。





「笨、笨蛋⋯⋯!你們幹嘛——」他所有的表情變化都被看光光了,荒北紅了臉,愣愣看著每個人,反射性就想逃跑,但立刻被新開抓住肩膀。

「等等!靖友!你幹嘛逃啊?大家跟你一起過生日啊!很讚吧?吶!」新開非常不解,他抓住友人的肩把他拉回來,讓他看看眾人臉上的笑容,自個兒激動著,好像壽星是自己一樣。



「荒北,這是大家的心意。」福富仍然一臉正經,他很認真的看著荒北,再看著在場所有人。

「喂!荒北,你太沒禮貌了吧!」東堂甩了一下瀏海,對著他就用食指指著他,做出「招牌動作」。

「閉嘴!」荒北爆炸地看向他。



「等等⋯不要拉我⋯⋯新開!笨、笨蛋!笨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荒北的怒吼聲震動整間豪宅,屋主卷島看著眼前畫面,尷尬不已。

「⋯⋯」他就知道沒有好事!真希望自己的家不要被拆了,「喂,東堂!阻止他們!」回神過來後,卷島很快對著看戲的人大叫。

「放棄吧,小卷~嗯拇!這個好好吃!小卷你……」「手藝真好」還來不及說出,東堂整個人遭到提起,他揮舞著四肢,臉上表情像是在怪罪把他抓起來的人妨礙了他吃東西。

看來,他真的是個蠢男人。


「你吃什麼勁兒啊!笨蛋!你這個觸鬚頭……」
「小卷!你說什麼?你太讓我傷心了!」
「誰理你……」

除了新開和荒北,這兒兩人也形成胡鬧現場,真波來回看了看後,很認真地對著其餘的人說:「好餓喔!大家來吃飯吧!」

「………」黑田用一種「你沒病吧」的狐疑表情看著學弟,這個已經不是隨意了吧?是有問題!
「啊,真的耶,整個下午都沒有吃東西,在荒北學長家搞半天……好餓喔!小雪!」葦木場忽然擠上餐桌前,表情好心動,一邊拉著雪成的袖子。

「看~這個是我做的喔!委員長妳吃看看!怎麼樣?好吃嗎?怎麼樣?怎麼樣?」真波還真的沒有理吵架中的那些人,他竟是抓了一塊炸雞,理所當然地塞進旁邊女孩的口中,天真無邪的臉龐急速靠近,非常想知道口感如何。

「诶?唔……」什麼?女孩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雞塊給堵住嘴,她呈現有些!?的看著青梅竹馬。

黑田忍無可忍,真是笨蛋一籮筐!「關我屁事,你就吃啊!不要拉著我!」他有些眼睛充血的大叫,用力拉回自己的手臂。這種天然笨蛋居然和自己同年?他才不要承認!

「嗚……小雪你好兇!小純!」偉木場覺得很委屈,不懂黑田炸毛的點是啥,他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指控了副隊長後,轉頭就去喊過去的好閨密討拍。

「………」黑田瞇起眼睛,看著橘色頭髮巨人的背影,冷笑。隨他去。他繞過一直在無意識放閃的真波和宮原旁邊,去找隊長去。他一整個下午都被葦木場折騰得快瘋了,到底自己怎麼會輕易答應那傢伙能跟過來!

太小看笨蛋是會短命的…… 黑田以後會加倍注意這件事的,他還想活久一點。


「……」青八木看著哭奔跑過來的巨人,本來就無表情的他更加無表情了。他很了解純太,和自己不一樣,滿多朋友是不足為奇,但是像葦木場這種……

真辛苦吶,純太。身為隊長就夠累了,還有「這種」朋友什麼的……啊,對呢!說到這個——
「吶,純太。」青八木靜靜的看著巨人又跑掉,不知死活地跑去其他兩群戰爭裡頭後,他看著旁邊的友人。

「?」純太看著他,表示疑惑。


「我會讓你感到辛苦嗎?」雖然知道大家都一樣,但他還是想要知道……他和葦木場,對純太來說,究竟是誰會讓他覺得沉重一點兒?這種比較心態很幼稚,但他就是想知道!畢竟「他們」一直都是兩個人!

「……啥?」手嶋愣住,甚至接近傻了,他不懂青八木啥意思。

青八木立刻變成死魚眼,不發一語了。這只讓手嶋更不懂,青八木在幹嘛???



*



「生日快樂!荒北學長!」看著大家都玩瘋了,仁花便抓到了時機能單獨和荒北說些話的機會,她走上前,看著坐在沙發上正在喝百事可樂的人。

她對學長是滿滿的感激,在今天特別的日子當然想要親口表達給他知道!


荒北抬頭,放下紙杯,「謝謝……學校和社團都還好嗎?」

「嗯!影山君他們很照顧我,很開心。他們就像是學長你們的存在一樣……那學長呢?大學很棒嗎?」
「嗯!月底有一場比賽,有空一起來看吧!」荒北看著女孩的天使臉孔,再往後頭看去,排球部的社員收進眼裡,他沒有表示什麼,只是「嗯」而已,繼續將話題繞在自行車上面。

她可以肯定荒北是個溫柔的學長,從她離開之後,他竟會帶著以前的部員去看她待的新學校、新社團的排球比賽……這件事讓她當時感動得哭出來。而她身為前任經理,去看夥伴們比賽也是當然的。

「一定會去!謝謝學長!」仁花一愣,露出大大的燦笑。

「吶……那個……因為我們都去不同的大學了,妳想了大學的事了嗎?」

「咦?」

「妳會來洋南嗎?」

「!」仁花驚了,刷地滿臉通紅,她話說不太出來,只是看著荒北。學長在邀請、她嗎?

是這樣嗎?诶????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比較習慣妳當經理!金城的話應該也會很同意?我是說——」看著女孩單純的害羞模樣,讓荒北更覺得哪裡怪怪的,可是怎麼解釋都似乎不太對——

「呵呵……我知道了!謝謝荒北學長,其實我根本不想離開你們,但是排球社和新學校也無可挑剔,都是重要的存在喔!可是若真的要比較,果然還是箱根——」仁花看著荒北也急於解釋的反應,方才瞬間奇怪的氣氛消失,她笑了出來,也說出了一直想告訴他們的話。


「哇啊仁花——我就知道!妳是最喜歡我們的!我的髮箍都沒有換過喔!我自己也會收集,但是都沒有換!」東堂不曉得是有順風耳還是偷聽人家講話,他衝過來,打斷接下來荒北的話,很激動地指著自己頭上的東西,還強調起來。

「哼,有夠俗。髮箍沒問題,人是最大的問題!東堂!還有,幹嘛偷聽我們講話?」荒北哼笑,非常鄙視的看著東堂,然後指著自己和仁花。
「你說什麼?你這個流氓!當然不能讓你拐走仁花啊,我們都分開了,但是仁花只有一個,只能去一個學校!當然是……」
「當然不是你!你給我走開,我話還沒講完!」荒北又一個用力地打斷讓東堂說出來會吐血的話,揮著手,像在趕蒼蠅那樣驅趕著他。


看著仁花過去的夥伴上演吵架戲碼,現在的夥伴聽著內容也跟著不高興起來,田中也露出流氓臉,「當我們死了?前任雖然永遠是最特別的,但也最沒用!」他的比喻是事實,但似乎——

「不是這樣用的啦。真是的,我們要比大方啊,知道嗎?小谷會懂我們的!我們不用拿「特別」,唯一就好!」緣下倒是很輕鬆,他糾正田中的用詞和態度,要是很小器的掙這些,豈不是丟臉?當然是要大愛啊,無形之下,小谷其實也——哼哼。緣下的表情變得很有把握。


緣下學長……好腹黑!不是沒聽出來語帶玄機,山口有些發抖地看著主將。「……」



看著東堂被趕走了,仁花朝著荒北傻笑了下,雖然有些尷尬,但不要緊。她坐下來,兩人仍然有距離,她拿出放在口袋的禮物,遞給他。「應該很適合荒北學長……」

他愣了愣,接過來,馬上知道是什麼了,「謝謝。真剛好,最近想換了。」

「太好了!學長吃飽了嗎?」仁花笑著說,然後起身,指著不遠處餐桌上的一桌菜餚。

「呃,還沒……」他會來客廳只是因為來喝百事可樂的……荒北也站起來,要一起去人群聚集的地方。



看著女孩的背影,和所有人的身影,荒北的心裡忽然竄出滿足、滿足,甚至是幸福的心情——
他知道是為什麼,畢竟他清楚自己是個對於「夥伴」是特別的人。今天的一切,發生的事情……

他不會忘記。



fin



小後續:


新「靖友,聽說你在搶仁花嗎?」
荒「我要去宰了東堂!」
新「嘛嘛,冷靜點兒。所以靖友的意思是?」
黑「荒北學長……還是這樣的人嗎?」
真「我要考和委員長同個大學喔!」
黑「沒人問你啦……」
荒「我只是習慣以前而已!」
東「念舊吶……真看不出來你是有良心的人!」
荒「東堂!!」(捲袖子
新「冷靜……咦?(架住)」
真「既然這樣,荒北學長有想要再和我們組隊嗎?」(晃呆毛)
新.黑.真.東「(盯)——」
荒「不要這樣看我!面對現實啦!(摔桌)」
黑.新「臉好紅……」
福「你做的很好,荒北」
荒「小……不要誇我!呿!」(撇開頭
眾人:(好可愛……)




沒錯喔喔!我們的荒北就是如此可愛的!謝謝大家!祝荒北親親生日快樂兒!(拉炮)
生 日 快 樂 ! ! ! ! ! (抱緊(明明是後補

睽違好幾個月請笑納了QQQ我忙死,沒有消失也不會不寫,請安心www
全部都在生產中 期待等我吧
仁花和五月都會和大家見面~

下次見

Comments

荒北www這樣同樣是深愛運動番的同好【抱抱】,目前漫畫還沒有補完【哭哭哭】最近被考試逼迫【要死了www】飆速宅男是被我家那位同愛運動番的老姐給推薦
媽的www連假幾乎就是泡在電腦桌前,網速不錯挺高清的www
對於廂學互動真TMD感到有趣www學長都超級可愛,但我真愛可是小野田的媽媽!!!!【好像跟別人不一樣?】
我等你哦♥♥

2017.04.19(Wed) 17:27       Wikky ã•ã‚“   #-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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